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芦苇手把手教红苕如何走出那种一字型的猫步,引得台下众姑娘或惊叹或艳羡地窃窃私语时,小丫鬟含露,正在后花园回廊低着头,小声的一五一十地向倚在廊下的凤姐汇报。
“回、回奶奶的话,”含露声音细若蚊蚋,“芦苇哥他……他今天先是单独指导小桃姑娘,说她年纪小,要走‘纯欲风’,给她在鬓边簪了朵新鲜的栀子花…后来,又去看了香莲姑娘,说她气质怯弱,要反其道行之,在眼角点了颗泪痣,说是什么……‘破碎感’,更能惹人怜爱……”
凤姐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指甲,嗯了一声道:“以后叫我妈妈或者姐姐,老娘还没老!”然后摆摆手示意含露继续说。
含露的头垂得更低了,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是,是的妈妈!再、再后来……他就把红苕姐姐叫到换衣服的地方,……关了门……快、快1个时辰才出来……
凤姐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哦?”凤姐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周围的气温仿佛都降到了冰点,“一个多时辰!好啊!好啊!我还听说他上午还把全院上下,但凡有点姿色的丫头都叫去检查身体了?”
“是……是的……”含露吓得浑身一抖。
“怎么检查的?”凤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寒意,目光如刀子般剐在含露身上,“是不是也给你检查了啊?!”
含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羞得通红,头几乎埋到胸口,声音带着哽咽:“妈妈明鉴……奴婢……奴婢不敢隐瞒……是、是脱了外衫……只……只……留了里面的小衣,芦苇哥说……说尺寸要合理……才、才能身体健康……”
凤姐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艳丽的容颜因为怒火而显得有几分狰狞:“好!好得很!这个色胚,他上手了吗?!他那双爪子,摸你们哪儿了?!”
含露吓得只是伏在地上啜泣,不时的抹着眼泪,不敢回答,但这沉默无疑是最好的承认。
“好你个小王八蛋色胚!真当老娘是死的不成?!”凤姐怒极反笑,那笑声却让人不寒而栗,“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连我院里的小丫头片子都不放过!搞什么‘品牌升级’,我看你是想给自己建个后宫!”
她猛地一拍栏杆,厉声喝道:“去!把那个小畜生给我叫来!立刻!马上!老娘倒要看看,他下面的尺寸,够不够健康!”
芦苇正琢磨着这舞台上的灯光怎么解决,看见含露低着头走过来,声音细弱:“芦苇哥……妈妈…………请你过去一趟。”
就这一眼,芦苇心里“咯噔”一声。
含露那眼神,不是害怕,是慌乱中带着愧疚,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含露不敢看他,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这丫头,心里有鬼,而且这鬼还跟自己有关。
“含露啊,”芦苇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自然地走上前,不是搭肩,而是轻轻握住了她绞在一起的手。
含露的手冰凉,微微一颤,想缩回去,却被芦苇牢牢握住。
“手怎么这么凉?”他语气带着责备的关切,指尖却在她掌心若有似无地摩擦,先去我屋里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再说。凤姐那儿,让她等一会儿也无妨。”
他不由分说,拉着含露半拉半搂的就往自己房间方向带。含露的心跳得如同擂鼓,芦苇的手心很暖,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得她心慌。
一进房间,芦苇反手关上门,却没有去倒茶,而是将含露抵在门板上,来了个大壁咚,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含露,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凤姐是不是让你监视我?”
含露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她拼命摇头,却又不敢直视他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没……没有……”
“撒谎。”芦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滑落的泪珠,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珍宝,“你每次说谎,右眼的睫毛都会先抖一下。我从没看错过。” 这是他胡诌的,但此刻听起来无比可信。
“含露,我知道你撒谎了。”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呵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不……我不是……”含露哽咽着,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芦苇哥…………是妈妈……妈妈让我看着你,特别是你和红苕姐姐……她怕你……怕你……”
芦苇心中冷笑,果然如此。
他顺势搂住她,手掌在她单薄的背上轻轻安抚,声音却带着一丝蛊惑:“好含露,真乖。那你还告诉凤姐什么了?比如……我今天帮红苕换衣服的事?”
