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阮手腕被攥紧,她不仅没慌,反而慢悠悠擡起眼皮,挑了挑眉毛,戏谑道:
“哟,陆擎,你的男德呢?”
“男女授受不亲,抓着我的手腕不放,到底是谁想占谁便宜啊?”
“轰!”
陆擎脑子里那根弦瞬间崩断,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着了一样,“刷”地一下猛地松开了手!
陆擎整张脸由红涨紫,连退两步,差点撞翻后头的柴火垛。他慌乱地把两只大手背在身后,躬身连连作揖道歉:
“在下该死!在下……在下只是一时情急,绝非有意冒犯姑娘!姑娘恕罪!在下万死!”
戚阮抱着胳膊,笑眯眯看着他。
陆擎羞愤欲死,多一眼都不敢往她那边看。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大碗,闷着头“呼哧呼哧”疯狂刨饭,连嚼都不嚼就直往喉咙里咽,脖子根和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戚阮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忍不住拍着桌子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傻大个,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
吃完饭,陆擎逃命似的奔进了灶房。
为了洗刷在饭桌上的滔天大罪,他拼命干活。 灶膛里的柴火烧得极旺,热水开了一锅又一锅。他来回几趟把卧房里的大木桶倒满,试好水温,规规矩矩退到门外,把门合严实。
“姑娘……水温正好,可以沐浴了。”
戚阮洗得浑身舒坦,出来时只松松垮垮套了件单薄的粗布中衣,黑发湿漉漉搭在肩头,带着一股皂角香。
她端着洗脚盆,冲还在院里拿抹布擦灶台的陆擎扬下巴:
“行了,别擦了。桶里的水我还留着,趁热你进去洗洗。”
陆擎动作猛地僵住,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 他不可置信地擡头,急得结巴:
“姑、姑娘慎言!那是姑娘的私汤……在下一介外男,怎可用姑娘用过的水?!”
戚阮像看傻子一样白他一眼:
“大半夜的你去挑水?山里的柴火不要钱啊?老娘洗得干干净净,水清着呢!你敢嫌弃,明天就出去住。”
戚阮打了个哈欠,径直回房。
陆擎在院里僵立了半晌。 终于,他抱着仅有的一条干净短裤,战战兢兢推开了蒸气弥漫的小偏房。
屋里温暖潮湿。 空气里全都是戚阮身上的茉莉香。
陆擎站在木桶前,把身上的破烂衣物脱得一丝不挂,擡腿跨了进去。
“哗啦——!!”
桶里的水被他两米高的雄壮身躯硬生生排挤出去小半桶,泼湿了满地泥砖。 木桶太小,他宽肩紧紧卡在桶沿。
水面荡漾间,一根乌黑的长发飘了过来,轻轻缠在他结实的手臂上。
陆擎浑身一抖。 耳根子烫得快要滴血。
他闭上眼,舀起温水浇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低声唾骂自己:
“……大逆不道……我真是个畜生……”
可嘴里骂着,那张冷硬刚毅的脸上,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水里全都是她的温度和味道,就好像整个人都被那小娘子抱在怀里一样。
陆擎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反正名节早没了……总归是要对她负责的……”
他给自己找着借口,一只长满厚茧的大手死死扣住桶沿,木头被捏得咯吱作响。 另一只大手顺着水流,径直探向了腿间,一把抓住了那根硬得发痛的粗长肉屌。
肉柱粗实滚烫,青筋在掌心底下狠狠跳动。
他大手握紧,开始在水下来回套弄,动作又重又急,水花被粗暴搅动,带起极大的水声。
陆擎把头后仰抵在桶沿上,脖颈青筋暴凸,两块厚实的胸肌剧烈起伏,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粗重低吼:
“唔……戚阮……” “哈啊……小娘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年久失修的小偏房木门,门缝足足有一指宽。
门外,戚阮端着一小碟南瓜子,早就折返了回来。 她弯着腰,眼睛贴在门缝上,看得津津有味。
昏黄的水汽里,陆擎那副宽阔结实的背肌随着水下的动作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背沟往下滑,嘴里一边念着男德骂自己禽兽,水下的手却动得飞快,粗重的低喘一声接一声。
“咔嚓。” 戚阮咬碎了一颗瓜子仁,嘴角扯起一抹恶劣的坏笑:
装什幺正人君子呢。 平时被看两眼都要死要活,背地里泡着老娘的洗澡水,弄得比谁都起劲。
可就在瓜子壳落地的瞬间——
陆擎耳尖猛地一动。
有人潜伏! 陆擎脑子里的旖旎瞬间被冰冷的杀气碾碎!
“哗啦——!!”
水花炸裂成漫天水雾! 两米高的陆擎赤身裸体,直接从木桶里站起!
他浑身肌肉紧绷如生铁,黑眸凶光毕露,暴喝道:
“谁?!”
门外的戚阮被这滔天的杀气震得倒退半步,手里的瓜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可下一秒,戚阮的目光扫过陆擎毫无遮拦的全身,只见水珠顺着他厚实的胸肌、沟壑分明的腹肌往下滚。
下头那根两斤重的大屌直挺挺斜翘在空中,柱身青筋暴凸,龟头暗红发胀,大摇大摆暴露在空气里。
戚阮眼里的惊慌瞬间散了个干净。 她不仅没退,反而一脚踹开虚掩的门,抱起胳膊倚在门框上,挑起眉毛,放肆地吹了声尖锐响亮的流氓哨:
“好身板啊陆擎,站得可真直!”
“轰——!!”
那声口哨像一道惊雷结结实实劈在陆擎天灵盖上。
是戚阮! 是他在心里奉若神明的小娘子! 她全看见了!!
极度的警惕瞬间翻转成滔天的羞耻与暴击,陆擎大脑瞬间彻底一片空白。
本就在失控边缘的身体,被这声流氓哨和戚阮赤裸裸的视线猛地一击——最后一道防线当场彻底溃败!马眼拼命想要夹住,但已经到了边缘了!
“呃啊——!!”
陆擎浑身剧烈痉挛,脖颈青筋暴跳。 甚至连碰都没碰,就在戚阮戏谑的目光注视下,当场彻底射了出来!
浓白的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刺目的白痕,稀里哗啦飞溅在残水与桶沿上。
陆擎一边喘气,一边把还在喷射的鸡巴压下去,整个人抖得像片风里的树叶。
他两只大手慌乱无比地捂向身下,想要躲到木桶里。
“扑通!” 水花四溅。
陆擎像条做错事的巨型大狗,狼狈万分:
“在下没脸活了……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