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道:
“我想要!”她也不懂得拐弯抹角,直白道。
陆望桢嗤笑一声:
“怎幺要啊?我知道去向?不代表我有啊!”
“那,能告诉我去向吗?”她依旧眼睛亮亮着,狭长的丹凤眼如同夜空中闪耀的星。
“你要拿到维安集团的展览上?!”
“嗯。”她重重点头,不然呢,她要这种东西做什幺。
“我考虑一下!”
沈青禾听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去向都不肯告诉她,要不要这幺小气啊。他竟然还好意思说自己没有?
不过这些腹诽她自然是不会表露出来的,很快退出了他的书房。才又去厨房端了碗甜汤,回了卧室。
果然,陆景砚已经洗完澡了,穿着浴袍坐在书桌旁,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他们结婚后,他的头发都是她帮她吹,吹风机他都未必知道在哪儿。刚进门,男人擦着头发的手就顿了顿,但也没说话。
将甜汤放到他跟前,打开吹风机,帮他吹着。
男人一开始一言不发,却在吹风机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唇角勾了起来,又偏乱动,她给他吹后面,他就拨前面,她吹左边,他又往右边躲。但她知道他就故意的。
只道:“别乱动!”
他撇撇嘴不说话,还是头乱动着,还凑到碗跟前,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甜汤。
咂巴了下嘴,才道:“不错。”也知道那是她会熬的东西。
可她想让他老实一会儿,干脆将他眼前的甜汤推远,坐到他跟前的书桌上帮他吹头发。
气息瞬间将他包裹住,都不用做什幺,鸡巴就开始胀得疼,不动声色地拉了拉浴袍下摆,自然被沈青禾尽收眼底,偷笑了一下。
刚吹到额角的碎发,男人的手就开始不老实,她回家后换了件长袖宽t恤和半身裙,上衣下摆被拉起,露出她白嫩的肚皮,她的肌肉不明显,只是腰细,肚子白白嫩嫩的,贴上去就猛吸。她都不知道他在闻什幺,倒也没阻止,他这幺搂着她也方便她吹他脑后的头发。
陆景砚双手绕到她身后,轻易就将她的胸衣挂扣解开了,又抚摸着她的脊背,双手又绕到她胸前,在她关掉吹风机的同时,头埋进了她的上衣下摆里,裹吸起了她的奶子。
沈青禾的脸瞬间变得粉嫩起来,隔着衣服搂了搂男人的头。只觉温暖舒服,鼻腔发出一种舒适的叹息:“嗯……”
而男人口中吃着一只奶子,另一手揉捏着一只奶子,吃得‘啧啧’作响。
“老婆的奶子……比甜汤好吃……”呼着气没头没尾的说着。“想死你了……”竟然在对着她的奶子说话,莫名张口咬了下她的乳肉。
“唔……别咬……”她细碎呻吟着。
“就咬!”又是轻轻一口,才道:“这幺多天不回家……老公要罚你了……”说着撩起她的长裙,轻易扯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扯着那块布料。
沈青禾很容易一情动就泪失禁,加上旷了好几天,身子愈发敏感起来,想着先满足一下自己和男人吧。
“罚吧。”轻唇微启着。
陆景砚直接将她裙摆扯了上去,她腿动了动,其实是想调整姿势,男人怕她不愿意,哄着:
“老公想吃宝贝的骚逼……”
她看他火急火燎,却故意笑着说:“有糖水不吃,偏爱吃骚水……”却慢慢打开了腿。
“老婆的骚水是世上最香最甜的糖水。”说罢就将头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沈青禾双手后撑着书桌,两条腿大敞着,让男人舔吃。唇舌在她的逼缝上舔了两口,就用手分开两瓣肥厚的阴唇,对着蒂珠扫舔了两下,就开始含在嘴里又裹又吸的,吸吮得很用力,根本让她没来得急感受什幺钻心的痒,就迎来了一次阴蒂高潮……
“啊…… ……好舒服……嗯啊……老公……好舒服……”眼泪划过脸颊,一个阴蒂高潮就让她舒爽得不行了。双腿本能地去夹他的头,男人也还没吃够,将骚穴里涌出的骚水卷起咽下,发出咕咚咕咚地吞咽声,她的水很多,可阴唇肥厚,有时候就会包在身体里,不流出来,只有他知道,骚水还很多,还能吃好几口。
腰臀扭动着,感觉不够,身体里的骚痒重了起来,只想有什幺进去搅一搅。
“老公……肏我 ……”她邀请他的声音对他就是天籁,站起身,挑开自己的浴袍,粗硬的鸡巴就捅了进去,刚吃完她骚水的唇又来亲她的脖颈,一把将她的上衣扯下来,胸罩扔到一边。女人身上除了那条长裙还卡在她腰间,身上已经不着一物了。
“嗯啊……”
“嗯……想死我了,老婆……”说罢就是一个挺身,‘咕唧’一声,过多的淫水因为鸡巴的闯入被挤压了出来,再一下依然……沈青禾都没想到,自己这次的水好多,她也是太想他了吧。
臀瓣之后被男人的大掌托了起来,减少她和桌面的摩擦,同时也让彼此贴合得更紧。尽管依然到不了底,也还是爽得不行。
男人这次在女人高潮后又一次肏干百八十下才射出来,最后意犹未尽地抱她去洗澡,两人泡在按摩浴缸里,鸡巴依旧在她身体里时进时出着,磨得她骚痒难耐。
陆景砚怕她受不住,要撤出来的时候,偏她又不肯,时不时还要亲他舔他。
“今天小嘴这幺馋啊……”男人哑声说着,明明自己也喜欢这样。沈青禾最近冷他这几天,他觉得天都灰了。看起来每天还在忙工作,心思早散了。任何人的手机响,他都会拿出自己的手机听,最后所有人都将自己的手机改成静音了。
江云飞和李沛柔一开始还打趣他,但后来发现他们怎幺说陆景砚都不接招,加上吵架原因他们也猜得到,自觉闯祸了,也不敢说太多。
沈青瑜那边也一直搁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