含露在他怀里一抖,声音细若蚊蚋:“……说了……妈妈说……说你……手脚不老实……”
“还有呢?”芦苇的手微微下滑,停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按着,“我关起门指导红芍姐的事,也说了?”
含露的脸瞬间红透,把脸埋在他胸口,羞得无地自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芦苇得到了全部情报,心中已有计较。他托起含露的下巴,迫使含露看着自己,含露眼中含泪,楚楚可怜,。
芦苇的语气神态透出无比的信赖和真诚道:“含露,今天你是不是偷看我和红苕在化妆间里面欢好了.……”
含露羞得满脸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咬着下唇,把头埋得极低,一声也不吭。这副模样在芦苇眼中,便是最确凿的供词。
芦苇不再多言,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下头,温热的唇便覆了上去。
这是试探性的轻吻,如同羽毛拂过水面。含露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要躲闪,双手抵在芦苇的胸口,带着几分惊慌的力道。
“唔……芦苇哥,不……要……唔!”
芦苇的唇舌在她的口中肆意掠夺,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夺走。
含露的抵抗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只能依靠着他才能站稳。
察觉到她的软化,芦苇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衣物,描摹着她背脊的曲线,最后停留在她小翘臀的位置,轻轻摩挲。
那粗糙的指腹带着灼人的热度,引起一阵阵战栗。
“芦苇……哥……呜呜!……我还小……不能……伺候你……你……不要……不……”
含露在换气的间隙,艰难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已没有了半分拒绝的意味,反而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芦苇低笑一声,“含露,”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磁性,“你全程都看了我和红苕姐姐干的事情,对不对!而且你没走!你还湿了!对不对?”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裙,指尖触碰着含露小穴周边较嫩的肌肤。
含露猛地一颤,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那只手带着薄茧,抚摸她较嫩的大腿内侧肌肤,让含露体验到一阵阵酥麻的触电感。
“我……我……哥哥……不要……妈妈……知道……会……会杀了……我的”含露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小露露!不要怕!哥哥不会破你身的!你是不是很好奇红苕姐姐的感受啊!真的那么爽吗?自己的下面为什么会湿?你不好奇嘛?”芦苇的伸进她的衣服里,手掌覆上那一团小小的乳房,两指间夹着的乳头小小的,他轻轻捻动着含露的乳头,感受着她们的坚挺弹性,他的嘴添了一下含露红红的耳垂道:“你不光湿了,还想试试!是不是?”
“啊……”
含露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芦苇上中下三面夹攻,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脑海中那些关于芦苇和红苕淫靡画面在脑中不停的闪放,让她羞耻,却又让她……兴奋。
她想起了红苕姐姐被芦苇哥恐怖的肉棒插入时,那一声压抑的娇喘,和此刻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声音,竟是如此相似。
原来……是这种感觉,好奇怪,好酥麻。
芦苇的手在她的衣襟内肆意游走,从乳房到翘臀,再到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小穴。
他感受着怀中少女从僵硬到柔软,从抗拒到迎合的全过程,心中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意。
“真乖。”
含露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环上了芦苇的脖颈,原本推拒的姿态,变成了迎合的拥抱。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
芦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惹得含露又是一阵轻颤。
“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
芦苇一边问,一边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肚兜。
含露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不敢睁眼,只是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细若蚊蚋:“看、看到……你把……肉棒……插进……红苕……姐姐……的身体……里面……肉棒……肉棒……好可怕……”
“然后呢?”芦苇的手指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拉,含露全身的衣物已经解除的干干净净,只有小肚兜还勉强的挂在她身上。
“然后……然后……红苕……姐姐……哭了……叫了……她……好像……很喜欢……很……难受……我……我……不知道!”
