第20章 抖M的露出调教

芦苇神秘兮兮地把红苕拉到更衣室,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捧出一个精致的衣盒,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红苕姐,快来!给你开了小灶,专门搞了套‘战袍’!”

红苕被他拉到临时用屏风隔出的“换衣间”,疑惑地打开匣子。

里面东西的样式她从未见过: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一双跟细如锥、造型奇特的鞋子,还有一件看起来极为紧窄的黑色连衣裙。

“这……这穿出去不难看?”红苕拎起那轻飘飘的丝袜,触感滑腻微妙,脸上写满怀疑。

“我的好姐姐诶!”芦苇拿起丝袜,献宝似的展示,“这可不是普通货色,是用黑纱绸找了会附魔的师傅特殊处理过的,你看这弹性,这透光度,恰到好处!还有这高跟鞋,我画了图让鞋店老师傅赶工的,我在边上指导了一下午,快穿上它,你这腿型,啧啧……”他目光在红苕丰腴修长的腿上扫过,“还有这包臀裙,最能显你的身段!光说没用,你得穿上身看效果!”

红苕被他夸得将信将疑,又架不住好奇心,便开始宽衣解带试穿。

但那丝袜极为纤薄,她笨手笨脚地总是穿不匀称。

连衣裙背后的隐形式扣绊,她也摸索不到。

“哎哟,我的姐,我来帮你!这玩意儿穿法有讲究!”芦苇见状,再自然不过地单膝蹲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脚踝,将那薄如烟雾的黑丝一点点顺着她洁白匀称的小腿往上捋,一直捋到大腿,指尖划过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给红苕一阵微妙的酥麻战栗。

他动作专注,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口中还念念有词:“这料子附魔了就是不一样,那弹性是真的不错,贴合得像第二层皮肤……”

穿好丝袜,他又转到红苕身后,帮她调整包臀裙。

他的手指摸过她Q弹的臀部,细心地将每一处褶皱拉平,让布料紧紧包裹住她丰满的胸脯和浑圆的臀线。

红苕的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层红晕,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那件剪裁刁钻的包臀连衣裙,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住红苕丰腴熟透的身段。

布料以一种惊心动魄的张力,勾勒出乳房饱胀欲裂的弧度,腰肢收得极细,仿佛不堪一握,而裙摆之下,浑圆挺翘的屁股被完美托起,形成一个诱人犯罪的曼妙S型曲线。

最要命的是那双附魔黑丝。

薄如蝉翼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朦胧地透出底下肌肤的肉感与温度。

它们紧紧裹挟着红苕那双结实修长的腿,从丰润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线条都被强调出来,行走间,布料与肌肤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无声的诱惑。

脚下那双鞋跟细如锥的高跟鞋,将她的身姿拔高,让本就傲人的身体曲线更加夸张性感。

芦苇感觉自己的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头顶。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成了!

黑丝!

高跟鞋!

包臀裙!

这他娘的就是老子梦寐以求的最爱啊!

“老……老子真是个人才!”他喉咙发干,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大大的赞,这哪是青楼头牌?

这分明是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器,是能点燃全城男人肉棒的绝世妖姬啊!

“来来!好好看看,这尼玛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芦苇递过一面手持铜镜,语气充满自豪。

红苕望向镜中,瞬间怔住。镜中的女人,身段被衣物勾勒得妖娆如火,是熟透的蜜桃,也是带刺的玫瑰。

她下意识地挺胸收腹。

“哎!对对对,挺胸收腹撅屁股,对就这样?”芦苇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是不是自己看了都心动?”

红苕眼波流转,斜睨了芦苇一眼,甜美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小色狼,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喜欢这样的?”

这一眼的风情,让芦苇恍如隔世,他深吸一口气道:“完美!我的宝贝,就是这个效果!我要让全城的男人都为你疯狂!”

