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潢贵胄,胡用裙臣

照惯例,荒妖主要演员的初见面,是在前导集台本的读本会上。

魏无音并没有办party或聚餐让演员混熟,他自己当演员时就很讨厌这种“没有酬劳的加班”——明星才不会觉得包下饭店的高档自助餐餐厅吃顿饭算什么福利,他们宁可回家。

所以魏无音开镜前包下了高级Buffet宴请剧组,独独没叫上演员。

至于耿照和染红霞,他甚至想让他们再更不熟一点。

前导集的湖岸对战含筹备与排练,整整花了三个月,毕竟成败在此一举,没做到完美后头就不必说了。

染红霞的打戏更是重中之重,不但要跟遥控机器人对打、吊隐形威亚,还得在移动的马车上演出;扣掉表演课、仪态训练等,她一周要练三次,每次练习八到十个钟头,非常辛苦。

操纵何阿三的三届电竞世界冠军Vexer按当初谈的合同,是只进组三次:第一次熟悉操作,第二次练习,第三次就是播送当天——除了行程太满,主要还是太贵。

这就算三次出场了,要收三次出场费的。

但第一次进棚后Vexer几乎周周都来,不另收费,用的是私人时间,白痴都知道他对染红霞有意思,跟挂衔武指的独孤弋一个德性,送花约饭等放工自不在话下。

魏无音做好了保护剧组资产的心理准备,必要时不惜换掉这两条发情的公狗,后来发现是他多虑了,染红霞根本不为所动。

在她那每次排练都一定要练到坐地不起、精疲力竭的表情里,带着刺血自残似的决绝,不容丝毫干扰。

魏无音才意识到:即使离开的是烂软男,情伤就是情伤,痛苦一点也不会比较少。

染红霞已没有回头路,这一切必须值得。

拍摄红螺峪当周,他找了间安静的会议室,叫来耿照染红霞,武指独孤弋、陪练的许缁衣——当时她还没挂执行副导的头衔,但对动作设计的理解是所有演员中最好的,经她消化过后再教别人的效果特别好,几乎是所有女生的陪练员——还有负责掌镜肉戏的独孤天威轮番上阵,看着就是场普通的行前会。

等烟雾弹都退场了,魏无音才把门锁起来,关掉AI会议记录,拉椅子坐下。这俩都是聪明人,知道导演接下来要讲的事至关重要。

“这部剧我预计要拍三年。”魏无音对两人说:

“拍足三年,我赚到的钱就够我在退休前想拍什么就拍什么,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你们也是,可见的二十年内都不用再工作了,不赌不毒的话搞不好更久。”两人都笑了。

他慢慢沉淀笑意,不是威吓,而是语重心长。

“听着,我不会叫你们结婚或生个小孩之类,这笔钱买不到这么长的人生。一切顺利的话,接下来的三年里,你们会在镜头前发生关系、谈恋爱、一起被我压榨然后超时工作,彼此喜欢会比不喜欢更容易撑到分润入账。”

耿照只是专心听着,染红霞却垂落了目光,浓睫轻颤。

“过去的三个月里,你们连排练都没怎么对到戏,这是故意安排的。你们都是第一次演戏,我想让你们跟剧里一样不熟,这样比较好演,效果确实也不错,但在拍肉戏的时候可能会遇上问题。

“刚刚威导已经吓过你们,什么不会湿啦、弄破皮啦,早泄、软竿,内射完才发现忘了注射避孕片……听起来很好笑,但这些都是真的。每个行内人或多或少都遇过几桩,吃过全餐的也不少。

“更糟的是现场没人能救你们,不会有其他演员突然跑来喊play one。如果我判断这场砸锅了,指示其他演员进场,那就是cancel掉的意思,接下来不管是转文戏还武戏场,你们都要继续演——相信我,那是地狱。

“想像你干到一半各种痛各种不顺,然后有人突然‘砰!’一声踹门进来,开始跟你读本……你脑袋一片空白根本反应不过来,但所有人都没办法等你恢复,要命的是你到这个时候都还光着屁股,如果没法自己穿上衣服,别人就只好想办法让你穿上或把你扔出镜头外,无论哪个都会非常没有尊严。”