“叫了什么?”芦苇坏心眼地在她小巧的乳房上来回的抚摸,“含露你的小奶子太漂亮了,早上我就想摸个够!”。
“啊……不要……摸了……她说……说……芦苇……哥……好坏……”含露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是……可是……她又说……干……”
“干什么?”
“干……死她……让你……操死她……她是……你的……小母狗……”
含露终于说了出来,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那张清纯秀美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滴血,刚来月事的她还是完完整整的处子,从未被任何男人看过、摸过,更别说这样赤裸的全身被侵略。
芦苇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带着一丝温柔的霸道。
“那你呢,含露?”他的手指头轻轻的摩擦上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小嫩穴,“你想当我的小母狗吗?想被我干吗?”
“我……”含露语无伦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分开着,阴核已经硬了,迎合着芦苇手指的侵略,期待他更多的玩弄。
芦苇动作温柔地将她抱到床上,拿开她身上的小肚兜。
含露雪白的玉体完全展露在视线之下。
她身材匀称而娇美,皮肤细腻如羊脂白玉,没有一丝瑕疵。
胸前一对小巧挺拔的玉乳形状还不完美,乳晕几乎没有,只是浅浅的粉色,乳尖小巧而娇嫩,因紧张而微微挺立,皮肤上面因为兴奋泛起小小的鸡皮疙瘩。
敏感异常。
平坦的小腹下面,是刚被他玩弄过的粉嫩小穴,小穴如同一个小巧的馒头,看不见明显的阴唇,只见馒头中间一道细缝紧紧闭合,上面只有一点晶莹的蜜汁悄然渗出,证明少女内心的悸动。
含露双手下意识想要遮挡,却被芦苇轻轻握住手腕,拉到头顶固定。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它,你不知道吗?它好漂亮!”芦苇的声音低沉温柔,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爱怜,“含露,你的身体好美……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
含露羞得眼泪不停滑落,她心底既害怕又隐隐期待:“芦苇哥……在看我……最私密的地方……好羞耻……可是……可是他的眼神好温柔……我……我竟然不讨厌……”
芦苇起身和她面对面,温柔的俯身吻上她的唇。
舌头轻轻的撬开她的贝齿,含露配合的伸出她的小舌头,他感受到含露的配合,用舌头卷住她香甜的丁香小舌,缓慢而缠绵地纠缠吮吸。
含露软软地回应这,鼻子发出细细的哼哼声,最后她的香舌被芦苇粗暴的吸进他的嘴里,死命的吸吮着,含露只觉得一道电流击穿了她的大脑,自己已经完全不能思考,这样的体验是她人生中不曾有过的。
芦苇吸吮的越来越动情,他喘息着,放开她的舌头,他的唇向下移动,一下子就含住她一侧粉嫩的乳尖。含露的脑袋猛的向后仰起,嘴里的呻吟声带着哭腔:“哥哥……那里……好奇怪……嗯……啊……啊……!
芦苇的另一只手温柔地揉捏着另一侧乳房。含露全身轻颤,哭道:“哥哥……哥……不要……不要……欺负……我了!我……我……好难受”
芦苇一边爱抚她的乳房,一边低声安慰:“含露,别怕……哥哥会很温柔……你这么美,哥哥只想好好给你检查身体,你看,等你长大一些,这样的美丽景色哥哥就看不到了,怪可惜了的……哥哥不会现在开你苞的,你放心的享受,以后好好的伺候哥哥!嗯,好乖!”
他的手继续向下,轻轻抚摸她平坦的小腹,最终覆上那片粉嫩无毛的玉穴。
指尖分开饱满的小馒头,轻轻揉弄肿胀的小阴核。
含露全身剧颤,蜜汁瞬间涌出:“啊……那里……不要摸……哥哥……哥哥!她会……坏的!”
