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摊回到山上,天刚黑。
戚阮瘫在院子里的竹躺椅上,灶房里传出一阵阵浓郁的肉香,她只顾翘着二郎腿摇蒲扇。
门帘掀开。
陆擎端着托盘,低头迈过门槛,生怕撞着门梁。
他上身光着,只在身前挂着一条窄窄的碎花围裙。
围裙是戚阮平时穿的,挂在陆擎两米高的身架上,短得只能勉强遮到腹肌中间,横向根本盖不住他宽阔的胸膛,两块厚硕的胸肌大半露在布料外头,随着走动上下颠颤,两颗深褐色的硬乳头立起。
陆擎把托盘放在矮木桌上。
一碗红烧五花肉,一盘清炒野蕨菜,两碗白米饭。
戚阮凑过去闻了闻:
“好香啊,你看着笨,手艺比我强多了,一点腥味都没有。”
陆擎垂着眼皮,两只大手局促地抓着身前的碎花布,试图往两侧拉扯遮住露在外面的胸肉。
但他骨架太大,拉了左边露右边,布料被扯得直发紧。
陆擎耳尖通红,声音发颤:
“以前在军中练出的手艺……另有一事想请教姑娘,在下那身短打只是沾了点泥水,姑娘为何非要剥了去洗……在下光着身子系这个,成何体统……”
戚阮夹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肉塞进嘴里,她眯着眼,视线在陆擎大半裸在外头的胸肉和紧窄的人鱼线上扫来扫去:
“这叫赏心悦目,看着下饭。看着你这身,老娘今晚能多吃两碗。”
陆擎被她直勾勾盯着,浑身感觉火烧火燎。
他胸膛急促起伏,那两团厚实的胸肌随着喘息剧烈抖动,乳头在风里立得更硬。
他听不得这样的荤话,那根沉重粗大的东西又慢慢立起来,把身前垂着的碎花布顶成了一顶布帐篷。
院里的旧木桌打得极矮,只到陆擎大腿根偏下的位置。
陆擎心慌意乱,想把身体反应藏起——
结果,那根怒张到极限的硬肉柱,直接顶撞在了木桌沿上。
而且因为分量太沉,肉质太硬,砸得厚木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咚!”
因为激动,沉甸甸的柱身还跳了两下:
“哒、哒。”
矮木桌上的两只粗瓷碗被震得猛烈晃动,菜汤溅出几滴在桌面上。
只见他的龟头隔着布料死死压在木头边沿,把桌面磕得生响,那帐篷前端泛着油汗,热度滚烫。
后头挂着的两团沉甸甸的大肉囊随着动作悬在半空,在大腿内侧来回晃荡撞击。
陆擎僵成了石头。
他死死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根硬生生把人家饭桌砸得咚咚响的物件。
男人的眼眶唰地红透了:
“……在下万死难赎……”
“在下竟把这腌臜下流的东西……砸在姑娘饭桌上……”
戚阮咽下嘴里的肉,拿起竹筷,用筷子头在陆擎那根沉甸甸搭在桌沿的肉柱旁边轻轻敲了两下。
神色坦然,声音清脆:
“哭丧呢?嚎什幺。”
“桌子矮,它站累了,搭在桌沿歇会儿怎幺了?”
戚阮一挑眉毛,大度地一摆手:
“来者是客。既然它这幺有精神,让它也上桌跟着一块儿吃点。我是户主,我特批了。”
陆擎羞耻得快要晕过去:
“姑娘……你……怎可这般放浪……”
戚阮夹起一块肥肉塞进他嘴里:
“少废话,给老娘闭嘴吃肉!”
只是,没吃多久,戚阮就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那根硬铁一样的物件就搭在桌沿边,随着陆擎沉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在木头上微颤,离她的手肘不过半尺远。
戚阮突然一把朝桌沿探手抓了过去!
风声刚起——
陆擎的反应快得吓人。
“啪!”
一只长满厚茧的滚烫大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戚阮的手腕!
两人的皮肤猛地撞在一起。
陆擎的大掌粗糙干硬,掌心烫得跟烙铁没两样,手背上青筋暴起,却又在碰到她皮肉的瞬间硬生生收了七分劲,指节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戚阮的手指尖离那滚烫的柱身只剩半寸。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陆擎居高临下扣着她的手,胸膛剧烈起伏,深邃的黑眸里烧着两团骇人的火光,死死盯着她。
气氛一下变得焦灼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