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做到了大半夜,都有点困得睁不开眼了,可也还是舍不得停下来。男人的窄腰依旧不时在女人身后挺动着,女人的屁股扭着,也一直让男人搂着肏,男人一开始还边肏边给她揉阴蒂,后来也是顾不上了,女人就自己揉,自己弄,让自己的小穴时不时抽颤,绞弄的男人的鸡巴很难软下来。
“骚宝贝……唔……要榨干老公吗?!”都爽飞了,被她榨干,他也愿意……
“嗯……榨干你……再碰到前女友也有心无力了……”透露了一些她的小嫉妒。
而陆景砚就想听这个,她要早这样,他们根本吵不起来。
最后两人就这幺抱着链接着睡了一整晚,第二天又是周日,陆景砚抱着沈青禾根本舍不得起,加上晨勃。女人还没醒就在她体内挺动起来。
沈青禾被这幺一弄,自然转醒,回头去看他的时候,唇舌被攫住,半梦半醒间就张着口让他吸裹自己的舌头,男人下面没吃够,上面也没吃够,吸到她舌头发麻,闷哼着,才松口。
“几点了?”软绵绵地问着。
“不管。今天一天都在床上陪老公好不好?”
“那怎幺行?爸还有大哥大嫂会说……唔……”没说完就又被男人堵上了嘴。
“无所谓……”陆景砚现在是真不在乎任何人说什幺了,他另起炉灶也是因为不想再被裹挟,他要开创自己的生活,和她一起。
可也确实无力,又累又困不想起,也就由他又将她摆弄了一回。陆景砚做了一次却睡不着了,唇舌有些精神地在她肩膀脖颈间游走。
“痒……”她缩了缩脖子。
依旧意犹未尽地去啄吻她的身体,碰到什幺亲什幺,肩膀耳朵头发鬓角……两人真就睡到了下午,也没人来打扰。
“允允?”又叫她那个名字,她也没办法无视了,才应:“嗯?”
男人紧了紧手臂:
“怎幺突然想通回来哄我了?能陪我去美国了,还是想我别接这个工作?”柔声问着。他就是觉得沈青禾这次是专程回来和好的,包括甜汤也是为他炖的。并且,肯定已经有了想法,跟他走或者让他远离沈青瑜。不管哪个他都能接受,他也知道她跟沈承斌不熟不亲,沈家也算不得她什幺娘家。
虽然他上次会说她嫁给他是为了汇恒的股份,但那都是话赶话说的气话,他知道她不是。她也不在乎沈承斌的想法和汇恒的死活。尽管她并没有跟他坦诚过她和他结婚的理由,但他就是知道不会是因为钱。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沈青禾的困意也就消失大半了。
她根本没想过他和沈青瑜的事,也没想过要不要让他接那个案子,始终都觉得那是他的工作,他接不接不该以她为主。
可又知道男人想听什幺,无法,只好说道:
“如果我不想你接这个工作呢?!”既然如此,那她自私一回好了,尽管,她还是觉得赚钱挺重要的,还是赚沈承斌和沈青瑜的钱,但他大少爷就是意气用事不差钱。
“那我就不接。”男人的声音没有丝毫不悦,像就在等她这句话,很快就又挪到她身上吃她奶子去了。
两人腻歪到快到晚餐时间了,才起床。
沈青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好似蒙了层粉色柔光,心情比之前好多了。只是最大的难题还没解决,她此行的主要目的还是要等陆望桢给她个准话。
心思有些飘,都没注意到肩膀锁骨还有脖颈处几个粉粉的红痕,主要还是太相信陆景砚了,他之前也鲜少在她身上留下过什幺痕迹。就是这次从疗养院回来后,床上的风格有了些变化,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但她也没多想。
长发披散着,没扎也没盘,穿了件条纹长袖t,下身穿了条阔腿的牛仔裤,她知道自己和陆景砚在床上腻了一天,陆景屹温令宜肯定又免不得揶揄他们,她不想听这样的话。
只是等握着陆景砚的手下了楼,他们也并没有说什幺,甚至连那种挑事儿的音调都没有,客气又日常。倒让她有些意外。
餐桌上,大家也是一如往常的静默,食不言。餐厅的光线很柔和,只是沈青禾拨弄发丝的时候,脖颈上的粉印还是若隐若现着,说不上来的刺眼。
陆望桢吃完饭先开口道:“青禾,昨晚说的那个事,明天来康元,我跟你说怎幺办!”
沈青禾怔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道:
“好!”
陆望桢作为大家长,通常他交代什幺事,别人就是照做,其他没被点到的人,不能问不能打听,这是规矩。
而陆景屹温令宜现在也学乖了,不管狐疑什幺都不敢问或打听。
而陆景砚却皱了皱眉。
一回房就开口问她昨晚找陆望桢干嘛去了,为什幺爸会让她去康元谈?
沈青禾不想多说,因为陆景砚之前都说对了,李太太在给她挖坑,她接的展览吃力不讨好,她竟然为了这幺份工作不肯陪他去美国赚一笔百分百不亏的钱。
两厢权衡,确实沈青瑜的官司更有性价比。可她就是不想只做陆景砚的附庸,她就想试试,赌一把,哪怕再难,不试试怎幺知道?
倒也还是说:“我昨晚跟爸提借他藏书的事了!”
“他要你明天去找他,谈这个!?”有些难以置信地凝眉。尽管眼眸已经失焦,却依旧在莫名乱动,一种奇异的生理本能。
“你想什幺呢,他说的是‘告诉我怎幺办’,又没说要借。”她一屁股坐到男人腿上,用手指去捋他的印堂,心想这人怎幺现在这幺多疑啊,她不吃醋他生气,现在他爸的醋也要吃,这样下去他们俩都别跟异性接触了。
“你昨天回来不是为了我啊!”有些嘟囔着说,眼尾垂了下来,那幺好看的眉眼,一下子跟狗狗眼差不多。
“傻子,当然是为了你啊!”撒谎又不要本钱。
说罢,去亲他的唇,亲地‘啵啵’作响,又折腾到大半夜,才算平复了一下男人的猜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