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迂入窟葬,遗子兰津

双乳脱出箝握,再被冷硬的木地板激灵灵一冰,娇躯滚烫的任宜紫骤尔清醒,见一向笑咪咪的温和青年露出从未见过的狰狞表情,双眼血丝密布,没来由的害怕了起来,粉拳乱挥、连踢带踹,每一下都是来真的,接连踢中耿照的身体,乘隙逃出压制,奋力爬开。

耿照痛得弯腰,兽性激发的肾上腺素让他在痛楚间仍保有平常、甚至可能是超常的行动力,少年几乎没有停顿的扑上前去,以膝盖压住任宜紫的小腿肚,揪住她的腰背一扯,“泼喇!”裙内的白纱裈裤被他整个扯裂,及膝而止,裸露出肉丘般的白嫩翘臀和大腿来!

“……好痛!”少女眼角迸泪,浑身抖着轻扭,不知是指被狠狠压制的小腿,还是会阴股沟。

戏服并没有从背后撕开的机关,至少这场没有。

耿照是凭着蛮力,把裤头还被腰带紧束在裙里、结构上完全没有预留弱点的裤子直接撕烂,被拖曳开来的条条碎碎掠过任宜紫的大腿内侧,跟拿鞭子抽她似的,留下几条淡细红痕,难怪疼得她又扭又抖。

轻薄的纱质理论上不具备这样的威力,无奈裆间早已被少女的淫蜜浸透,吃饱了水的白纱变重,突然就有了鞭抽的效果。

任宜紫裈裤内穿的,居然不是肉戏场用的骑马汗巾,而是她穿在睡袍里,穿进耿照的休息室里跟他的台词的那条丁字裤。

黛绿色的小丁只有正面遮住阴毛的一小片狭长五角形是缀花的透明蕾丝,左右各以两条莱卡材质的细带横过髋部,延伸到腰后股间;裆下的细窄布料有着极为出色的设计和剪裁作工,刚刚好裹住少女的外阴,差一点点就快兜不住那瓣浑圆饱满似的,裹出极诱人的骆驼蹄,比全裸更令人血脉贲张。

但任宜紫的手段远远不只于此。

对台词时她一直拨头发——武侠实境剧的女演员几乎都选择把真发留长,留到能绾髻做造型的长度——看似颇为困扰;在某个她认为耿照没注意的片刻间,任宜紫从睡袍里褪下小丁,俐落地把长发在脑后绑起,极富弹性的莱卡布料看着就跟弹力发圈没两样。

耿照硬到不得不弯下腰,弓着身子把脸埋进台本里,然后瞥见貌似专心看本念白的任宜紫扬起了嘴角。她绝对是故意的。

耿照甚至不无恶意地想:有没有可能,任宜紫故意进休息室诱惑他,弄到自己忍不住对少女伸出魔爪,届时任宜紫再一闹,今天的肉戏场就不用拍了?

白天里只是偶然掠过脑海,随即自嘲“不会吧”的荒唐念头,此际却意外生出推波助澜的效果。

新仇加旧恨,少年怒不可遏,一把扑上去攫住她的小翘臀,把脸埋进股沟里,甚至都用不着拨开小丁。

“不要……呀!那边不要……啊……啊……呜呜……”任宜紫以手肘撑住地板,仰头绷紧了娇躯,又嫩又弹的雪白屁股大搐起来,咬牙拼命摇头。

她的气味很浓烈,爱液有鲜明微刺的咸味,耿照只有一次在外系的学姐身上尝过类似的味道。

那是在一整天高强度的练习后,他在曲终人散的场馆里拖地,赚点生活费,只有排球校队的主将学姐兀自对着绳网的另一头练发球,直到耿照小心翼翼上前问:“学姐要不要休息了?八点要关灯锁门喔。”

学姐一捶将球发到看台后,神色不善。“捡回来。”

耿照苦笑着摸摸鼻子搁下拖把,钻进看台后捡球,回头就看到学姐也钻进来,把里外两层裤子褪到踝边,踩着看台架子跨开长腿,浓密的阴毛像毛笔一样噙饱了液珠,不知是淫水还是汗。

但她仿佛连马尾都还在滴着水,胸脯剧烈起伏。

夹杂着微微发酸的肌肤油脂、汗水的腥涩和掩捂了一天的体味,他本来觉得应该很可怕,但学姐很漂亮,而且在黝黑狭小的看台缝隙里逆光而立,看着有种说不出的凄艳,就像非常美丽的女鬼,她那面无表情、甚至带点生自己的气似的盐脸莫名的性感,耿照连一秒钟都没犹豫就把脸埋进她腿间,舔到学姐哭出来。

