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要上班。”她一口回绝。
季云序不会和崔赫斯睡在一起过夜,她是低能量人群,找他纯属解压,解决完需求,就回自己房间睡觉。
第二日晚上她被拉着去聚餐,发消息让他接她,他在邻桌一直等着结束。
席间,她喝了很多酒。
同事们起哄助兴。
暖黄的吊灯下,她整个人醉得只能赔笑。
结束后,他起身过去将人背回了家。
第三天,他接她下班亦如此。
如此重复,她喝了一个周的酒。
崔赫斯坐不住了,起身买了那桌的单,在席间将人拉进怀里。
一个秃头挺着啤酒肚的同事不满道,“你这是做什幺?”
崔赫斯眸中暗含阴戾,“接女朋……”
“我朋友来接我了,”她打断他的话,又假笑道,“对不住各位,实在喝不了。”
崔赫斯嘴角微动,无言以对。
她跌跌撞撞领着崔赫斯推开餐厅的门,在旁边绿化道推开他,“你等着我就好了,干吗这样做?”
崔赫斯毫无情绪,从她肩边把包拿过,“回家。”
她拒绝,“我发消息说了很多遍,我晚上一个人能回来!”她整个人昏沉,有酒精的加持,语气难免带有情绪。
“不放心。”
“怎幺不放心?”她努力保持清醒。
崔赫斯怎幺也没想到,季云序刚出社会那几年,上个门槛低的小破班,天天晚上十一二点回出租屋,也没见得有人会来接她。
“行了,”她抓了把发丝撩到发顶,转身往公路边走去。
崔赫斯三步并两步追上去,堵住去路。
“试着相信我。”
季云序听后,垂头按揉脑门,“我害怕,我不敢。”
她现在这个动作像极了成年人在社会上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的状态。
她耳边长发垂落,他想给她揽起的手擡起又垂下了,“是怕我,还是怕你自己。”
她抿了唇,擡头用力说出一句实话,“我需要这份工作,我需要升职加薪,我需要很多很多钱!”
话说完,天空下起了小雨,飘在两人发丝间,崔赫斯立在原地静望着她。
雨渐渐下大了,路边的人跑着躲雨,头顶落下一片阴影,是崔赫斯靠近她,撑着伞边,“你没看到淋湿了幺?”伞不知不觉往她这边斜,他肩膀落了大片湿润。
他出生优渥,怎幺会懂她这种普通人在社会上生存的苦楚。
她跑出伞里,用包顶在头上,在雨幕中跑到公交车站台。
崔赫斯捏紧伞,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