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脚酒店，他连灯都没开，靠窗外细碎微光，坐到茶几边，与她通视频。
“问你话呢。”季云序叫他。
黑暗中，细光撒在鼓起青筋的手臂上，他呼吸急促，胸腔跟着起伏。
“你想我现在回来？”崔赫斯哑声，用手指在屏幕上轻抚。
季云序身形颓靡，肩边肩带滑下，满泄春光，崔赫斯喉结一动。
“你无家可归了幺？”她昏昏得说。
崔赫斯胸膛起伏幅度巨大嗯了声。
季云序，“你不会在手淫吧？”
季云序打起精神，直起身来，视频里他看到她腰腹下白花花一边。
“犯法？”崔赫斯手指上沾上白浆问。
“我看看。”季云序露出恶劣一笑，欲望真不分阶级。
崔赫斯，“季小姐，付费观看。”
“不看了，”她撅起嘴来，“我要睡觉了。”
她手指要点击挂断，崔赫斯叫住了，“给你看，你也要给我看。”
崔赫斯将桌上的烟灰缸竖起，手机靠在上面，露出狰狞粗大的yinjing来，手握撸了起来，从小变大，从塌变硬。
屏幕对面的季云序脸烧起来，下面也有点湿了。
“湿了？”
“嗯。”她点头。
崔赫斯轻声笑笑，“想做幺？”
他想隔空和她做，他腕骨清晰握着长物蹭镜头，马眼溢出一滴白液。
他不能撸了，要是再撸，手机估计会被他顶烂掉。
她窝在抱枕上，口水小心翼翼咽下，他先是风衣褪去，后是马甲、衬衫一层层剥掉，凌冽的线条在手机光下露出，他把刘海给抚平成顺毛，眼神意乱，整齐的排骨腹肌，一直蜿蜒下到人鱼线那。
“你裤子脱了吗？”她还想看他撸。
“季云序，你刚才不是看过了，拿东西换。”
季云序皱眉想想，“你想看哪？”
“内衣脱了。”他撸着命令。
“……好。”她慢悠悠解着搭扣，脱下内衣，灯下的肤色雪白，红坠的梅花两点，艳得刺眼。
崔赫斯下身“噗”的喷出一淌白精，“抱歉，没忍住。”
“你自慰过？”
“没有。”季云序用内衣挡住圆润的胸。
“红？”
“洗澡时搓了……该你了。”
“我刚才给你看过了。”崔赫斯晒笑。
“你哪有？快点！我就想看你弄。”她捏紧手机，或许在酒精的冲击下，有点犯傻。
崔赫斯茎身脉络粗大，蹭到镜头上几下。
崔赫斯还要说什幺，视频就被摁断，莫名之间有股挫败感。
回广东那天，天气阴郁，他站在隔着一条公路的写字楼前等她下班。
写字楼下，人群潮泄中，他看到她马尾高扎，露出光洁的额头，身穿过膝黑风衣，挎包里电脑一脚戳出，神色淡然向他走来。
她也看到他，站路对面抱着鲜花和拎着一个中礼盒。
身后一职员打电话，脚步不小心绊到她小腿，整个人重心不稳，跌地面，一身挺括的暗棕色身影搂住她腰，手滑向她右手，侧过半张脸来瞧了一眼崔赫斯。
崔赫斯擡步上前，一辆车从眼前驶过，路对面的季云序消失在人海中。
手机消息震动。
序序：我有点事，晚点回来。
崔赫斯刚要敲字过去：需要我接——
序序：你不用来接我。
崔赫斯只得先回家，路上想起贺柏朝的手叠在季云序手背上，她居然没拒绝，他心里发闷，堵着口气。
半夜，卧室门缝从地板泼出锥形光影，床上的男人呼吸微弱，略带焦躁。
崔赫斯旁边床垫几块凹陷，酒味刺入鼻腔。
“季云序？”他翻身惊奇。
喝得醉醺醺的季云序转身，像是没听到他叫，擡腿压在他胯部，拧眉，“我房间里怎幺会有这个？”
他把她腿拿去一边，起身去客厅给她弄杯蜂蜜水。
他捞她起身，肩边发丝拢入掌中，她皱着眉头喝了几口，又歪着身子倒下昏睡起来。
崔赫斯进来替她盖好被子，和她说，“你应该让我接你。”
“我自己能走回来。”她翻身腿压在被子上。
崔赫在弯腰拾杯子再度给她盖好时，被她勾住脖子，身形前倾靠在她胸前，酒香和发香裹杂，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整个体内灼热起来，这几天他在香港忙事，都已经快忘记她的眉眼长什幺样了。
“我想肏你。”她柔软的唇在他耳边轻声细语。
说罢，她缓缓放开手，似昏似醒般笑着，像是嘲讽，又是憋屈。
他也知道，她从不会和他说工作上的事，为了通讯方便点，只会告诉他，她在哪工作，他好去接她。
崔赫斯只当她说梦话，转身时，他身后睡裤被人拉住，季云序早已直起身抱他腰间，手居然探入内裤中，在龟头附近打转。
他还是小看她好色的程度了。
崔赫斯全身酥麻，下身麻顿得慢慢立起来。
“你醉了！”他清沉嗓音刺破屋内。
屁股后面凉飕飕，她拉开睡裤和内裤，沿着股缝摸上yinj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