“我有……呜……有避孕……不要停……”他用背后站立位深入她,就只能一路挺腰,根本停不下来。

射精前学姐似乎感觉到阳具暴胀,叫得更酥麻,反手用力抓紧他。

任宜紫从白天起就是湿的,也差不多捂了一天,刚才的死命挣扎又出了身汗,新鲜的汗味意外的好闻。

不仅如此,她的肌肤透着一股很难形容的香甜气味,是即使沾上膣蜜的刺咸微臊,也依然适口的神奇体验,耿照从来没吃过这样的屄。

他习惯为女孩口交,逗她们开心,顺便让她们多分泌些,才能容受他的粗长巨硕。

既然要做就开心做,这是他的座右铭,在气味很浓很骚和淡薄无味的阴户里他都能找到乐趣。

但他没想过会有舔起来这么“可口”的女孩。

虽然不想承认,少年直觉是她的胴体很高级——用最好的保养品、最昂贵的香水,或许还有个人专属的私密处医生为她悉心照拂,毕竟她将来是要嫁入豪门的,她的另一半对这些有着同样的高标准。

任宜紫膝盖以下被他的身体压制,被他舔到不自觉地高高翘起屁股,像头酥软的小母狗般呜呜哀鸣,连话都说不出,遑论挣扎,耿照乘机好好赏玩了她的阴户一番:

她是天生的白虎,寸草不生,和因为体毛稀疏而刻意剃光的染红霞不同;这样都还气味强烈,可见她是真的骚。

这连身体都充满叛逆感的奇妙特质,耿照并不讨厌,反而意外察觉任宜紫其实很有个性,将浓烈的体味转化为诱人卖点的小心机也是。

她一定为此付出了超过常人所能想像的心血,耿照心想。

白虎使得她耻丘的形状特别明显,跟其他有肉的地方一样非常娇腴,任宜紫的肌肤在光线下很显白,但毕竟比不了许缁衣那种真正的雪肌美女;离开自然光或棚照之后,是会比小麦肌再白个两到三阶的肤色,但也很健康,重点在于肤质极佳,丝毫不逊绝顶的蜜肌美人染红霞。

相较于饱满浑圆的耻丘,她的外阴反而不太明显,像是自然而然成了耻丘的一部分,连色泽都跟肌肤相近,看不出分野。

剥开大阴唇,整个阴户是很粉很粉的粉红色,很容易出水,长时维持在刷了层液感的晶莹酥嫩——这很可能也是气味的来源,轻轻拨开强烈的膣户气味便扑鼻而来,起初有一点腥刺,像是个性太强烈的香水,但并不令人感觉厌恶,反而会激起一舐再舐的冲动;习惯之后就觉得很适口怡人,这点也很像香水的后味。

因阴户色泽粉嫩,充血后的殷红非常明显,让男孩很有成就感。

而她的小阴唇既不是细细两片,也非肉厚如蛤舌,就没什么存在感,只是色泽较深,介于红紫之间,有种很色很淫靡的、纵欲过度的风尘感。

耿照原本不喜欢,仿佛在特别精致的艺术品上涂了一笔,毁了它的完美,后头插入肉棒一举撑开时,才发现她的小阴唇竟是个小肉圈圈,仿佛连勃挺时不甚明显的娇小阴蒂都是为了配合这个环形,又觉得精巧细致起来。

舔着舔着,突然间嘤嘤啜泣的少女身子一绷,臀肌急遽夹紧,耿照还没反应过来,一抹清泉便激射而出,即使他本能闪避开来,依旧被溅得下颌、襟领等湿成一片。

任宜紫翘着屁股浑身颤抖,无法自制地尿完,她的正面特写镜头被投映在耿照的隐眼显示屏上,能清楚看到她眯眼扁嘴,混杂了爽利、羞耻和身不由己的诱人表情;不考虑她糟糕的性格的话,耿照不得不承认她这样真的迷人。

魏导投映这幅子画面,绝对有其深意。

耿照灵机一动,抓着少女的上臂拉起,那注不知是潮吹或失禁的喷射仿佛榨干了任宜紫的体力,软软地任由耿照在身前摆成跪姿,他“泼喇!”一声扯开她的衣襟——这次用的就是正式机关了——露出被双峰满满撑起的缎面肚兜,锦缎上清晰浮露那对沉甸甸的、肥硕饱满的诱人鹅卵形状,甚至能看见凸起的最高处,位于鹅卵中间偏下的位置,有两枚豆粒大小的贲起,隐约轻颤着,一如慌乱的少女。

在镜头前尿出来之后,任宜紫突然变得很老实,甚至有点畏缩,仿佛做错事的小孩,耿照放开她上臂的瞬间,她还试图举手掩面,只是旋即被男儿的双臂环住,魔手在高高撑起的肚兜缎面上轻挑慢撚,若即若离,她轻轻呻吟起来,闭目抖得像摇筛一般。

“……不挣扎了?”耿照轻咬着她的耳蜗。

“闭、闭嘴!贱……贱民……呜呜……别、别碰我……啊……”

“别碰哪里?”