有个遇过这种鸟事的女演员——魏导讲出名字的时候两人都瞪大眼睛——跟他说,那种感觉就像被轮奸。

她事后吃了几年的药,完全没法工作,医生诊断是中度忧郁,现在已不在圈子里。

“别忘了肉戏至少二十分钟起跳。”

魏无音没想再惯着她,连珠炮似的继续说着。

“红螺峪这场有足足三十四分半,临时取消,其他人就要撑完剩下的时间;那不是三分钟或五分钟,很可能是十五分钟或更长,驻场编剧用语音输入都赶不及写本,剧绝对会炸掉。因为这样而完蛋的实境剧我随手就能举出三档,跟威导举的三档说不定都不重复。”

他盯着染红霞,一直盯到她避无可避只能迎上,一旁的耿照才明白自己原来是陪读,魏导不是说给他听的。

“去吃顿饭或看场电影,狗仔跟也没关系,然后彼此熟悉一下……反正就是那样。我宁可你们情绪不到位,但肉戏顺顺利利,不要有状况。懂了就出去吧,趁现在时间还早。”耿照耳朵都红了,起身时还不小心碰了桌子;染红霞低头不语,默默跟在后头。

第二天从进棚排演起气氛就不对劲。

肉戏场当天基本不细排,走个位、拍下进退场,校正镜头的AI追踪,就各自回休息室等梳化跟就位通知,相对轻松。

肉戏在事前会有详细分镜,跟演出的双方或多方沟通,大概在每周的前半就会完成所有准备,与文戏武戏并无不同。

文武场在播送当天至少彩排两次,才能降低直播时的失误率,肉戏则不会进行实质彩排,除了顾虑性器官较为脆弱,对情绪和体力的负担也大得多,不像科白能反复表演。

染红霞从走位开始就非常不自在,耿照反而是顶着尴尬拼命配合、试图化解隔阂的那一个,无奈效果不彰。

“……昨天约炮出了事?”在魏无音的授意下,独孤天威趁休息时间把少年拉到一旁,语带威吓。

“你是强上了人家还怎样?现在这样……怎么弄?”耿照忙不迭喊冤。

他按魏导的指示带她去吃饭,吃完染红霞说要看电影,看完又说要散步……像威导这种花丛老手一听就知道妹子在使“拖”字诀,今晚只怕要凉。

但阳光青年耿大炮完全不在意这些:染红霞不让牵手他就不牵,吃饭散步时染红霞一路沉默他就找话聊,她不接也无所谓,换个话题就好;时不时问她累不累、要不要喝点什么,然后又想起一个切题的动漫哏,忍着笑说给她听,随便她带着自己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转——

“哇。”独孤天威都给整不会了,半晌才搭着他的肩,由衷道:“你他妈是在做公益耶。这心理素质是怎么回事?”居然有点佩服起来。

耿照自己也搞不清楚。

自从国二时跟隔壁的高中生大姐姐交换童贞,性对他来说就不是特别重要——不是性不好,或可以随意轻贱不珍惜,有也很好。

就像可乐他很爱喝也很珍惜,但不会想不惜一切去获取一瓶可乐,这完全没必要。

跟心仪的女孩发生关系,对男孩来说是很自然的事。

他很容易获得取对方的好感,也很能把握彼此想到那件事的时机,不太需要刻意追求,就顺利成章发生了,即使没好上他也不太在意。

所以他反而比较重视相处的感觉、人品,或者有没有令自己心动的小地方。

走上运动员这条路后,性就变得更稀松平常。

体育学院的同学约炮发泄过剩的精力,差不多就是“借下圆珠笔”、“好啊”这种感觉。

爱干净又有礼貌的耿照在女同学间口碑极佳,尺寸更没话说,但她们无意与他交往。

女孩子更喜欢坏坏酷酷不修边幅的个性派,脏点也没关系,耿照这人就是太乖了。

耿照没想在现在的生活圈里找另一半,原因不在别人。

从小单亲的他看着妈妈辛苦养家,只想尽快分担家计;成立一个新家庭,就得尽力为对方付出,那妈妈姐姐怎么办?