芦苇继续哄她:“我不会搞坏她的,只是想亲亲她,你看只要不破处,凤姐就不会发现的,你放心吧,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好不好!”
说着他蹲在床边,轻轻的分开含露的双腿,含露轻易的就被他掰成了一字马,身体柔韧度真是一级棒,她羞得脸通红,闭着眼不敢看芦苇,眼里的泪水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芦苇看着眼前的美景竟然有些痴了,麻痹的在蓝星哪有这样的福利,以前都是隔着屏幕舔,今天这可是原汁原味的,正儿八经的秀色可餐。
含露小小的馒头逼随着雪白大腿的掰开,此时已经完全展露在芦苇视线中,里面可以找到刚刚发育的小阴唇,阴道完全口暴露在空气中,那小巧的阴道口只有鼻孔大小,还在如小嘴一样的呼吸着,诱人的液体不停地从粉红的小嘴中流出,雪白的会阴下面是一个粉嫩诱人的小菊花,还在紧张的蠕动。
芦苇淫笑道:“小露露,凤姐是不是教你媚术啦!”含露闭着眼睛,轻轻的哼了一声。
芦苇笑道:“哇!我真是有嘴福啊,可是为什么你们都没毛啊。”含露哭着道:“原来……是有一些的,可是……可是!练了媚术后,自己……掉了!”
“哇哦!原来如此!小露露!你准备好了吗?我要来玩亲亲咯!我的小白虎!”
他也不等含露回话,舌头伸出老长,直直的探入了含露的阴道小嘴,在温暖抽搐的阴道里面上下舔吸,含露的大腿想要并拢抵抗,芦苇双手掐住她的腿弯,温柔的制止了她的企图。。
含露小穴第一次被人这样舔弄把玩,此时已经全身处于痉挛状态,她发出甜腻高亢的娇吟:“啊——!!!哥哥……那是什么……进来了……好烫……好麻……好舒服……我……我不行了……啊!”
芦苇的嘴吸在她的小馒头上,使劲的吸吮小穴流出的甜美爱液,感受着含露身体的痉挛,等她身体痉挛稍稍缓解,他的舌头又继续向下,扫舔过会阴,轻轻舔舐她粉嫩紧致的菊花。
含露感受着芦苇舌头在她最关键的最羞耻的位置上下游走,她羞耻得几乎要崩溃,可是她的身体却在战栗的兴奋中彻底沉沦。
含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呜”声,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从眼角流下,她像被欺负狠了的小狐狸,只能嘤嘤嘤的捂着自己嘴,无声的呜咽。
芦苇可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她,他这会正在沉浸式享受含露的处女地,完全不能自拔,一阵猛舔细嗦,含露渐渐的适应了芦苇的舌头,身体不自主的开始迎合他的动作,纤细的小手紧紧的抓住芦苇的头发,嘴中呻吟着:“哥哥……哥哥!我……我……感觉到了……好美!……我好……舒服!哥哥……你好……厉害!你要……了我吧!你要了……我吧!
