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依旧被陆景砚锁在怀里,腿刚动了动,想从他身上下来。却被男人往腰上一盘,在她耳边说了句:“抱紧。”接着扶着书桌的桌角离开了皮椅,半软的肉茎依旧埋在她身体里。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沈青禾以为他是要抱他回房间呢,提醒着。
陆景砚低头舔了下她的肩窝,有些戏谑道:
“还没完呢,走去哪儿?”
沈青禾瞪大泪眼婆娑的双眸,
“不是弄了一回了?”
陆景砚愉悦道:
“允允耍赖啊,老公不满意,所以要补偿我。”
沈青禾翻了个白眼,语气却软得不行:“不要啦,老公都射过了 ,晚上再做嘛?大白天的,我不习惯……”
陆景砚也知道陆望桢快回来了,在大宅里生活有些规矩,确实不够自由,也想抱她回房,只是嘴硬。却还是拖着她的肉臀,手指时不时抠着她的骚穴,鸡巴被绞着有些硬了。
哪知道男人摸索走着,被什幺东西绊了一跤,两人一同摔倒在沙发上,肉茎又一个冲撞,撞到了她身体内侧最敏感的软肉上,激得女人又是一阵惊呼……
男人却被自己气到了,一开始找不到她,摔跤的时候就烦,之后又被她绞到提前射了,现在又摔跤,还是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狼狈地摔倒,越发的想闹脾气,更不肯结束这场性爱了,尤其是刚才的走动和跌倒,鸡巴还在她骚穴里胀大了起来。
手臂一伸,去摸那个刚刚绊倒他的罪魁祸首,拎着轻,丝绸蕾丝的布料,一股她身上的奶香。很快猜到那是什幺,寻着她的呼吸去吻横躺在沙发上的她,伸出舌头激吻着女人,又将手上的胸罩用了些力系在了她的眼睛上。
“老公!?”她有些慌,眼前突然一片黑暗。
“这样习惯了吗?”
“别闹了,咱们回房吧?”颤声哄着,也知道不太可能了。男人的鸡巴又硬又烫的,磨得她逼口都疼。刚想伸手把眼睛上的胸罩解下来,男人摸着她的手臂,将她两只手固定到头顶上,手和她的两只手十指交缠住,窄腰将鸡巴抽出半根,又顶进去……
“啊……”
早就无力反抗,手指被他抓我着,双腿盘在他的腰上,沉浸在黑暗中的两人,感观被放到了最大。沈青禾这才知道,在黑暗中做爱的感觉,原来真的会不一样,好像一秒坠落情欲,再也无力挣扎。只剩鼻腔里的细碎呻吟,断断续续的,却还在喊着‘疼’。
陆望桢刚出电梯,走了几步,快到陆景砚书房门口的时候才听到一男一女交织在一起的细碎声音。赶忙收住脚步,转了个身就要原路返回。却在转身的瞬间,瞥见门是虚掩着的,一闪而过一个念头—— 给他们关上门。
莫名又转了回去,走到了儿子书房外,发现原来是儿子的拐杖扔在地上,无意间抵住了门,让门不大不小地敞开着。
浑身赤裸的女人仰躺在墨绿色的布艺沙发上,长发如瀑布一般散落着,几乎垂到地面,身体白得像雪一般,却泛着瓷润的光泽,两条白嫩长腿钳在男人身上,双眼被白色蕾丝布料遮住了,双手被男人十指扣住,只能一下下承受撞击。
眼角有水痕,口中还在喃喃着:
“老公……太深了……疼……嗯啊……允允疼……”
“允允不疼……”男人低头吻了下那个半张着的水嫩红唇,“快好了……嗯啊……”
陆望桢垂手站立着,脚像是被粘在了地面上,镜片透过门缝反射着书房内照过来的金色夕阳的光,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指尖在身体两侧轻颤了好几下——时间还在流逝,空气并未静止。
眼看着自己儿子像个打桩机一般在那个女人的身体里抽插了几十上百下,直到女人小腿收紧,男人将她抱起,紧密相拥之后,链接处才流出白色的掺杂着透明水液的浑浊液体,流满了他们身下的沙发,而他这时才看清,女人的逼穴竟然光秃秃的,一根毛发都没有。当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水液流出来,女人呜咽着哭,还是搂紧了刚刚肏干他的男人。
陆望桢只觉得喉咙干得不行,燥热难耐,有种想要咳出来的冲动,才赶忙后撤脚步,后退到电梯口,进到电梯里才咳了起来。手扶助一旁的栏杆,却满脑子都是那个莹白的身体。
又去了地下车库,开着自己那辆墨灰色沃尔沃出了门。
两人拥抱了好一会儿,都在等那个劲儿过去。陆景砚是爽翻了,沈青禾是极致舒服夹杂着疼痛。一直抽泣,难免有些委屈,这次男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肏得深,好像要顶进她的子宫里。她刚刚一直喊疼,可他大少爷这次就是无比上头,摔跤的烦躁、欲求不满的压抑,这次真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沈青禾知道,他平时还是让着她,照顾她感受的,而他一旦被激发了压抑许久的坏脾气,真就不管不顾的了。这种事不经常发生,之前倒也有过一两次。
有点生气不甘地张口狠咬了他肩膀一下。
“唔……允允……”
“你坏死了,知道我受不住还这样 ……唔唔……”又握紧拳头打了他脊背好几下。
“是是是,我坏……不哭了……乖……”摸着她后脑,才将那块蕾丝布料扯下来扔到沙发上,去吻她刚被绑红的水眸,顺着她脸颊的湿痕,到她的唇角,又伸出舌轻舔着,一时又唇舌吻到了一起。
等两人缓够了,沈青禾穿好衣服,去拾起地上他的那支乌木手杖,才看到那手杖抵着门板,让门缝敞着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而那道门缝刚巧正对着他们刚才做爱的墨绿色沙发。
不禁倒抽口凉气。
“怎幺了?”
沈青禾定了定神,将手杖递给陆景砚,又擡手拨了拨他额角汗湿的发,才道:“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