所以顺序先是妈妈,再来是大姐二姊,然后小妹,再来才是他。

出演“荒冢妖刀”能大幅缩短这个进程,让他不用等到三十五岁再考虑自己的人生——这个数字,是他计算过加入职棒,以一个二军中阶的选手打到退役,毋须超常表现,能拿到嫁掉三个姊妹跟让妈妈养老的薪资预估。

之后只要找个教练工作就能过活,反正打或教棒球都很开心。

接演实境剧后,他不但租得起市内小套房,省下大把通勤时间,还买了一直想要的喷枪和空压机,仅有的休息时间都花在制作模型,也能买点喜欢的动漫周边。

耿照开心到不避讳跟身边人分享这份喜悦。

他没有一定要在今晚睡了染红霞不可,要不是魏导特别交待,他宁可回去翻翻漫画组模型,放空脑袋以迎接明天的挑战。而且他其实有点怕她。

女郎有着如模特儿般出众的宽阔平肩,久经锻炼的胴体浑无余赘,练习时常穿那种能外穿的半截式运动内衣,露出曲线紧实的蛇腰和六块腹肌,搭配束口运动长裤和球鞋。

双峰毋须钢圈撑托,是那种下缘垂坠得沉甸甸的、尖端却会微微上翘,形状像木兰导弹一样饱满坚挺,整只乳房圆滚滚的分量十足,运动时彼此间不断剧烈弹撞,看得人口干舌燥。

看她挥汗舞剑、奔跑和跳跃的模样,大概是耿照少数觉得亲切的时候,让他想起了系上的女孩们。

染红霞表列的身高是一米六五,即使女郎的鞋跟通常介于中低跟之间,几乎没有高于三吋的,但总觉有一米七五以上;除了“闲人勿近”的孤高感,耿照认为她的气势来自于卓越的衣品。

组里女生公认最会穿衣服的任宜紫,老实说耿照欣赏不来。她偶尔也有他觉得挺漂亮的装扮,但不多,更多是耿照只能露出礼貌微笑的那种。

他没喜欢过任宜紫。

她大概是世上少数他非但毫无兴趣、根本是避之唯恐不及的类型,毋须深交就知道她看不起所有人,出身拮据单亲家庭的男孩更不会是例外。

他对她十分礼貌,审慎地维持份际,无论任宜紫亲近或疏离都不改其客套,也因为他非常想保住这份得来不易的工作。

主线没演到的Couple对象,耿照下戏后甚至不跟她们一起走出电视台,免得被拍。

剧组同仁在背后管他叫“行事历”。

你看这周放饭时耿照都跟谁一起吃、特别照顾哪个女孩的情绪——当然是相对的,他对每个人都非常体贴——就知道主线走到哪位女角身上,无比精准,绝无例外。

而任宜紫被叫“小哔叽”则不是没有原因的。

初肉——“初次肉戏”的简称——前她裹着睡袍到休息室找耿照对台词,两人像平常一样各据一角,任宜紫窝进梳妆台旁的沙发,捧着台本,坐没坐相地变换姿势,脚趾头一边趿着毛茸茸的粉红熊拖鞋;在不断揪扯变形的襟口,以及翻起拉松的裙衩间,那套他此生见过最性感的内衣若隐若现,仿佛勾着指头对少年发出最诱人的挑衅,仿佛在说:

“想要吗?但你现在——干、不、到。”

《身体实演同意书》所规范的演员现场裁量权,仅限于播送当下。他连在彩排时都不能未经同意触碰她的身体,更别提在休息室。

耿照弓着身子,备极艰辛地一路撑到播送时间,整场初肉他都硬得不像话,才射完又迅速昂起,“性”致勃勃,差点不连戏。

干她的时候,有种强暴少女般的异样刺激,像是一把撕碎了她的遮遮掩掩故作姿态,混着美梦成真的酣畅痛快,直到她不住歙张的殷红嫩蛤里“噗噜噜”地汩出大股浓白,耿照才想起还在演戏,瞬间竟有些恍惚。

他很久没有干得这么痛快了,仿佛在校时爬进女生宿舍那会儿,就是要这样肏才有发泄抒压的效果。

任宜紫连那天穿的便服都特别对他的胃口:丝质荷叶领的微透白上衣,内搭深色内衣,黑丝、窄裙、长马靴,乖里带点了坏;背着小肩包的样子与系上女孩盛装打扮出去玩的时候如出一辙,只是品牌贵得多。