芦苇笑着抬起头道:“那可不行。”说着低头舔了一口绽放的小穴,引起含露一阵痉挛。
“你要是破了身,凤姐非打死我不可,她说你的身材是极品,长得也漂亮,可是好头牌的苗子!”说着又伸出舌头顶入了她的小菊花。
含露呜咽着抓挠芦苇的头发。
芦苇嘴又像吸盘一样附在含露馒头小穴上一阵猛吸。
“啊!!!~~~”含露发出高亢的娇吟声。身体不停地颤抖。双脚死死的夹着芦苇的脑袋。
芦苇双手安抚着含露颤抖的肌肤,他抬起头观看自己的战绩,只见含露粉嫩的小穴唇瓣微微张开,宛如一朵娇羞绽放的玫瑰,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蜜汁,闪烁着湿润的光芒。
内里的褶皱层层叠叠,紧致而温暖,禁忌的诱惑,让人血脉偾张,无法自拔。
芦苇道:“露露,我教你怎么服侍男人好不好,
芦苇拿出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在含露眼前晃动。那根阳具尺寸惊人,粗长滚烫,青筋暴起,龟头硕大紫红。含露瞪大眼睛,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好……好大……这……这就是男人的肉棒!……院子里面的姐姐……有的……开始跟着嬷嬷学习服侍……男人了,不过她们的……假肉棒可没这个大,芦苇好奇的道:“还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含露红着脸说道:“我也是……听她们……说的,我来的……时间又不长的。”
芦苇也不再追问这个话题,他笑着坐在床沿,把含露搂进怀里,拉住含露的小手,温柔地教她用手触摸自己的肉棒。含露颤抖着握住那滚烫的棒身,按着芦苇教导,手指轻轻上下套弄,眼神迷离而羞涩。“对……露露……对那是马眼,对……用拇指按住它……好的……他会……流出爱液……润滑……对了握着它……好上下……上下……好的……慢点慢点……好的……保持这个速度,然后你用……自己嘴,对了……低头用嘴包住它……我的龟头。
含露红着脸,张开红唇,笨拙却认真的含住龟头,但是她完全不会,只能本能地用嘴包住龟头,丁香小舌自然的抵着芦苇龟头上的马眼,小手还在不停的套弄肉棒。
芦苇看她学的很不错,他也躺在床上,把含露的细腰掐住,拉了过来,含露奇怪的直起身体看着芦苇,芦苇笑着用手引导她的腰,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两只手掰开她雪白的大腿,含露一下就体会到这个姿势的重点了,她配合的把自己的小穴位置调整了一下,芦苇把脸深深的埋在含露雪臀中,直到几乎窒息。
舌尖卷住那粒肿胀的小阴蒂,快速吞吐舔嗦,然后整张嘴包住馒头小穴猛地一吸。
“唔——!啊!”含露被刺激得浑身痉挛,小穴不停地收缩痉挛:“啊!哥哥!咳咳!”她明显是被芦苇的肉棒呛着了!小脸憋的通红。
芦苇看她有些受不了了,赶紧的安抚道:“宝贝,对不起!对不起!!我慢慢的!”含露重新俯下身体,用小嘴包住芦苇的龟头,试着吞入更多,纤细的小手上下套弄芦苇的肉棒。
芦苇一边埋首在含露粉嫩湿润的小穴上大力舔吸,一边含糊地低语道:“这就是69式……等会儿哥哥再教你用脚服侍人……你要学的东西可多了,哥哥会慢慢教你的……听到了吗?”
含露正专心致志地含着芦苇粗长滚烫的肉棒,红唇被撑得满满当当,舌头笨拙却热情地舔弄着龟头和棒身,完全沉浸在那种又咸又热、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味道中。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发出含糊的鼻音,更加用力地吮吸。
芦苇见她没有回应,“啪”的一声轻轻拍在她雪白圆润的小屁股上,声音带着一丝霸道:“听见了吗?小浪蹄子,吃哥哥的肉棒吃上瘾了?”
