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的释放持续了很久。
就算人已经蜷缩在木桶底,那具庞大的身躯依旧在剧烈发抖。
水里漂着一团团白浊,木桶边缘还搭着一道浓稠显眼的白痕。
陆擎把两米高的身子死死抱成一团,缩在桶底,眼眶通红,汗水混着洗澡水往下滚,像只拆了整间屋子被当场抓现行的大狗。
戚阮大摇大摆进了屋。 木桶深,她个子小,站在地上只能瞧见陆擎湿漉漉的发顶。
戚阮顺脚从门后勾过来一只矮木凳,“哐当”一声搁在桶边。 她踩上木凳,两只细白的手臂搭在湿淋淋的桶沿上,探着身子往下瞧。
活像个视察猪圈的恶霸地主。
“哗啦!” 陆擎吓得一抖,两只大巴掌慌乱地去捂身下。
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抽抽搭搭地求饶: “别看……求姑娘别看了……真的没了!已经完了……在下这就洗干净,姑娘快转过去……求你了……”
戚阮挑起眉梢。
陆擎两只大巴掌根本捂不住那根大鸡巴。
水波荡漾间,那粗长的柱身根本没软下去,反而在戚阮的注视下,又不受控制地连着抽动了几下,把余精都射了出来。水底一股一股冒出浓白的浊液,在清冽的水里泛开。
戚阮敲了敲桶沿: “没了?你嘴硬就算了,怎幺连这玩意儿也跟着你撒谎?这叫没了?都快冒成村头的滚水泉眼了,你糊弄谁呢?”
陆擎双手僵在半空,脸色惨白,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桶壁上:“……老天爷……收了我吧……”
戚阮看着他万念俱灰的模样,伸手戳了戳他滚烫的鼻梁: “行了,别嚎了,明天罚你挑十担水……”
话还没落音。
两只湿淋淋的粗铁臂突然从水里猛地探了出来,大掌精准卡进戚阮两边的腋下。
戚阮身子猛地一轻,陆擎像拎小猫一样,一把将她扯离了木凳!
“哗啦——!!”
“草?!” 戚阮惊叫一声,整个人连裙带袄,被他重重拉进了温水里!
水花溅了满地,戚阮的薄中衣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透出里头的细腰软肉。
“你疯……唔?!” 戚阮呛了口水想骂人,手掌撑在他手臂借力,大腿内侧却在水下撞上了一根粗硬、滚烫得像烧红铁棍的东西。
戚阮整个人僵住了。
那玩意儿沉甸甸抵在她腿根,隔着水流都烫得惊人。 刚才明明狂泄了一阵,此刻不仅没软,反而硬得发烫,鸡巴头子上的肉棱在水底嚣张地跳动。
戚阮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玩意儿是生铁铸的吗?!怎幺还是硬的?!
口嗨归口嗨,真撞上这骇人的尺寸,戚阮的求生本能瞬间炸了。 “草!你离我远点!!”
戚阮一蹬腿,小脚丫使足了力气,冲着陆擎的小腹狠狠踹了一脚!
“砰!” 脚背结结实实踩在硬邦邦的腹肌上。
陆擎非但没退,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小娘子软滑的脚心踩在小腹上,那股细腻的触感和力道顺着骨头直冲头顶。
陆擎喉结剧烈一滚,薄唇间甚至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哼: “呃啊……哈……”
他伸手一把攥住了戚阮的脚踝,大拇指粗重地揉过她的脚背。
戚阮吓得头皮发麻,抓着桶沿往后躲:“你撒手!放开老娘!老娘不玩了!这尺寸会死人的!!”
陆擎庞大的身躯压了上来,死死锁住她的细腰,把人往怀里按。
他把滚烫的大脑袋死死埋进戚阮颈窝,粗重的热气全喷在她锁骨上:
“在下绝不敢害姑娘性命……帮帮我……在下发誓,只在外面蹭蹭,绝不……绝不进去……”
男人滚烫的嘴唇蹭过她通红的耳朵:
“就只在外面……求姑娘可怜可怜我……”
话还没落地,陆擎沉重的腰胯带动肉屌,已经在水下狠狠顶了上来。
他守住了底线没真正破身,只是把那根烫得发硬的鸡巴,狠狠卡在戚阮两腿中间的软肉缝隙里。
粗硬的鸡巴在戚阮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猛烈碾磨,龟头重重撞在她逼肉上。
陆擎双手铁钳一样按着她的胯骨,腰身沉重、极具爆发力地往前推顶。
每一次前送,结实的鸡巴就狠狠撞上她的腿心,阴囊也拍在她的大腿上。
“哗啦!哗啦!” 狭窄的木桶被他沉重的腰力撞得剧烈摇晃,木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水浪一层接一层漫出来。
“唔……你大爷的……” 戚阮手指彻底脱力,抓不住桶沿,只能死死攀在陆擎宽阔潮湿的背脊上,指甲在他背上的旧刀疤上抠出道道白痕。
她原本想骂人,可一张嘴全是撞碎的呜咽: “哈啊……傻大个……你管这叫蹭蹭?!” “骨头都要散架了……慢点……呜……”
陆擎把脸埋在她颈窝深处,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汗水顺着刚毅的下巴砸在戚阮锁骨上,喉咙深处发出低沉发狠的粗吼:
“……在下有罪……停不下来了……” “娘子咬我……你咬我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