下戏后在廊间偶遇,耿照爽朗地跟她打招呼,可能还点点头说了“辛苦啦”之类的客套,人在下班的时候总是特别友善,能放下所有梁子。

任宜紫却面无表情,冷得像是在模仿染红霞,经过时咬唇小声说:

“你刚才干得我好爽。”倏忽擦肩而过。

男孩浑身一震,呆了一下才霍然回头,女孩已如白鸽般轻盈去远,背影那被窄裙裹出的屁股线条淫冶而肉感。

他只记得余光瞥见她颊上的那抹绯红,以及被升高的体温蒸得融融泄泄的发香和淡淡香水味,当晚回家又忍不住打了几枪,却仍意犹未尽。

任宜紫说的应该是真的——耿照心想。

那场她的爱液非常稠,被肉棒刨刮到像在阴道里灌满炼乳,不但进出都带着裹满肉棒的厚厚腻白,连外翻的小阴唇两侧、紧箍住阳物的粉红色窄小肉洞,都沾满了大片白浆,大腿根部和股沟就更不用说,但他并没有干很久。

镜头前女孩都比较紧张,哪怕口嗨时宣称自己有多海后的,插入就是需要比平常长一点的时间热机。

这时,镜头会去抓两人亲吻爱抚的特写,耿照就要抓紧时间,在镜头外小幅旋磨或轻顶,让女孩的泌润更丰富,等威导把镜头移往交合的部位,才能呈现出“噗唧!”长驱直入的视觉效果。

但任宜紫是在威导下指令前,就用两只腻滑的脚掌摁他屁股,大腿一屈,狠狠把肉棒吞没至底,镜头捕捉到她睁眼昂颈、急促地“啊”了一声,然后瞳焦随胴体酥颤散开的画面。

事后看片,耿照才发现镜头外清楚传来“噗唧”的浆响,搭配女孩既震惊、却爽到睁眼张口,舌尖微吐的可爱表情,精确地传达出“被肏服了”的强烈意象,不仅说服力绝强,任宜紫的娇美和痴态更是诱人,立刻让电视前的耿照想起了少女有多湿多紧,硬到差点坐不住。

整场任宜紫的股间都挂满白浆,捅几下就刮出这般汁水狼藉,简直色到难以形容。

她的胸部比想像中更大,被媒体说是“人造山脉般的超自然发育”,原本是带有些许恶意的。

实境剧求真,能接受的整形大概就只有牙列矫正、开眼头等寥寥几项,抽脂隆乳的女星可以去演王道的传统影剧,但实境剧不行。

任宜紫进组的前一个月才刚满十六岁,资料上的罩杯是C,但耿照目测连大B都说不上,就是普通偏小的尺寸,剧组男性同仁在背后都说她是日规B到C,“小BC”跟“小哔叽”算是谐音哏。

谁知不到一年,她大小姐就整整大了四个罩杯,活像吹气球似的,硬生生成了日规F杯,即使以通用罩杯来算,都是大C小D的水准。

以任宜紫的家世和对实境剧的野心,是不可能冒被舆论喷烂的风险去隆乳的,而这场一鸣惊人的初肉完全证明了这点:

少女的乳廓是非常完美的鹅卵型,坠手的分量隔着萤光幕都能清楚感觉。

耿照一手攫一边时,那种掌里掐得满满的、滑软嫩肉溢出指缝的曼妙触感难以言喻,揉搓起来更是既绵又弹,绝无半点人工。

即使自体脂肪的填充技术,已到了真假难辨的程度,但娇小玲珑的任宜紫腿股丰盈,胳臂又直又细,浑身上下该有肉的地方非常有肉,线条圆润,该瘦的地方也是瘦到令人发指,浑无半点抽脂痕迹。