红苕微微喘息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弟弟……”她忽然开口:“这衣服……太紧了,勒得我……好难受。”

她说着,下意识地挺了挺胸,那原本就紧绷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崩裂。

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抗拒。

芦苇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看着红苕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看着她那因为高跟鞋而不得不紧绷的臀部线条,心中那头野兽几乎要冲破牢笼。

“难受就对了。”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这衣服,就是要让你难受,让你时刻记得自己有多美,多……诱人。”

“你看,”芦苇蹲下用手指顺着她的大腿缓缓上移,在接近那小穴的边缘停下缓缓摩擦,“这里,是最敏感的。这黑丝,就是为了放大这种感觉。”

红苕闻言,耳根红得滴血,却咬着唇点了点头。她心底羞耻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我……我怎么了……可是……身体好热……好想被他……操”

芦苇的手指就像一团火,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燎原的燥热。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将芦苇的手夹在了中间。

芦苇强硬的分开她的双腿,低声道:“宝贝!听话啊!不要乱动,膝盖不要弯,对了,我和你讲解一下这套战袍的优点,你看这双高跟鞋让你一直处于踮着脚尖的状态,你的屁股始终处于翘起状态,可爱的小穴也更加方便被从后面玩弄,你要记住咯!”

芦苇此时开始轻轻抚摸着红苕颤抖的私处。

那饱满肥美的阴唇隔着丝绸内裤隐约可见,中间细缝已经湿润一片。

他手指隔着丝绸按压着阴核,轻轻揉弄。

红苕腿抖得不行,发出压抑的娇吟:“嗯……弟弟……别揉了……那里……好痒……”

芦苇低笑:“是不是很激动,很兴奋?你看这个姿势,是不是很方便我从后面玩弄她,你看你的小妹妹她哭了,她好像在哭着欢迎我哎!”

红苕那饱满的小穴形状直接绷紧在丝绸上,中间美缝此时清晰可见,湿成一片,芦苇用手指在中间美缝处研磨了好一会,当手指拿起来时候,粘稠的爱液都拉丝了,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道:“嗯!不错,味道还是如此的香甜,你修炼的媚术是不是能改善自己的身体啊!”

红苕羞的都不知道怎么答话,只能极力的控制自己的双腿,像受虐狂一样任由芦苇欺负自己的小穴。

芦苇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刷刷两下剪掉红苕下身的丝绸小内裤。

芦苇欢呼一声,在红苕的雪臀上一边亲吻了一口道:“宝贝!这样才是最性感的,以后你穿着样式的裙子,下面不许穿内裤,听到了吗!”说着就对着红苕的雪臀重重的打了一巴掌,“啪!”红苕身体猛地一颤,咬着嘴唇呻吟道:“啊!!!不要……啊!会给……会给……别人发现的……!”

“啪!”又是一下重重的巴掌,红苕的雪臀上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两个巴掌印子清晰可见。

芦苇道:“看见就看见,我让你真空不是让你故意给人看,要那种不经意的让人发现,那样才最有吸引力,你刚才还说什么都听我的,现在又淘气!”

现在的包臀裙下现在呈现真空状态,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粉嫩的菊花,饱满的美穴一览无遗。

红苕颤抖着双腿小声道:“但是……但是……给人看见……我会很害羞的……弟弟你快点,我怕……有人……进来!”她虚弱地抗议,却没有任何力度。

芦苇此时根本不在乎谁进来,就算凤姐进来他也要干这一炮,这是对自己研发战衣的致敬,做人嘛,总要有点仪式感。

他把红苕轻轻一推,让她双手撑在梳妆台上,雪白的丰臀高高翘起。包臀裙被褪到腰间,粉嫩的菊花和饱满无毛的小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红苕轻轻的摇着细腰媚声道:“弟弟,快……进来……别……玩了”

芦苇淫笑着轻轻抚摸着那湿润的阴唇,指尖分开饱满的肉瓣,缓缓插入一根手指,感受着手指破开层层嫩肉前进的快感,而后在里面不停地搅动,大拇指来回拨弄肿胀的阴核。

此刻红苕的双腿绷得笔直,雪白的臀部微微颤抖着。

臀肉Q弹的震颤。

芦苇喉头有些发紧。

咽下一口口水。

“啊……手指……进来了……好深……”红苕发出甜腻的呻吟。

芦苇看的食指大动,忍不住张口直接吸了上去。

舌头用力伸进那粉嫩肥美的阴唇,下上大力舔舐,手指继续卷弄着阴核,嘴里吮吸着香甜的蜜汁,发出清晰淫靡的“啧啧”水声。

红苕双手撑在梳妆台上,雪白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挺,迎合着他的舌头,口中呜呜呜的轻声呻吟着。

芦苇的舌头疯狂舔吸她的小穴,舌头感受着她阴道里面的蠕动,心里想着,这小逼水真多,麻痹的老子原来在蓝星那能舔上如此棒的美穴,这穿越真TM的值。

红苕心底彻底崩溃:“这哪里是试衣服……他的舌头……好会舔……我……啊!……好爽!”