“啊……那里不行!好痒……呜呜……别再弄我了……呀!”

少女顺着裂帛响惊呼起来,耿照撕开缎面锦兜,两只雪兔似的肥硕奶子弹蹦出来,仿佛狂奔不止,半天都没能停住颤,可见绵软。

任宜紫的乳头非常小巧,如今却硬得像樱核儿,即使胀成这样,颜色仍无比粉润,和一口杯大小的浑圆乳晕一样,是比粉红更浅些的颜色,耿照不禁想起她的阴户。

投映在显示屏上的正面特写,肯定就是观众的视角。

耿照看着自己的十指掐进少女娇腴的乳肉里,宛若奏出她的娇吟声般爱抚着,掌里的绵弹妙不可言。

他对温顺如白兔的任宜紫已没有了怒火,欲火却更加升腾。

正面特写还未消失,显然威导希望他继续加强,可能多换几个角度把玩那对近乎完美、色气满满的卵形美乳,捏下她坚硬却依然粉嫩的小巧乳头,但耿照已经忍不住了。

他一把将任宜紫抱起放落,这样就转了个方向,直接把她放到身下——

“耿照”这个角色在剧里不会用这么熟练、带着霸总式的蛮横手法转换体位,威导希望他一直保持那种憨小子的气质,这个动作是耿照自己平常的样子。

任宜紫短短惊呼一声,但立刻便止住,睁着水汪汪的美丽大眼睛看他,仿佛呆了一下才回过神,紊乱的湿发黏在彤艳的口唇边,红扑扑的脸蛋带着无助,沃腴的赤裸雪乳急遽起伏,不仅仅是美,不仅仅是艳丽性感,更纯稚到了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地步。

耿照的心脏受到暴击,回神时已低头去吻她,却没吻到。

任宜紫软弱却执拗地推拒他,两人几乎贴面相拥,耿照的身体已挤入她失去裈裤保护的两条细直裸腿间,任宜紫既挪不开也蹬不着,是掏出肉棒往前一顶、就能顺势插入的体位。

他们连推搪都做不了大动作,少女试图抽他耳光却被抓住腕子,耿照硬吻下去又被她咬破嘴唇,猝不及防加上剧痛让他直接“啊”的一声叫出来,那种短兵相接的肉搏紧迫几乎使心脏鼓爆胸膛,有一瞬间他甚至感觉吸不到空气。

两人越挤越紧贴,四臂纠缠,任宜紫可能还骂了他……直到少女勾住他屁股的两只酥嫩小脚儿往前一收,耿照才突然感觉肉棒前端擦滑着嵌进一团湿糯娇腴里,像被一张带牙的小嘴儿噙了进去,他不知那样软的肉为何会那么刮,但阳物“唧”的一贯到底,随即发出“啪!”的清脆贴肉拍击,两人同时一震,任宜紫呜咽着昂起雪颈,睁大眼睛瞳焦发散,娇躯剧烈颤抖。

耿照差一点点就射出来。

实在……实在是太爽了!

除了又湿又紧的箍束感曼妙到难以形容,任宜紫的阴道非常像硅胶倒模的自慰套,还是最疯狂最硬核的那种,会让你怀疑是不是射出成形时留有什么瑕疵,内里才会这么刮这么粗砺。

少女小小的蜜膣里仿佛生满肉角,崎岖不平,阴道又特别短,一顶就顶到什么肉圈之类,连这点也像是人造,非常违反自然。

他后来才知道,任宜紫一美起来就会收腿,而且是脚跟能收到腰上的那种剧烈程度,浅窄的蜜膣蜷起,肉闭上的颗粒感更强,非常刮也非常爽,上戏前耿照至少要自己来两次,才不会一下就射出来。