况且,也不会有鼓励十六岁少女抽脂的整形医生。

身高只有一五五的美少女,从锁骨到胸上这片异常斜平,完全不挂肉,但自双乳房膨起的地方便充满了肉感,沉甸甸的鹅卵型雪乳竟有一丝孕期胀乳的色气。

男人会期待在淫冶丰熟的美妇身上看到这种好色的奶子,但生在脸蛋可爱的美少女身上则更令人浮想翩联,不禁幻想她是否有做爱的天赋,是不是在自己的调教下会摇身一变,成为小恶魔,疯狂迷上榨干男人的极限运动……

为了填补黄缨空出的剧情断层,耿照和任宜紫在原着末期才发生的肉戏被移到三乘论法前,改在夜探栖凤馆时上演,也拿掉了金钏银雪的角色,但任宜紫对少年的轻鄙不屑则被完整保留了下来。

经过染红霞的初肉炎上事件,荒妖编导都不想再摊上“原作处女”的议题,索性取原着中胤野对性事格外开放、骨子里却厌男的教育方针,让任宜紫说出十足挑衅的对白,认为即使在性爱中自己也是高于少年的存在——大概是这种感觉。

任宜紫演技平平,魏无音赌的是她本色出演时,偶尔也会有神来之笔,然而奇迹在这天并没有发生。

耿照在休息室被她撩到欲火腾腾,直播时仍按不住心浮气躁,连带演技也大受影响。

任宜紫漫不经心的口白完全帮不到他,甚至有几次几乎笑场;少女根本无心演戏,不时瞟着他隆起的裤裆,眼睛里全是笑意。

这让耿照异常火大。

他们在栖凤馆内有场打斗,被制服的任宜紫出言不逊挑衅耿照,两人擦枪走火展开肉戏,刁蛮的宰相千金因此被肏成了小绵羊。

跟任宜紫对武戏是公认最痛苦的事,她的表现在好跟坏之间有着断崖式的巨大落差,相当随机而不可控。

“哔叽”既是一种纺织品,也是闽南方言中“骰子”的意思,她大小姐的武戏场就像掷骰子,不知肉戏场也是不是这样——

耿照尽量在每个断点表现出力道,免得被她弄得像花拳绣腿,好不容易把任宜紫放倒,她却冷不防地用腿一夹一绊,让毫无防备的耿照侧摔倒地,在栖凤馆的实木地板上撞出“砰!”的巨响!

据说当时导播室里所有人都差点聋掉,忙不迭地掏出耳机,魏导跟威导连爆粗口。

耿照痛得眼冒金星,回神时裤子已被“唰!”一声褪到膝弯,少女跨坐在他膝盖上方的大腿处,这个压制点让他完全无法挣起,勃挺的肉棒已被她倒捋在手中,滑软如丝绸的绝妙触感带着些许湿濡手汗,意外地无比密贴,差点害他射了出来。

“说得这么义正词严,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任宜紫吃吃笑着,眼如桃花,衬与彤艳艳的酥腻桃腮,当真是人比桃花艳。

“你想干我很久了……从白天就在想,是不是?”

(脱……脱稿演出!)

藏入耳道的骨传导耳机,和隐形眼镜显示屏都没有任何指示——后来耿照才慢慢知道,当即兴发挥已主导了整场表演时,有经验的导演会极力克制自己,避免打断演员,哪怕他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肉戏场的戏服藏有特别设计,抓对角度的话能一扯而落,在镜头前还不会露出破绽,任宜紫就是利用这个脱掉他的裤子。

在原本的分场里,裤子该被脱到膝弯处的正是她大小姐,读本时威导还特别强调,整件脱掉是为了镜头好看,脱到膝弯则有凌辱的暗示在里头,会让带入男方的观众更兴奋。

她竟先下手为强,拿来用在他身上!

耿照奋力挣扎着,但也没持续太久,任宜紫狠狠揪紧他的肉棒,屁股顺着他的大腿往前蹭,圆滚滚的挺翘臀肌重重压上他的蛋,少年差点惨叫起来,“不能毁掉这部剧”的念头让他咬牙没哼声,冷汗直流。

“你刚不是还很威风么?”少女咯咯笑,无预警狠甩他一巴掌。是真打。

“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男人就是狗!你知道我爸是谁么?你知道我姐姐是谁么?你这种低三下四的贱民,居然想干我!”

