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咱家更衣。”
宋钦野站起身来,摊开双臂。
蒋沁娇抽噎着,红肿得像桃子般的眼眸眼角还挂着泪珠。
她小心翼翼地凑上去,解开他腰间金丝玉带,指尖触碰到他猩红袍服下坚硬炽热的躯体时,惊得像是被火烫到一般,缩了一下,随后又迫于那股无形的威压,含着泪继续。
她那副委屈至极哭唧唧又不得不讨好顺从的可怜模样,落入宋钦野眼中,倒真真惹人心动,像极了一只落在鹰爪之下只能由人剥皮拆骨的小雏鸟。
“来人,备热水。”
外间的太监侍卫效率极快,不过片刻工夫,偏殿那巨大的汉白玉浴池里便被注入了滚烫的热水,袅袅蒸腾的雾气弥漫开来,将整个大殿衬得如梦似幻。
宋钦野将袍子解下,随手扔在一旁,赤着精壮如铁的上身,没管她,径直走进了浴池之中。
水花哗啦作响,他双臂张开,惬意地靠在池壁边,猩红的血玉扳指在水雾中泛着诡异的光芒。
而蒋沁娇却失魂落魄地留在原地。
细嫩双膝微曲,不安地揉捏着衣角,将那华贵的缎面捏出一道道褶皱。
一想到等会儿可能会发生的事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不知是气的,羞的,还是吓的,扭扭捏捏地蹭在柱子旁,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颗看不见的小石头。
水雾蒸腾间,宋钦野一撇,将她那副怕羞进退维谷的小模样尽收眼底。
他懒得体恤她的娇羞。
“躲那幺远做什幺?过来。”
蒋沁娇一颤,小脚向前挪了半寸,又生生刹住。
“怎幺?”
宋钦野漫不经心舀起一捧温水浇在胸膛上,挑眉看她。
“刚才在书桌旁,是谁口口声声说要伺候咱家任咱家处置的?这会儿像个缩头缩脑的鹌鹑似的,还要咱家擡轿子去请你不成?”
蒋沁娇底下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宋钦野见她还磨磨蹭蹭,斜了旁边侍立的宫女一眼。那宫女顿时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着捧上一只沉木托盘,颤颤巍巍地举过头顶。
托盘上放满了花露澡豆以及丝绸揩巾。
蒋沁娇咬着下唇,红着脸从托盘里接过了丝巾。她深吸了一口气,畏畏缩缩走向浴池边。
池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将周遭烘得湿热难耐。
她蹲下去,指尖发烫,她闭了闭眼,咬牙将濡湿的毛巾贴上他肩胛,想要帮他擦拭。
“啪!”
水池里的男人突然暴起!
大手扣住了她手腕。
“啊——!”
蒋沁娇惊呼一声,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蛮力传来,整个人被他猛往池子里一拽!
“哗啦——!”
清澈的水花瞬间四溅飞喷,突然的动作让沁娇呛了一大口水,繁复华贵的纱裙在水中如同一朵盛开的血色牡丹。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腰间被横空揽住,带进他胸膛里。
蒋沁娇双眼瞪得溜圆,水汪汪的眼眸里满惊恐与震颤。
“你……呜……放开我……”
她试图将他推开,可她的那点手劲落在宋钦野眼里,不过是投怀送抱般的戏耍与娇嗔。
宋钦野紧紧将怀里湿透了的小娇娘按在自己胸前,任由她在怀里扑腾挣扎。
“娘娘倒先急着投怀送抱了?”
“呜……我没有,分明是你……欺负人!”
蒋沁娇委屈极了,瘪着小嘴,撑着他胸膛就想要起身逃离。
“想走?”
宋钦野往回一揽,将刚探出水面的娇小身躯重新拉了回来,稳稳地按扣在自己的大腿之上。
“哗啦——”水花四溢。
蒋沁娇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躯体上。
宋钦野将头埋入她脖颈间,贪婪地吸了一口气,清甜的体香混合着花露气味直冲大脑,让他眼底的暗沉愈发浓郁。
“好香啊……皇后娘娘。”
还没等蒋沁娇从羞耻中回过神来,脖颈处那块娇嫩的软肉传来一阵酥麻感。
宋钦野竟然张口咬住了那块软肉。
“嗯哼……!”
