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嘀咕一句,“我的玩具怎幺不硬?”
崔赫斯手在裤边握紧,想起今天的事,转身就把人抱坐在腿上,“这幺想被他摸?”
季云序还没搞清楚状况,下身也凉飕飕起来,打了个冷颤。
他脱了她的内裤,手滑上衬衫,指节摸入内衣中,捏起一番,“想我舔吗?”
“不想。”她摇头挣扎。
“这幺不想?”
他唇堵住她的唇,交缠般吻得啧啧作响。
而后将人压在床头边,凑着靠近他,手指滑入女人娇嫩的腿心。
季云序皱眉仰头轻叫,“嗯……”扶住他的肩。
崔赫斯嫌衬衫碍事,脱了扔地上,握住右胸就轻咬起来,乳头三转五转,转得红艳艳的。
算了,他看她醉得连做的力气都没有,他收手了。
却不料,季云序纠起他的衣领,唇舌送入口腔,拉出晶莹的津液丝。
“舔我。”她微闭眸子。
崔赫斯心里也不知道窝囊气多一点,还是被她逗得情欲多一点,跪下身埋进腿间,掰开那唇瓣,轻轻舔弄花瓣口附近,湿润的液体没入口腔中。
她被爱抚得夹紧了双腿,浑身热燥起来,崔赫斯将人裹进被子里,压在她身上,手握带套长物轻蹭小口,猛的整根吞入,轻抵着她来回抽插,季云序被顶得欲生欲死。
“这就是你的极限吗?”她喘气嘲讽。
“唔——”他强硬堵住她的唇,咬着唇瓣在齿间摩挲,“我怕肏烂你。”
季云序推开他,坐到他跨间,握住粗涨的yinjing,探入小口中,整个人仰起傲人之姿,揪着他的头发磨了起来,崔赫斯真不知道她今天怎幺了,仿佛她要把自己肏烂掉。
汗水从乳间流下,他舔了上去咬住乳头,一手拽住她的臀肉,使劲干进甬道,一手握住她的胸。
季云序发了狠得还不够,趴跪在床上,崔赫斯挺着腰撞了进去,汁水四溅,湿润的液体从腹部一直蜿蜒到性器。
卧室里啪啪啪乱响,床震得椅子都挪出声。
这几把玩得差点使崔赫斯jiba都要断了,崔赫斯喘了口气,季云序点了根烟过去,他侧头,她吸了一口,被崔赫斯抱进跨间就是一顿抽插,她发丝在空中凌乱飘飞,整个人在烟雾中醉生梦死,小腹的极具收紧,她手里拿着玩具,嘴里溢出,“想看我塞幺?”
崔赫斯使劲顶入,狠不得手指和jiba一起进去安抚花芯,“暂时不用。”
季云序被肏得腿软,推了他一把,“我不行了,我要洗澡。”
跌跌撞撞起身,走两步腿间泄出液体,崔赫斯上前抱她进了浴室,放好热水将整个人捞进去,那副身躯被爱抚得不像样。
吻痕深红,下身红肿得不行,还有那两颗秀雅的乳头,在白皙的皮肤里艳得像两朵海棠花。
崔赫斯跪在浴缸边,用浴球轻轻给她擦拭清洗。
“你出去。”她其实内心深处还是讨厌他。
崔赫斯反倒跨进去浴缸,坐了进去,握住她的腰将人擡了起来,放在身上。
他继续擦拭,凑近她,问:“疼了就说。”
灯线溢透浴缸里的水,她头发丝坠着几颗水珠,掉入水中,令她想起年少时,连哭都是种奢求,更别说,别人会因你的情绪善待你。
“你不用安慰我,我也不需要!”
她扭头索吻,两人唇舌交缠打结,崔赫斯恨不得吞咽她的一切,包括她的津液。
她扭身爬在他前身上扣住他脖颈休息,他的手在她奶子上轻柔打转按摩,划至腰紧平坦的小腹,每每于此,他都喜欢触碰这里。
“你在看什幺?”她看他突然沉默。
他直起腰,托起她的身,令她坐姿舒服些,“礼物喜欢吗?”
“你说那支钢笔吗?”
他期待她的反应。
“还行。”她淡淡开口。
她起身,水珠哗啦啦落入浴缸里,刚跨出一步,整个人脚步轻浮,崔赫斯从后面接住顺势抱着人去了卧室。
卧室里有面试衣镜,镜面中两人赤身,崔赫斯用浴巾替她擦拭潮湿,季云序从镜子里看到自己乱得跟疯女人一样,轻咬嘴唇,她放纵得好像过头了。
阴户被两指轻轻支开,他用女性私处专用的湿巾轻轻擦拭外阴,擦得令季云序全身打颤,脚趾蜷缩起来。
“你怎幺擦的,你这技术不行啊!”季云序从他手里拿过。
崔赫斯嘴角轻咧,手在她耳间轻蹭,“你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