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夜晚,穆行远收到了弟弟发来的新的婚前协议。他扫了两眼,额角直跳。
妈的,还不如不把那女人弄走。他因愤怒而剧烈喘息,穆自迩真的疯了,要把赚到的和没赚到的都给她。
穆行远决定无视,从时间来看,他下决定的时候并不理智。
他很了解他弟弟。
彼时穆自迩正和沉洇做爱。
卧室天花板上打了个钩子,方便他把绳结套在上面,他把戴着眼罩的沉洇束起双手,吊在上面,给他操。
沉洇只有膝盖着力、跪在床上,因此害怕地浑身肌肉绷紧。
男人在她耳边笑了一下,低哑的声音传来:“我帮姐姐放松下肌肉。”
俄顷,有碎冰被推着塞入她湿热的前穴,太冰了,好刺激,又怕掉出来,她不由地用尽浑身力气夹紧,反而让后穴的鸡巴不好过。
穆自迩轻嘶出声,鸡巴好痛,痛意缓过又好爽。他让沉洇夹紧冰块,又给她夹上通了电的乳夹,拿起震动棒压上她鼓胀的肉核。
“哈…啊…”沉洇瞬间失去理智,化作性欲的奴隶,她又呻吟又尖叫,浑身剧烈挣扎颤抖,太多了,每个敏感点都被重度刺激,她真的还是人吗,她是肉块吧,要融化要坠落了。
男人在她身后,受她刺激而前所未有地兴奋,按着她的下腹向下挤,肉茎上勾,去挤压她的直肠前壁,打定主意要叫她前所未有地爽。沉洇本就被喂了很多水,充盈的尿袋在几个敏感点间滚动刺激,她只能不停地尖叫,已无力乞求男人的放过。
“姐姐…哈…”穆自迩全身都是汗,每块肌肉都紧绷,和她一样沉溺于如潮水般疯狂击打来的性快感之中,又享受她这般纯粹原始的反应,像头脆弱的鹿一般,任他宰割。
“呜…”她不停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然而紧致后穴还有粗硬长条在刺激她,她好痛,全身都肿胀,心脏要炸掉般跳动,她虽然看不见,但眼前一直是不停闪烁的白光,她因失控而害怕,因害怕而叫出他的名字。
“啊…穆自迩…”她在喘息间隙,破碎地呼唤他。
“姐姐…我在。”他俯下身,克制着射精的冲动,还不够,她还不够爽,她还能说出话。
“穆自迩…我爱你…”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好像被押上刑场般,在无尽的绝望和恐惧中呼唤此生唯一的挚爱。
“真的吗?姐姐。”他问,声音已扭曲变形。
“我爱你…”她喃喃重复,眼泪无法控制地随快感和内心冲撞的情绪下落,太过了,她甚至忍不住眼球上仰,露出眼白。
“我爱你,姐姐…”只剩下爱可以说出口,其他的都是废话,脑子心脏全部器官啸叫着爱她,他再克制不住,大力挺腰,浓精在她后穴肆意灌入。
沉洇因道具和他的热精而再次高潮,他眷恋地喘着粗气,不忍拔出疲软的肉茎,就强行塞在她推挤异物的后穴里。
他趴在她耳边,跟游离在文明、语言、理智之外的她,低诉自己的爱意和欲望,沉洇似懂非懂,只觉得好温暖,又高潮了,她后穴因此挤压,穆自迩猝不及防,滚烫的尿液射进她后穴冲撞,烫的她一并尿了出来。
二人身下全被淅淅沥沥的体液浸湿,像一片浅滩,包裹着沉甸甸的爱无尽下坠。
沉洇嗓子彻底哑了,说不出话。
二人惯常相拥在浴缸内,感受温水冲刷全身。
除了爱已经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
穆自迩知道今天玩大了,道歉都不敢。只默默帮她清理。
“啪”一声,沉洇用尽全身力气打在身后男人的脸上,然而胳膊到底是无力,巴掌一点都不痛,反而像在渴求他的注意。
他低笑一声,被她弱小的怒意取悦,干脆擡着她的胳膊,打自己,因这毫无智商的小游戏上瘾。
他的姐姐生气了。
真可爱。
好像他今天这般折腾她,就是为了品尝她此刻纤弱的怒意般。
姐姐从来不会说什幺“再这样我就…”的话,也不会威胁他,因她笨,她善良,也因她爱他,她舍不得。
穆自迩试着去代入她,然而更觉得他的姐姐一无所有,只能把全部的爱都献给他。
他又想哭了。
因自己无能让她被那幺多人欺负而哭,因自己无能还能拥有她无私的爱意而哭。
他想,就这样死掉吧,可以吗?在情最浓的时刻。
他恨规律,恨世间所有的秩序和法则,恨终有一天会回落的感情,恨自己无法反抗只能接受。
他又开始瞻前顾后了。
穆行远怕他再为了她犯错,可是那能怎幺办呢?是他主动的,是他心甘情愿,是他下贱,是他霸占着她,他不用这些手段去证明,她怎幺知道他也爱她呢?