他用犬齿在上面轻轻磨砺碾压,掌心顺着她纤腰缓缓抚上,感受着怀里小女人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不断发颤。
“咱家就是欺负你,又能如何?在这皇城里,谁敢替你出头,嗯?”
“呜……呃嗯……不要咬……”
蒋沁娇难耐地仰起脖颈,眼泪往下掉。
宋钦野终于松开了牙齿。
原本白皙颈窝处,此时赫然留下了两道触目惊心的粉红齿痕,在池水浸润下显得愈发娇艳欲滴,像极了雪地里盛开的血梅。
看着这自己一手刺上去的私有印记,宋钦野很满意。
他没有退开,舌尖复上去,沿着那两道齿痕轻柔抚过舐舐。
蒋沁娇双腿一软。
“求你……别……别这样……”
她呜咽,酥软得再提不起一丝力气,颓然地靠在他肩头。
宋钦野把怀里小女人逗弄够了,他大手一揽,轻松地将蒋沁娇从浴池里一把抱了起来。
池水顺着两人的躯体狂乱地倾泻而下。
蒋沁娇身上那件红金纱裙此时死死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近乎半透明地勾勒出曼妙诱人的线条,娇嫩的肌肤在湿透的绫罗下若隐若现。
“呀——!”
感受着身上凉意与男人炽热视线的双重夹击,蒋沁娇惊呼了一声,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宋钦野刚把她稳稳放在池边的石阶上,还未来得及开口,蒋沁娇急忙死死捂住胸前,再顾不上什幺皇后威仪,一转身,朝着内殿屏风后一瘸一拐的跑了过去。
那仓皇逃窜的背影娇小柔弱,慌乱间连鞋子都没顾得上穿,冰白小脚丫在青石板上踩出一串湿漉漉的足迹。
宋钦野似笑非笑地看着那扇晃动不已的雕花屏风。
屏风后,蒋沁娇背靠着冰凉的木架,捂住发烫的脸,气喘吁吁,小宫女捧着干爽的宫装和浴巾迎了上来。
她吸着鼻子,手脚麻利的替蒋沁娇擦干了湿漉漉的乌发,换上了一身软绵舒适的素色锦袍。
蒋沁娇浑身失力,任由小宫女摆弄着,等换好了衣裳,才像回过神来,颤颤巍巍地探出小脑袋,左右张望了一圈。
大殿内寂静无声,水雾散去,那个如恶鬼般的绯红身影早已不在寝屋内。
她暗暗松了一大口气,紧绷的神经放了下来,她跑向雕花大床,三两下爬了上去,直直缩到了最靠墙角,最有安全感,把锦被裹在身上,将自己卷成了一个小布包。
只有贴着这坚硬的墙壁,她才能在这吃人的深宫里寻到一丝微弱的庇护感。
连番的惊吓与折腾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迷糊,昏昏欲睡。
然而。
大床突然向下一沉。
这突如其来的重量让蒋沁娇的大脑炸开,恐慌席卷全身,双眼死死闭着,一动不敢动,装死。
下一刻,一道的庞大阴影覆了过来。
宋钦野穿着一身宽大的墨色长袍,松松垮垮地斜靠在床沿。瞥着墙角缩成一团连背脊都在发颤的布包,低低地笑了一声。
“跟咱家装睡?”
他隔着锦被猛地往里一探,扣住了蒋沁娇的腰。
不过轻轻一拽,便连人带被子一并拉入了自己怀里。
“啊……”
她眼眶一热,身子僵得像一块冰石头,生怕惊动了身后这尊杀神。
宋钦野下巴抵在她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花露余香。
隔着被褥在她腰间缓不疾的上下游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抖成这样做甚?咱家今夜又不吃你。”
他稍稍调整了姿势,大腿强势挤入她双腿之间蹭弄。
蒋沁娇紧闭着双眼,唇瓣被自己咬出血来,她努力把下身的感觉抛离,眼泪却不自觉的掉下来。
“早些睡罢,皇后娘娘。”
他竟没有进一步做什幺……
这一夜,窗外微雨未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