含露被打得一激灵,赶紧吐出那根沾满口水的粗长肉棒,红唇微肿,喘息着小声道:“是的……哥哥……”
她的声音软糯娇羞,带着处子特有的青涩,却又透着被挑逗后的媚意。
芦苇满意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探入她粉嫩紧致的小穴。含露浑身一颤,动作瞬间停住,双腿微微绷紧,不知道芦苇要做什么。
芦苇的手指在湿滑的穴内缓缓移动,终于摸到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纯洁的处女膜。
他轻轻抚摸着那层柔嫩的薄膜,心底涌起强烈的占有欲与怜惜。
“含露,这里就是你的处女膜……它很薄,却代表着你还是完整的……”芦苇的声音低沉温柔,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层薄膜的弹性,“再往里面,就是你的阴道……温暖、紧致、湿滑……最里面,是你的花心……那里最敏感,一碰就会让你全身发软……”
含露一边听着,一边重新含住龟头,舌头轻轻舔弄马眼。
她心底又羞又兴奋:“哥哥在摸我最私密的地方……还给我讲解……好羞耻……却……好舒服……他的手指……好热……我……我下面好痒……”
芦苇继续温柔地讲解,同时手指轻轻抽插,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汁。含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
芦苇双手抱住她圆润雪白的丰臀,舌头用力舔上那肥美湿滑的阴唇,从下往上大力舔舐,舌尖卷弄肿胀的阴核,深入穴内搅动,发出清晰淫靡的“啧啧”水声。
含露发出甜腻的娇吟,雪白的玉体剧烈颤抖,却主动低下头,红唇再次含住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
她努力吞吐着,舌头舔弄棒身,笨拙却卖力地深喉。
两人同时取悦对方,房间内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喘息与娇吟。
芦苇一边大力舔吸她的小穴,一边教导:“含露……用舌头卷住龟头……对……再深一点……用喉咙夹它……好乖……”
含露呜咽着回应,更加热情地吮吸。她的小穴在芦苇的舌头攻击下不断收缩,蜜汁如泉涌般喷出,淋湿了他的脸。
随后,芦苇让她转过身,用她的小脚贴到自己胯间。
含露的玉足生得极美,足形修长,足底粉嫩柔软,足趾圆润如玉豆。
她害羞地用足底轻轻蹭着芦苇粗长的肉棒,足心包裹着棒身缓缓上下滑动,足趾灵活地夹弄龟头。
“哥哥……这样……可以吗……”含露红着脸小声询问,足部动作却越来越熟练。
她用足弓贴合棒身摩擦,足趾按压马眼,足底轻轻碾磨,带来极致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快感。
芦苇发出满足的低吼:“对……就是这样……含露的脚……好软……好会夹……继续……”
含露看着自己雪白的玉足包裹着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脸红心跳,却又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更加卖力地用双足侍奉,足底上下套弄,足趾夹弄龟头,足心摩擦棒身,
芦苇笑着教她道:“对,就这样……上下动……宝贝,帮哥哥……哥哥好爽……”
含露脚心被那根火烫的肉棒反复摩擦,龟头每次顶到脚趾缝时,她都能感觉到它跳一下。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我在帮哥哥……用脚……好奇怪……可是哥哥的表情好可怕……又好帅………
芦苇喘得像头困兽,盯着含露那张清纯的小脸,占有欲和罪恶感一起翻涌,麻痹的,这要是在蓝星,这小骚货还在上初中呐!
不行了!
太爽了!
老子今天先爽一发!
他突然掐住含露的脚踝,加快速度,低吼:“露露……哥哥要飞了……要飞了……你接住……”
“哥哥……好的……好的……露露是你的……给我……给我……”含露带着哭腔,羞红的脸上一片春色,脚底嫩肉夹得肉棒更紧。
十几下后,芦苇猛地一挺腰——
浓白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喷在含露的小腹、小乳房和手上,甚至有一串直接喷在她的脸上。
量多得吓人,顺着她娇嫩的皮肤往下流,空气里全是淡淡的腥甜味。
含露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哥哥“弄脏”了,她呆呆看着龟头马眼喷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她忍不住伸出舌尖,正好一股白浊射进她嘴里,她愣了一下,小舌头舔了舔嘴角,尝了尝精液的味道——甜甜的……还有点咸……
她抬头,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哥哥……这是什么?好多啊……”一边说一边舔着手上、胳膊上的精液,娇羞淫荡的表情看的芦苇一阵眩晕,这个小妖精!