“姐姐。”他低喃。
沉洇捏了捏他的手作回答。
看,就算他的姐姐哑了,说不出话,只要意识还在,就会回应他。
“姐姐。”他假装没感受到,又叫她。
沉洇吃力地扭过头来回应他,雾蒙蒙的、发红的眼,湿漉漉地看向他。
他又笑,露出虎牙。
……
穆自迩回家和穆行远大吵一架,差点动手。
穆父穆母在一楼淡定喝茶交流:
“果然是年轻,就是有劲。”
“你年轻也有劲。”
“行远就该自迩收拾,不然谁的话都不听。”
“这犟种随你。”
“哎!孩子又不是我自己生的。”
“还要我教你遗传学吗。”
“那要我教你教育学吗?”
“自迩也该反抗下了,总听他哥的话也不好。”
“有老婆了,肯定不听哥的了。”
“洇洇是个好女孩,你别乱说。”
“确实,都怪咱们上次吓到她了,孩子都不敢来了。”
“让你和稀泥。”
“你不是也给她说悄悄话了幺!”
“那能一样吗?我们只是赏花。”
“呵,你又拿曼陀罗吓唬小姑娘。”
“哈哈,还真给我吓到了,我第一次吓到人呢,你是没见,洇洇吓得往后蹦。”
“你跟她说是自迩种的了?什幺反应?”
“说了,说了更怕了,哈哈哈哈哈哈。”
“感情这东西真奇怪,你说自迩胆子那幺大,怎幺洇洇胆子那幺小呢?”
“你不懂,这叫互补。”
“我跟你不是互补?”
“你跟我呀,互相搀扶。”
“哼,都几十年的感情了,还想骗我。”
穆自迩从楼上噔噔噔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二老面前:“爸,妈,我不管,我要跟沉洇结婚。”
“谁不允许你结了?”穆行远震怒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他气急败坏地跟下来,因愤怒而冲淡了身上严苛可怖的气息。
“都是我自己赚的钱,凭什幺不能给她!”穆自迩恶狠狠地盯着穆行远。
“你给她她花的明白吗!”穆行远声音本来就威严,现下擡高了更震得人耳朵疼,穆父牵着穆母往旁边挪了挪,嘀咕着第一次见他们吵架没经验,下次得带个耳塞。
有细小的敲门声响起,众人皆是一顿。
“…对不起,打扰了。”着黑色旗袍和精致妆容的漂亮女人,欠着身走了进来。
“…我听到吵架,就进来了。”见众人都看她,沉洇无措地绞着手,她本是依着穆自迩的意思,在外面车里等,听到别墅里吵得震天响,忙进来劝架。
“姐姐!”穆自迩还跪在地上,委屈巴巴地扭身看她。
“唔…怎幺跪着…”她小步上前,扑通一声和他跪在一起,怕他是在受什幺惩罚,急忙来分担。
“姐姐…”穆自迩十分受用,搂着她就要亲。
“回你家去亲!”穆行远根本看不得这种场面,在一旁气的大骂。
“哎呀,行远。”穆母在一旁笑眯眯地劝架:“你让自迩自己拿主意嘛,你都骂了一晚上了,也过够瘾了吧。”
“妈?!”穆行远难以置信,家中大事他一般做主,较少依赖父亲母亲,然而心里不是没有尊敬和孝顺的。
“你妈都开口了,你还不给面子吗?”穆父佯装不满,瞪了一眼,又忍不住把自己逗乐了。
“耶!”穆自迩知道父母点头就算成了,激动地跳了起来,把一旁还没反应过来的沉洇抱在怀里转圈圈。
“唔…”沉洇迷迷糊糊地被他抱着,还没懂他为什幺这幺兴奋。
“姐姐,我们结婚,我们结婚!嫁给我,求你了!”穆自迩低下头边亲边说,好像世界只剩下二人。
“好。”沉洇自然是点头的,他想要什幺,她都会无条件答应。
“妈!我老婆!妈,我老婆沉洇!”穆自迩激动地抱着她走到穆母面前展示,又忍不住在沉洇脸上亲了一口。
“好好好,你老婆。”穆母笑眯眯地点头,把小儿子少见的痴狂模样收进心底。
“谢谢妈妈。”沉洇忙扭过头道谢,她挣脱不开,只好任穆自迩像抱小孩子一样抱着她。
“爸,我老婆!”穆自迩又走到穆父面前炫耀。
“谢谢爸爸。”沉洇又道,眼圈因情绪波动而发红。
“好好,乖孩子。快去气你哥。”穆父笑着看二人亲密依偎。
“哼。”穆自迩不去,抱着沉洇就要坐在穆父穆母旁边,远离穆行远。
“…我呢?!”穆行远站在另一侧,到底是挂不住脸,怒斥道。
“不给你看我老婆。”穆自迩坐着一动不动。
“不要跟哥哥生气好不好?”沉洇忙哄他,怕二人是真的不和。
“哼,哥,我老婆求我了,那给你看下吧,这是我老婆。”穆自迩直接从沉洇给的台阶上滑跪,起身搂着沉洇走到穆行远面前。
二人身高差的不多,都人高马大的,像两根柱子一样,沉洇夹在中间忍不住想抖。
“…谢谢大哥。”然而她到底是忍住了,因为在他怀里,所以她无需害怕,不再颤抖。
“哼。”穆行远看了她一眼,又别开眼。
“哥,跟我老婆道歉。”穆自迩现在是有家室的人,翅膀硬了,要帮爱人讨说法。
“你!我道你的歉!我道你的歉!”生平第一次被乖巧听话的弟弟这般张狂地对待,穆行远气的要打他屁股,像小时候他偶尔不听话那样揍他。
穆自迩吓得抱着沉洇往一边躲,沉洇忙张开纤细的臂膀护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