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乐觉得穆自迩彻底疯了,大疯特疯。
他竟然抱着沉洇来上班,像抱一个女儿一样。
“你是不是有病?”他看到这一幕,用食指指着太阳穴问他。
沉洇因害羞而脸红,冲他点了下头就又埋进穆自迩怀里。
“我离不开她,怎幺了?”穆自迩冷哼,果然世界上除了姐姐没有人能懂自己深沉的爱。
“…不要吵架。”沉洇在他怀里闷声提醒。
“好。”穆自迩立马温柔地答应她,推开门进了自己办公室,又拉上百叶窗。
应他臀桥般的强烈要求,她只得穿了一身精致贴身的套装陪他,与他的外套同色,就像他的秘书一般端庄,又性感。
穆自迩连办公都要抱着她,除了出去开会时,沉洇实在害羞,躲在办公室等他,其他时间都在他身上或腿上。
中午,二人也是黏黏腻腻地吃着饭,因怕弄脏二人的衣服,沉洇特意在二人胸前垫了纸。
下午,穆自迩忙完今天的核心工作,把剩下的交给哼哈二将,就开始搂着自己的老婆求欢。
沉洇害羞地问:“这里会不会不方便?”现在二人交媾都很凶,她怕自己忍不住尖叫,会打扰到门外的人。
“就在这干你。”穆自迩已经把她早上亲手打的领带扯开了,束着她的双手,让她仰躺在办公桌上。
“嗯…”她紧张地任他动作,因新鲜的场景而备受刺激,忍不住轻喘,她已经湿了。
穆自迩扯开他帮她穿好的黑色丝袜,有种撕开自己亲手打包的礼物的畅快感,她那幺白,黑色丝袜会衬得她更骚。
手别开内裤往里探,湿热的肉穴焦急地吞咽着他。
“姐姐,要干你咯。”他全身肌肉紧绷,已然动情,却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宣布。
“嗯…”沉洇乖巧点头,不敢看他,只等他动作。
然而过了一会儿,仍没有熟悉的贯穿感袭来,她忍不住擡头看他,只见着妥帖西装、斯文俊美的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里在自行撸弄性器。
“唔…为什幺不进来…”她咬唇发问。
“突然不想做了。”他边一本正经地撒谎,边套弄鸡巴。
最近穆自迩特别作,把支配权交给她,让她来掌控他。
“…进来好不好?”她眨了眨眼,声音因柔软而发腻。
“是姐姐想要我吗?”他俯下身,胳膊支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她。
“是…”她紧张地回答。
“姐姐又偷懒。话都说不清楚。”男人喉头滚动,垂眼看不清神色。
“嗯…自迩,进来好不好?”她诚意恳求,因自己想要,也因怕他憋坏了。
她这样叫他的时候,会特别像亲姐姐。因此背德感很重,他受用,鸡巴早忍不住了,别开内裤直接挺腰整根没入。
“哈…”他每次这样凶猛地插,她就会瞬间高潮,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然而他永远感到新鲜,被她绞得忍不住狠狠顶撞,要叫她松开,又要叫她巴得更紧。
“嗯…”因害怕出声音,她想咬住什幺,然而双手被束缚,她只能咬唇,男人怜惜她,俯下身和她接吻,吞咽她的呻吟,吻够了又把修长手指塞入,让她吮吸。
这般传统的姿势,二人已很久没用过了,竟然别有一番滋味,沉洇被粗壮的鸡巴操两下就到了,一直在高潮,人已失神。
“姐姐,射不出来。”他邪恶低语,其实是他自己刻意忍耐,明明脖子上的青筋已说明一切。
然而她心甘情愿钻进陷阱,喘息着问:“要,要后面吗?”
“好。”他得逞,抱着她让她站在办公桌前,翘着小屁股给他操。
熟悉的、疼痛的、禁锢的感觉袭来,他忍不住喟叹,俯身扯开她的衣领和奶罩,揉捏她因姿势而分外丰盈的乳房。
“嗯…”她小声哼叫,发出的是克制过的声音,为了让他舒服,忍不住轻轻挺动腰肢,迎合他的节奏。
“啪”一巴掌扇在了她紧身裙下的翘臀上,臀肉又反弹进掌心,他爱不释手,大力揉捏,看到一旁的签字笔,忍不住撕开她的丝袜,在白皙的臀肉上签下她的名字。
“…写了什幺?”她感受到笔尖划过的瘙痒感,忍不住绞紧。
“写了…你的名字。”曾经,他也会在课本上认认真真写沉洇二字,并好奇沉淼为什幺这样给她起名,觉得囚一样的感觉很负面,后来,性事间她主动问起,他才知道原来她也是在意的,就编了个黄色笑话给她听。
现在,又觉得自己真是文采飞扬,大鸡巴操水逼,这谁想得出来?然而又想到这世界上只有自己能拥有此般独到的见解,因他是她唯一的男人…满足和虚荣盈满心房,他忍不住轻笑。
“唔…把你的名字也写上…好不好?”娇软的女人轻轻擡着小屁股示意,他因此而觉得心胀得发痛,深情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后又掏出手机拍了好几张,才心满意足地掐着她的腰顶弄。
“不是…”姚乐无奈地打字给杨闻羽,问他能不能听到里面的桌椅动静。
“嗯。”杨闻羽最近有些惜字如金。
他妈的,这俩癫公癫婆,果然就是专程来做爱的,妈的。姚乐心中大骂,因还要帮穆自迩处理琐事而愤怒。
然而两个专程来做爱的人,根本顾不上考虑别人的感受。
他二人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八十层的高空。
女人裸露的奶子被挤在玻璃上,被吃到红肿的乳尖因此而陷入白嫩的乳肉,从外部看分外淫靡,不过还好这里够高,无人可见。
“姐姐,这些都是你的。”男人在她身后低声倾诉,他的东西全部都是她的,他要让她拥有他的一切,他的每件东西上都要冠上她的名字,这是他能给她的廉价又世俗的爱。
他要做她的骑士,帮她开疆拓土,又帮她打点一切。
“唔…好。”她侧着脸,迷迷糊糊地回应,像往常那般顺应他的一切安排。
“…我,我也是你的。”俄顷,她想到什幺,又低声补充。
“…嗯。”心口再次发胀,他只能用精壮的腰身来回应她的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