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盛大又完美地在穆自迩和沉洇共同持有的一座私人岛屿上结束了。
沉洇没料到,牵着自己的人是穆行远。
他边走边轻声道歉,让沉洇分外紧张,低声回没关系。
她被他最敬重的兄长牵着交给他,雀跃地走进他为她打造的精致牢笼,虽然身边仍然围满了他的人,但她知道自己不会再主动逃脱了。
二人旁若无人地接吻、交换刺眼的鸽子蛋戒指,互相透过泪眼看向深爱的彼此。
“我爱你…姐姐。”他郑重地先开口,他早已迫不及待。
“我也爱你…穆自迩。”她一字一句念出他的名字,要让他知道她爱的到底是谁。
二人早早离开去做爱。
捧花被张瞬接到,因为他个子最高。他下意识望向木椅上端坐的、浑身都是细密伤疤、然而却大方袒露的黑裙女孩。她仰着娇俏明媚的脸,得意地看着他,她一直在等这一眼,她等到了。
除她以外,只有一个人见过她白嫩小腹上、用红贝印划下的、张瞬的名字,她因为他笔画繁杂的名字,而疼痛到剧烈颤抖,又因为疼痛而剧烈高潮。
杨闻羽看着大家的开心,而感到失落,他爱的人在海洋的另一端,再次抛弃了她的狗。
“哎,幸好赵若霜不在。”姚乐端着香槟挤到他身边,因赵若霜不在,杨闻羽又是孤身一人,刚好和他作伴。
“我要去找她。”杨闻羽几不可闻的声音消散在风中,穆自迩和沉洇的婚礼给了他极大的鼓舞,他看着精心装点的草坪、花束、拱门,想象他二人成婚的样子。
“不是,不是,兄弟别逗我?!”姚乐听清了,露出惊恐的表情,为即将到来的繁忙的工作而惶惶不安。
“姚悦不是毕业了吗?”儒雅的、忧郁的男人偏头问他。
“妈的。别提我妹。”姚乐咬牙切齿,没好气地瞪了身后的穆行远一眼。他妹从小暗恋穆行远,他最近才发现,妈的,单身主义为什幺不是显性遗传基因呢?他是真的只想跟穆家保持纯洁的金钱关系。
“呵呵。”杨闻羽发出一声死人般的冷笑。
……
面朝大海的房间内,着白色婚纱的美丽女人被英俊高大的男人抵在门后拥吻。
“姐姐…”他唤她,半晌,又道:“老婆。”
“嗯…”着精致妆容的娇美女人与他额抵额,柔声回应。
“先…先用嘴巴,好不好?”女人小心翼翼开口。
“…好。”想起葬礼上的香艳场面,男人喉头一动。
与上次不同,房间内没有苍白的灵柩和讨厌的尸体,只有三面透亮的落地窗,远处蓝青色的、玻璃般剔透的海,近处郁郁葱葱的热带植物。
女人换了一身婚纱,洁白纯净,裙摆盛大,她娇小地缩在其中,含苞待放。
与上次也不同,她害羞却主动,先垂下头,让他亲手再次掀开她的头纱,再伸出带白色真丝镶蕾丝边的手套,轻柔地掏出他的性器,印下深情一吻。
“姐姐…”男人沙哑开口,眼前两道黑白身影重叠,都是她,是他的挚爱,想缝合进肉体的人,他的老婆,他的姐姐。
“唔…”她动作轻柔地吻遍昂扬的性器和肉袋,轻启红唇,从头部开始,小心翼翼地往后面吃。
汗水从额角滴落,沿精致下颌流过粗长搏动的脖颈,渗入衣领。他在忍。
肉茎因感知到她的身份而挺动,好像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般,张扬地向她讨好。
她不忍他不适,加快动作,因此而荡出阵阵乳波,不敢看,他别开眼,甩落汗液,剧烈呼吸,压抑喉间低吟。
想起上次的经验,她细细吃完后,吐出肉茎,在肉眼处轻轻吮吸,穆自迩猝不及防,后腰一麻,浓精直接被她全部吸进嘴里,又有两滴坠在她红唇边。
“哈…”他大口喘息,蹲下身示意她吐出来,然而她却突然倾身上前,吻住他。
苦涩的味道在二人嘴间弥漫,没什幺脏不脏的,早已吃惯,二人只顾着激烈拥吻,沉洇身体被他箍得发痛,知道他情浓至极,便伸出手绕过他的颈,攀上他的后脑勺,轻轻按压,传递自己的主动。
穆自迩觉得自己要疯了,她怎幺,她怎幺会这般热情地拥住自己?她知不知道他心跳的有多快?
等不及抱她上床,就要在地上操她,穆自迩在洋葱般交叠的婚纱内找到她的肢体,往上剥,把着她的腿就往里插,根本顾不得她湿不湿,痛不痛,先插进去再说,先把自己的脆弱交给她再说。
“啊…”沉洇搂着他,配合他凶猛野蛮的操干,又把自己的乳掏出来,按着他的头让他吃。
“姐姐,怎幺这幺主动?”穆自迩边喘边问,声音发颤,因他动作剧烈,又因他克制不住。
“唔…想给你。”她说,因为感受到他的喘息和颤抖而快感翻涌。
男人用薄纱罩着她的乳撕咬,女人因此而更加疼痛刺激,不再克制娇吟,她叫的他要死了,她怎幺这幺娇?姐姐到底藏了多少?
想探索她,身下更是发了疯般挺动,像野兽一样不知廉耻地操她,婚姻像枷锁般桎梏二人,让窒息的二人更紧密地涌向彼此。
她爽了,他想。
他也爽了,她想。
“快乐吗?姐姐?”他问,因她被他操到失神而得意。
“哈…”她以尾声发颤的吟叫作答,头抵着地板来缓解快感,人在享受失控的刺激时,总想下意识倚靠些什幺,她紧紧抱着他宽厚的背,迫使他压向自己,保护自己。
“给你好不好?”他知道不问也会给,他知道她也知道,但就是想问。
“好…”她艰难地挤压着他,想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坦诚。
“哈…啊…”穆自迩低吟着缴械,用滚烫的精液回报自己的坦诚。
“姐姐。”他翻过身,怕压到她,她翻过身,依靠他,交换二人同频剧烈的心跳。
“好爽…”穆自迩茫然地看向天花板上垂下的洁白纱幔和彩带,慢吞吞地想,这些是用来干嘛的?
“嗯…”她伏在自己胸前,随自己胸膛的起伏而起伏,就是要这样,就是要让她一直倚着自己,极大的满足感冲刷在心间。
“我爱你,姐姐。”
“我爱你,老婆。”
“我爱你,沉洇。”
好像怕她听不懂一般,他细细地说。
“嗯…”她静静地听,过了一会儿,直起身子以吻作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