但他非常肯定这次是任宜紫先收的腿。

耿照甚至不知道阳具是何时蹭出裤头,可能是少女踢蹬的时候,小腿肚和脚跟搓下他的裤子,但这会儿耿照啥都没法想。

两人缓过气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开始脱衣服;既脱自己的,也帮对方脱。

任宜紫频频仰起,勾他的脖颈说“亲我”、“拜托”,耿照却狠下心不予回应。

这样踩踏少女,让少年觉得痛快极了。

另一个也非常爽的翩联浮想:他很可能是荒妖开播这一年半以来,唯一一根插入任宜紫体内的肉棒,也就是说这场戏是她一年半以来第一次给男人,给了男孩夺取初夜似的快感。

实境剧的“守贞投射”一直是受人批评的地方,但观众乐此不疲。

像任宜紫这种一看便知是属于男主的重要女配,哪怕在下戏或季休时都有狗仔盯着,巴不得掘出她跟男主以外的男人约会的证据。

所以实境剧会尽量把主要角色配对,就像在荒妖里采蓝配给了老胡,让他们戏里戏外都有释放欲望的对象,避免演员踩了“守贞投射”的红线。

没人真认为任大小姐能守住底线,但无论在黄缨出包前后,行径都非常高调招摇的任宜紫,没让狗仔逮到任何把柄,意味着在这一年半里没有任何男人碰过她。

(……很想要吗?我的肉棒插得你爽不爽?)

任宜紫带着如梦似幻的表情收紧了腿儿,藕臂死死勾着男儿脖子,在他强而有力的刨刮下哭了出来。

耿照从没在做爱时见过这么美丽的泣颜,她的身体和表情透露出的喜悦欢愉无比澄澈,透明得像是当年与男孩交换童贞的邻居姐姐,不管初体验有多糟多狼狈,他永远忘不了姐姐破处后的表情,他再也没遇过那么想紧紧拥在怀里、绝不放手的一瞬间。

他想不起在哪个时点吻了她,后来便一直吸吮着不放,女孩凉透了的小巧舌尖伸进他嘴里,忘情地勾卷,接吻的技巧远比他预期的笨拙。

和体育馆看台后的学姐一样,耿照根本没法变换体位,满脑子只想干她,想一遍遍品尝膣里不可思议的湿濡刮人,听着她急促到像吸不到空气似的喘息就兴奋不已,任宜紫悠断的呻吟和她的胴体一样毫无矫饰,抓紧他的手臂时指甲甚至刺进肉里,连疼痛都让他爽极了。

他喘着粗息一轮狂挑,就这么痛痛快快射给了她,任宜紫身子一绷,收到乳畔的膝盖无助颤抖着。

耿照趴倒在她汗湿的沃乳间闭目喘息,贪婪吸着空气的同时,也吸吮着她混杂了汗嗅的肌肤香气。

她闻起来像甜美丝滑的太妃糖,比半融的奶油更香更绵软,挑动性欲如食欲一般,他几乎产生整个人要陷进娇躯里的错觉,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复起。

少女满满抱着他,就像当年隔壁的大姐姐那样,但耿照已非未经人事的少年,敏锐察觉到她虽然爽,似乎还差了点什么。

况且隐眼投射屏上,显示他只干了十分钟不到,任宜紫用不着扭腰驰骋就能让他缴械,耿照没来得这么快过。

驻场编剧一定在和魏导、威导商量要么写本,而指示很快就来了。

“你……你竟敢这样对我……”任宜紫松手推开他,侧转娇躯爬了出来,去拾捡周围散落的衣物,幽怨道:“谁让你射进去了?该死的贱民!”

“贱民”两字刺伤了耿照,赤裸着翘臀爬行、浑身上下只剩那条黛青色莱卡小丁的任宜紫也是。才高潮完,又恢复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了吗?

“……那样不会怀孕的。”少年喃喃道。

“你说什么?”任宜紫诧异回头。

这跟隐眼上的对白完全不一样,她完全没想过耿照居然敢学他脱稿演出,突然屁股被人抓住一把拖了回去,膝盖和手掌在木地板上磨出了红痕,忍不住“呀”的一声惊叫起来。

“你、你干什么!不要……等一下……呀啊!”

“噗唧”一声滚烫的肉棒长驱直入,耿照箝住她肥美的雪臀,再次进入了她。

“啊啊啊……不、不要!你做什么……不是这样的……啊啊啊啊啊!”