芦苇喘着粗气道:“这可是好东西……乖宝贝……下次哥哥喂你吃!现在帮我清理一下”说完拍了拍她性感的小屁股道:“小妖精,下次哥哥教你更多。”含露红着脸点了点头,娇羞的起身跪在他面前,小嘴含住他的龟头肉棒,仔细的帮芦苇清理上面残留的精液。
芦苇让她舔的刚有些软下来的肉棒又开始有抬头的趋势,他赶紧从她嘴里拔出道:“好了宝贝!哥哥要去打BOSS了,你自己先清理一下,别让人发现了,乖!”
含露眼睛潋滟的仰着头,乖巧的点了点,还舔了舔自己手上的精液。芦苇一阵眩晕心道:这帮小妖精!太他喵的顶了!
芦苇出现在走廊里,现在,他该去面对那个打翻了醋坛子的“甲方爸爸大长腿”了。有了含露的倒戈,他心里已经制定好了对策。
芦苇小心的走进了凤姐房里,看见凤姐正在看着账本,没等凤姐发飙,他一个箭步窜到凤姐身边,眼神真诚语气急切的道:“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快运功看看,你眉心的‘神藏’是不是有些不妥?”
凤姐被他这莫名其妙的问题搞得一愣,下意识地内视一番。
她修为高深,对自己的状态极为敏感,似乎……还真有那么一丝极其微弱的滞涩?
但特喵的这更像是被气的。
芦苇观察着她的神色,立刻一拍大腿:“我就知道!坏了坏了!姐姐,咱们的‘双修同参功法’出岔子了!修炼的进度有了问题!”
他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凤姐的怒火瞬间被转移了大半,蹙眉道:“你胡说些什么?”
“我哪有胡说!”芦苇表情严肃,“姐姐你想,咱们这功法,讲究的是阴阳互济,以您为根,以我为引。我今日特意去检查那些丫头的身体,是为了熟悉众阴之气,从而窥视阴阳合和大道的各种端倪,我发现这双修之法上说的众阴之气是个关键,需要收集众多女子的阴气,才能大大增加功法修炼的推进速度!稳固神藏!”
他凑近凤姐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姐姐,您想想,您是咱们春风楼的定海神针,是真正的老大!修为越精进,咱们这楼子才能越发兴旺。
果然,凤姐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但醋意仍在,冷眼瞟他道:“哼,说得好听!我知道双修中男子与更多女子双修对修为增长好处多多,但是也不是你现在该考虑的事情!”
芦苇立刻叫屈:“姐姐!我要提前准备啊,如何能探查她们那点微末的阴气,这就像大厨做菜,不亲上手,那能做出绝世佳肴吗?”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暧昧,“再说了,姐姐……您真觉得,那些青涩丫头,能及得上您万分之一的风情?我便是采集百花,最终不也是为了酿成最醇厚的蜜,献给花中之王的您吗?”
他一边说着,手已经不老实地揽住了凤姐的腰,指尖带着一丝合欢功法的热流,轻轻摩挲:“姐姐,您若不信,咱们现在就可以‘验证’一下。看看经过我今日这番‘辛苦’,晚上咱们双修时,效果是不是比往日更胜一筹?若是没有效果,您再打我骂我,我绝无怨言!”最后,他使出了杀手锏,声音带着无比的郑重:“姐姐,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私下里,绝不会让任何人看了您的笑话。
在外人面前,您永远是说一不二的凤妈妈。我芦苇永远是您最忠诚的下属兼同参,这点分寸我懂的。”
这番话说到了凤姐心坎里,她最在意的,就是权威和脸面。只要明面上不损她的威严,私底下……这小混蛋的手段,确实让她食髓知味。
她佯怒地瞪了他一眼,眼神却已软了下来:“就你鬼话多!若是效果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芦苇心中暗笑,知道危机已过,接下来,是该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双修”,来彻底巩固他这番“鬼话”的效果了。
他一把将凤姐抱起,走向内室,低笑道:“姐姐放心,小弟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