芦苇一张脸整个都陷进了她的雪白臀瓣里面,红苕此刻难受的要命,她甩着秀发道:“弟弟……救命……你……快点干我!”

芦苇道:“想让我干你嘛!嗯!可是有条件的哦!”

红苕此时娇艳的小脸通红,眼中含着泪,咬着嘴唇,芦苇一边品尝着红苕的美穴一边道:“你答应以后穿这个裙子不穿内裤,我就干你。”红苕红着脸不语,这有些太羞耻了。

芦苇看她不语,心道老子加大力度,不信调教不了你个小骚货,他站起身掏出坚硬的鸡巴,龟头顶在了红苕的湿润的阴唇上,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研磨,就是不进去,引的红苕向后顶着雪臀,芦苇有意的让她得逞一次,当整个龟头进入美穴后,他又赶紧的拔出来。

红苕崩溃了哭道:你干我吧……干我……我是答应你,不穿不穿!啊!”芦苇见她松口可,开始一点一点把坚硬的阴茎捅了进去,感受着龟头香菇刮擦着阴道褶皱,直接一棒到底。

“啊——!!!好粗……好深……弟弟……你……你把我填满了……”红苕尖叫着耸动着雪臀。

芦苇开始抽插,先是缓慢研磨,让她充分感受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随后逐渐加快,凶狠地大力撞击。

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红苕在极致快感中彻底失控:“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好爽……”

芦苇忽然拔出肉棒,红苕瞬间感到强烈的空虚,哭喊着:“不要拔出去……里面好空……求求你……插回来……”

芦苇逼着她羞耻地说出淫荡的话语:“想让我干你吗?怎么干?说清楚,不然就不插。”

红苕哭着崩溃:“干我……用力干我……我是你的……小母狗……操烂我的骚穴……求求你……”

芦苇满意地全根没入,时而疯狂抽插七八下,时而顶住她的花心,缓缓研磨转圈,时而大拇指轻轻抚摸玩弄红苕的菊花。

红苕雪白的玉体随着芦苇的耸动的不停地配合着,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晃荡,芦苇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掏出一个小小的玉滚子,在红苕小穴上沾满淫水,缓缓的开始在红苕的菊花口研磨。

红苕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疯狂摇头:“不要……那里……不行……啊!…啊!…进来了……好胀……”

玉滚子一点点被推进菊穴,红苕在双穴同时被侵犯的极致快感中高潮了,她极力的向后仰着头,芦苇乘势一只手抓住了她的秀发,向后猛拉,借力继续挺动着腰肌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红苕仰着脖子,双手抓着自己的雪白豪乳,嘴里尖叫着:“弟弟!姐姐……飞了……弟弟……啊好爽!

芦苇疯狂抽插了十几下,猛地拔出阳具,红苕的美穴中激射出一股晶亮的爱液,一直喷在后面的墙上,芦苇等水势少歇,又大力进入红苕的美穴抽插十几下,继续猛地拔出,每一次拔出阴茎,喷射爱液。

红苕都痉挛的仰着纤细的脖子,张大嘴巴,大声的吸着气,双手无力的在空中挥舞,来回五六次,红苕终于不再喷水了,她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喘着粗气,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不停耸动痉挛。

芦苇缓缓的拔出玉滚子,又引起红苕一阵的抽搐,他把肉棒对准红苕通红的菊花缓缓的插入,同时手指玩弄红苕的小穴,狠声道:“骚货!你的菊花是不是第一次给人操,快说!”

红苕呻吟哭道:“是的……弟弟……我的……小穴……第一次虽然……没有给你,但是……菊花是……你的!啊!你操……死我,操烂我……的菊花。啊!”

这时芦苇的肉棒已经开始在红苕的菊花中进进出出了,红苕的爱液淫水实在太多,菊花润滑的相当到位,当红苕的菊花适应了芦苇的肉棒后,芦苇开始大力深插,十几下之后又猛地拔出肉棒,突然插入红苕红肿的小穴。

双穴轮流抽插,红苕彻底疯了,哭喊着求饶:“弟弟……坏掉了……两个洞都被你操……我……我不行了……我要坏掉了……饶了我……啊……又要来了……啊!!!”红苕又开始喷射爱液,芦苇这次没有躲开,继续抽插双穴,不多时红苕软泥一般的摊在桌子上,屁股软趴趴的没了一点力气。

