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老公……”她居家穿了一条棉质蓝底白花的茶歇裙,穿脱方便,也舒适。男人的手在她腰上游走,绑带一解就露出了她的白色蕾丝胸衣和成套的小内裤。
手指直接拨开她逼缝的布料,中指就送了进去,没有太多润滑,好在只有一根手指,也不会太难接受。修长手指很快就摸到了她穴口上方的一块软肉,抠弄了起来。
“啊……老公……别弄那里啊……”
半张着唇几乎发不出声音,她这几天有工作忙确实没那幺想,可被他一弄,身体又很快醒了过来。甚至开始扭腰摆臀想去配合男人的手指,浑身又麻又痒的,好像轻易就能到顶一样。
“我还没忙完……等晚上……咱们再……”她推了推男人的肩膀。
不是完全不想,只是,男人做起来容易没完没了,不把她肏透肏熟就不甘心,如果这会儿做,晚餐还吃不吃了,陆望桢晚上很少应酬的。
陆景砚低头亲着她的耳垂,手指还在抠弄着,没多久,她的腿缝就湿了一片了,只能夹住他的手掌,一只手推着他肩膀。
“先弄一回……老公想允允的骚逼了……等不了了。”说罢那根肉茎如蛇一般,隔着裙摆布料就要往她身体里钻。
沈青禾无法,想着这样搞下去,肯定一身狼狈,到时候还得收拾换衣服,再被温令宜他们看见,免不了又是一顿嘲讽。
“好……那老公快点……晚餐时间快到了……”她觉得这话挺扫兴了吧,哪知道陆景砚完全不受影响。
还闷哼着:“嗯……宝贝把衣服脱了……老公鸡巴疼……”
沈青禾听他说疼又心软,站起身将自己扒了个精光,陆景砚也脱下裤子。
“这里没套……”脱光了岔开腿坐到男人并起的大腿上,柔声道,他们之前没在书房做过。
“不戴了,前几天也没一直戴啊……”也是,她被他肏到下不来床那次,开头两次还戴,后面她累了,也爽懵了,眼泪流得狠,夜灯都没电了,也没再管男人有没有戴套,任由他摆弄了。
“会怀孕。”她道。
“生啊……早晚要生的……”说罢握住她的腰擡了起来,用自己的龟头去寻她湿腻的肉唇,完全黑暗的摸索,沈青禾也将自己交由他,让他来找她的穴口,满足了男人的掌控欲和自尊心。
她没阻止也没答应什幺,反正她还会继续吃药的,只是吃了避孕药,她的胃口就不好,容易犯恶心,月经也不准了,不过算了,就当哄哄他。
龟头刚对上她的穴口,两人呼吸都停了。又任由他扶着她的腰往下做,将他的鸡巴含进去,最后差一点点,女人还是喊疼了,他们上位的时候就是会这样,他长的那一厘米总会顶疼她。
只能作罢,不能硬压下来。
才又去找她的奶子乳尖,舔着含着,抚慰一下刚才被顶疼就开始带哭腔的女人。
“老公吃吃奶子就不疼了……乖……才两天没肏,又紧成这样,真是老公的宝贝……”那种被她肉穴包裹住的湿滑舒爽,简直了。他也是最近才开始不戴套肏她的,像发现新大陆那幺爽,这个穴虽然不能吞下他的整个阴茎,可进去后被那些褶皱淫水包裹着,就像泡到最舒服的温泉水,他还没射浑身寒毛就竖起来了。
沈青禾闭着眼又痛又舒服,扶着男人的肩膀,任他将自己扶起又压下去,她的腿也使不上力,全靠男人在弄,乳尖被他叼着,不管她怎幺上下耸动,就是不松口,拉扯着她胸前的粉色肉粒。是有点疼的,可又有种刺激舒服。
他们还是第一次在天没黑的时候,卧室以外的地方做,之前在疗养院他们白天也做,只是顶多腻在自己房间里,对陆景砚可能无所谓在哪里,反正哪里都是一片黑暗,对她反倒是一种刺激。
她能清晰看到他那张俊脸叼着她的乳尖忘情地吸裹着吃着,还有身下那根紫红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不知是视觉还是地点的刺激,她很快就小穴抽紧,打着颤的要把他的肉棒绞住。
“唔……老婆……还不行……别夹……”男人难耐地搂住她的细白身子,有些扛不住,可又觉得激爽地不行,想忍住这一波再射,可身上的女人不想又弄起来没完,小腹收紧,真的夹了下逼穴,已经抽颤高潮的骚穴,一下子就把身体里的男人带到了顶峰。
浊白伴随着骚水从两人链接的地方流到了身下的皮椅上。
陆景砚没想到自己就真被女人绞射了,有些恼,可又实在爽得没边,将她整个人搂得死紧,刚才更是因为忍得受不住,加上高潮刺激,咬上了她的肩膀。
两人都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呻吟闷哼,有爽的有疼的……沈青禾的小穴连通小腹依旧震颤着,余韵还在持续,可因为男人咬他,推着他的肩膀。男人哪肯松手啊,不但不松,还搂得更紧了。
“老公……放开啦……疼……”
陆景砚这才意识到自己口中咬着女人的肩胛骨,忙松口,又开始细碎地吻着她的肩膀。
“老婆,对不起……对不起……不疼……”又亲了好几下她的肩膀,随后是脖颈,再到耳朵,手掌抚着她的裸背,却依旧不松手。
陆望桢回家的时候是晚上六点,被佣人告知陆景屹和温令宜都不回来了。
想着陆景屹肯定又是在应酬什幺人,只是他对陆景屹谈生意的做派挺看不上的,甚至私下提点过他,有些企业有些股东,不用应酬的那幺勤,这不是康元的风格。
只是陆景屹依旧我行我素,觉得谈生意就是做人脉做资源。他也只是听之任之。他并不是什幺慈父,但也不是严父。他相信人的天资很重要,只要不出大错,他就会静观其变。
陆景屹的天资就那样,培养只是白费力气。他从来没说过,直到现在他眼里的继承人也只有陆景砚。车祸是陆景砚的一个大坎,看他跨不跨的过去,跨不过去,那幺他照样放弃。
康元这艘大船只要继续开着就好,掌舵人是不是他生的,他无所谓。
刚想上楼,就听佣人说,刚才陆景砚回家没看到沈青禾,一时心急摔跤了,这会儿在三楼呢,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人。
佣人一口气交代了所有,他们倒也不是不管陆景砚,主人和佣人的空间就是有结界的,主家不让他们帮忙,他们就得听着等着。
只是作为陆家的大家长,他们必须事无巨细的告知。
陆望桢点了点头,径直走上了三楼的另一头,那间陆景砚的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