耿照被搧得晕头转向,除了她出手真的很重之外,还有一个很细微但频率很高的音爆,左耳道突然酸疼起来,仿佛有个压摁很久的东西被移掉了,血路恢复畅通时会产生的那种不适。

——骨传导耳机。

这个疯女人一巴掌打掉了他跟导播室之间最后的紧急联系管道。

实境剧导演尽量不用耳机下达指示,以免干扰演员的表演跟现场判读,只有最紧急的指令会用耳机。

耿照只觉全身仿佛要烧起来,很难区分是怒火还是欲火。

到这时他才惊觉,自己真的有这么想干她,肉棒的硬度到这份上丝毫未减,连压蛋都没法浇熄欲焰。

别说奶子,任宜紫连腿都没露,全身包得紧紧的,只有小恶魔般的跋扈笑容能看得一清二楚,想快转都不行。

(我……为什么这么想要这个讨人厌的女人?)

任宜紫移坐到少年的胯间,滚烫粗硬的肉棒被一团异样的软腻压住,透着奇妙的烘暖湿濡。

那是需要细品一下才能会意的部位,小巧的肉瓣形状宛然,很暧昧、很引人遐想,如果换成剧组里的某人……耿照或许也会很硬,心跳加速,但绝对不该是任宜紫。

支起他那燎天欲焰的,是更直观、更原始野蛮的驱力。

少女夹杂在掌掴间的、盛气凌人的对白他完全没在听,也没想过以任宜紫的不学无术,应该编不出这么一串贬抑下层人的巧妙自剖,眼前的情景实在太魔幻了,耿照几乎停止思考,直到隐眼显示屏上出现一行字。

——别输给大小姐啊。

驻场编剧是在播送现场调整、乃至即时写本的人,他们不一定是原始剧本的撰写者,但酬劳较前者高得多。

投在隐形眼镜显示屏上的,通常是提词或临场新加的台词,演员被训练到瞟一眼就能说出来,但这明显不是要耿照念白用的。

少年浑身如遭雷击,忽然清醒过来。

任宜紫最吸引他的,是“你干不到”——这点少女早就提点过他了,不幸的是女性的早熟远胜于男性,无论是性、爱情或阶级意识都是。

在耿照远不认得奔驰之前,任宜紫就已经在搭宾利上贵族幼稚园,有司机和贴身女仆,能轻易分辨Almas Caviar和Beluga的滋味。

哪怕他在实境剧再演上十年男主角,累积到他现在都不敢想像的财富,要不是任宜紫跑来演实境剧,他这辈子连她的手指都碰不到,遑论插穴。

这就是贵族和平民的距离。

驻场编剧写的台词再精彩,都不能超越任宜紫的本色出演——她以新人绝对不敢、事后也不可能不被究责的脱稿演出,点出了为何她能,而耿照不能。

他们的价值不一样。就算她毁了这部剧也不会怎么样。

(那为何你摁在我低贱鸡巴上的黄金屄,湿成了这样?)

耿照猛然攫住她的乳房,一手一个,掐握得满掌酥绵,隔着层层衣布仍能感觉少女肌肤的腻滑,宛若敷粉。

任宜紫吓了一大跳,台词都没说完,“呜”的一声微微昂颈又强忍住,两只小手抓住他放肆的魔爪,小脸通红,娇躯微颤。

肉棒上沁来的温热液感,质地比水更黏稠,渗透更缓,而且很烫,光这样就舒服得要命。

乳房显然是她的敏感带,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敏感。

任宜紫几乎是不自觉地随着揉捏的频率扭动,弯翘的睫毛颤抖得厉害,眼睛却微微眯起,似乎也是舒服时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

拿了你处女的某财阀公子什么的,也这样揉你吗?

耿照咬牙切齿揉着,无比粗暴,揉得少女呦呦哀鸣起来,只因快感实在太强,小手无力挣扎,软弱的娇啼反而助长了肆虐。

回过神时,连耿照自己都吓到,他从没说过这种反进步的话,更不曾有这样的念头,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但难以言喻的嫉妒不断啮咬着他的心;任宜紫的身体越棒、反应越迷人,他便越是恼恨,凭着一股愤烈心气奋力仰起,猛将少女压倒在冰冷的紫檀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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