芦苇淫笑着拔出肉棒,趴在红苕背上,双手绕道她的胸前玩弄她的双乳,小声的在她耳边道:“姐姐想不想更刺激一点。”

红苕没了反应,芦苇加大对红苕胸部的刺激,两只雪白的豪乳被他捏的不停变换形状,芦苇又狠声道:“不要装死,我知道你还想玩,是不是,嗯!”说着捏了她乳头一下。

红苕浑身一颤,再也装不下去了,她呜呜的小声呜咽着,红着脸害羞的点了点头,那种又怂有爱玩的样子太TM诱人了。

芦苇看了看房梁,跳起来够到一根绳子,他将红苕的一只腿侧身竖起来,把房梁上的绳子绑在红苕的脚踝上,拉紧绳索,把红苕吊拉成耻辱的侧方位一字马,然后挺着一根紫红的肉棒,毫无预兆的一根全进,疯狂重击红苕的花心。

红苕此时真的是毫无还手之力,她哭喊着求饶:“弟弟……轻点……姐姐的小穴要被你干穿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啪啪啪啪啪啪!

芦苇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又开始两穴轮插,红苕此时真的有些受不了了,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开始向下流。

如此开放凶狠的抽插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

芦苇此时感到后背脊柱骨一阵酥麻,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几下了,他大吼着又疯狂抽插数下,把红苕吊起来的身子转了一圈,把她的脸转了过来,大龟头抵在红苕的红唇上,红苕配合的张开小嘴,芦苇的阴茎缓缓的探入,试探性的往前顶这抽插,红苕努力的吞咽着芦苇的肉棒,不多时竟然全根进入,芦苇激动的双手死死的按住红苕的秀发,肉棒在红苕的纤细雪白的脖子上凸出清晰的棒体,显然已经深入她的喉管,红苕此刻的状态是完全的沉迷了,翻着白眼,身体随着芦苇的耸动不停的颤抖着,一只手扶着芦苇的腰,芦苇仰着脑袋,大声的叫着,大量的精液直接喷进红苕的胃里,还有一部分来不及进入,竟然从红苕的鼻子和眼角冒了出来,白色的精液糊了红苕一脸。。

远处门外的练习声、说笑声似乎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这一方角落的化妆小屋,此刻只属于狂吼的芦苇和爽的飞起的红苕。

一个多时辰后,红苕脸色红润的来到临时舞台,她明显的洗过澡,头发都有些潮湿,整个人的状态,就像成熟到极致的蜜桃,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眼神,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一个多时辰里,发生的那些疯狂的亲密与欢愉。

红苕这身前所未见的装扮刚一亮相,后院原本叽叽喳喳的喧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住,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姑娘们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她们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黏在红苕姐姐那被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的曲线上。

那裙子怎么那么紧?

把腰勒得那么细,胸脯撑得那么高,走起路来,臀浪摇曳,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最痒的地方。

还有那双腿……那层薄薄的嘿丝袜,明明遮着,怎么反而比光着更勾人?

光线一照,隐约透出肉色,勾勒出腿腹饱满的弧度,一直延伸到那双奇怪却又显得腿型无比修长笔直的鞋子里。

姑娘们看得脸颊绯红,心跳如鼓,下意识并拢了自己的双腿,心里又是羞臊又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羡慕和悸动。

护院们更是看得呆了。平日里他们见惯了姑娘们的轻纱曼妙,也算身经百战,可红苕姑娘眼下这身,却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视觉冲击力。

那黑色丝袜将她一身雪肤衬得愈发欺霜赛雪,紧身裙裾下起伏的乳房与翘臀,充满了成熟女子沉甸甸的诱惑。

尤其是几个离舞台得近的护院,他们刚把舞台前面搭建完,此时的位置能清晰地看到黑丝袜顶端那雪白迷人的美穴肉缝?????

一时间都傻了,这……这位头牌红姐竟然真空出场?

一时间差点喷出鼻血。

他们不自觉地喉结滚动,口干舌燥,眼神发直,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美景,齐齐地调整站姿,掩饰着胯下肉棒尴尬又诚实的反应。

红芍脸一下红了,身体竟然有些兴奋的颤抖,她望向院子里某个方向,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极甜的微笑。

此时她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着,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兴奋,还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露出快感。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不远处的假山阴影里,芦苇正淫笑的看着这边,手里踮着着一块石子,眼神比那些护院还要赤裸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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