“不是怎样?”少年恶狠狠地刨刮着她,裹满浆滑腻白的怒龙杵每一下都直没至底,又径直拔出,直到女孩充血的红艳小肉圈圈卡住肉菇,才“啪!”一声重重撞入,虬劲腹肌撞上臀底,没几下任宜紫的屁股蛋便已通红,都用不着掌掴。

任宜紫叫得死去活来,似乎这角度龟头跟阴道特别扞格,擦刮感极强,她总算也体会了一把肉棒被她蜜膣里的肉角粒儿狠狠“伺候”的滋味;悦耳的娇啼与其说是淫荡,更多的是慌张,甚至有点不知所措,听着又更诱人了。

“啊啊啊啊……好麻……那边不行……啊……怎么会这样……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人家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耿照没想忍,实则也忍不住,凭借着强大的核心肌群狠捣百来下,精关一松,美得二度缴了械。

任宜紫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没等痉挛的娇躯平复,勉力撑起手肘便要退出肉棒,娇喘道:“行……行了吧?你别……哈、哈……得寸……呀!”

少年的肉棒不知是迅速恢复,抑或根本没有消软,“啪”的一声复入,如烧火棍般贯穿了任宜紫。

她连叫都叫不出,拱背抽搐,白嫩的肥臀样开了花儿,低头呜咽。

耿照依旧死死箝着少女的腰,支起双腿,站马步般持续捅她,粗大的肉棒裹着白浆“噗唧噗唧”地进出着,任宜紫臀后、股间沾满腻白,还不断从交合处漏出精水,那是耿照刚刚留在蜜膣里的,量很惊人。

任宜紫的慌乱并非毫无理由。

实境剧女演员的避孕方式与平常人并无不同,口服避孕药是最常见的方式。

但一年半以来完全不碰男人的任宜紫,不会为一场肉戏吃药,她用的是注射型奈米避孕片,生效后身体会分泌具有天然肽类成分的子宫颈黏液,能杀精和抑制精子进入子宫。

注射避孕片无害无痛,且阻绝性极佳,除了昂贵几乎没什么缺点,理论上只有一种情况能使它失效,就是注入过量的精子。

女孩突然明白他想干嘛,吓得手足并用,试图拖着酸软的娇躯逃开,却只是徒劳而已。

耿照牢牢箝着她,用骑母狗似的后背体位一注又一注地灌满她,直到每下抽插都能从膣里刨出精水,挺动间红肿的阴户不住滴滴答答漏出浆汁来。

独孤天威下了几次换体位的指示耿照都没理会,便把镜头在女孩的表情和淫靡的交合处特写间切换,任宜紫的表情从慌张、惊骇、恍惚茫然,最终彻底陷溺……整个过程中导播室内一切死寂,人人都被她的“表演”所震慑,还有镜头内那不可思议的、充满叙事张力的画面。

他就靠这集的这段调度拿了奖。但那是后话。

原订二十五分钟的肉戏,耿照几乎干足四十五分钟,魏导指示后面的场通通顺延,让两人继续发挥。

少年最后一次射精的同时,任宜紫也随之二度潮吹——或失禁——两人相拥瘫在浆水狼藉的、被精液爱液弄脏的衣物间,相互啃吻着、依偎着,抵靠着扭成了紧紧交缠的姿态。

这段长达一分钟的空拍拉远去掉音轨后,被剪成短视频广为流传,标题是“爱情生于瞬间”。

其中一帧定格照入选了纽约当代艺术展,现在还挂在纽约市的现代艺术博物馆里。

但在当下,耿照和任宜紫什么都没想,两人尽情地喘息着,忍受心脏爆炸般的疼痛与气窒感,细细品味着激情的余韵。

少女枕着他的手臂依偎在他怀里,汗湿的脸颊比火还烫。

耿照甚至没发现空拍的五号镜头在正上方缓缓拉升,也没意识到麦还在收音,片刻才喃喃道:“……万一有了怎么办?”

任宜紫噗哧一声。“娶我啊,笨蛋。”

耿照闭着眼苦笑。“最好你爸肯让你嫁。”

任宜紫安静了一下,轻声说:“你比我强,我就爱你。”

“你比我爸强,我就嫁给你。把我抢过来啊,小废物!”

任大小姐的纯爱粉据说就是冲着这一幕来的。

《身体实演同意书》,并不是同意在镜头前做爱而已,镜头前做爱只不过是在它的规范下所产生的结果之一。

“奥婕塔”的男主角蓝尼.威廉斯(Lenny Williams)在播送中使女主怀孕,两人最终同意将怀胎、生产与育儿的过程纳入实境剧,更将女儿取名为奥婕塔——戏里戏外都是——完美回收了因失去女主被迫魔改的标题哏。

但在这桩美事之外,产生了更多意欲仿效、却只留下大量悲剧的不幸案例,为厘清责任,才有了《身体实演同意书》,让演员对自己的即兴演出负完全责任。

这点,正是造成染红霞初肉惨遭炎上的关键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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