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ni小说馆 有全套角色图，还可和角色对话喔。－－
－－更新频率极高，欢迎追踪/收藏获得最新消息－－
---
门外的那一声快门，在北境画室闷热的空气里轻得像是幻觉，却让陈予希整个人僵在夏煜的怀里。
那是许蔓妮的笑，细细的，带着得手的甜腻，从老旧木门的缝隙钻进来，又随着楼梯间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喀喀声远去。陈予希维持着被夏煜从背后环抱的姿势，后背贴着他汗湿滚烫的胸膛，夏煜的手还停在她牛仔裤的腰头，指尖隔着已经被蜜汁浸透的底裤轻轻压着她花穴最肿胀的那颗小核，底裤那片深色的湿痕正贴着她的腿心黏腻地摩擦。她的酥胸在夏煜掌心里急促起伏，细肩带背心被汗水浸得半透明，两颗粉嫩的乳头硬硬地顶着布料，在蜜糖色的余晖下清晰可见。
夏煜没有立刻松手，他侧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她听见。
「别理她，照片拍不到魂。」
陈予希咬着下唇，双腿发软，蜜穴里却还在一阵阵收缩，透明的蜜液顺着底裤边缘往大腿内侧滑，那股骚甜的气味混着松节油与亚麻仁油的味道，在只有老旧吊扇搅动的画室里显得格外浓稠。她想要推开夏煜的手，却又贪恋那份只有他才知道的、带着颜料温度的抚触。名片被夏煜丢在调色盘上，烫金的靖廊字样已经被玫瑰红晕得模糊，像是一道警告。
那一夜她没有睡好，脑中反复回荡的是许蔓妮那句禁色缪思与夏煜那句真正的艺术从来不在镜头里。隔天清晨，关渡的雾还没散，陈予希便提着画箱回到北境。她必须在毕业联展倒数八十六日的压力下，把那幅还湿着的《绽放》草稿往第三境推。她知道自己画得已经有了韵，甚至有了一点魂的雏形，可是那份魂还不够稳，还需要更精准的触碰校准，去捕捉夏煜身体在高潮边缘的颤抖。
夏煜比她早到。他已经脱去外衣，只穿着一条松垮的黑色运动长裤，赤裸着上身坐在模特儿台上热身。北向天光稳定而冷冽，从高窗斜斜切进来，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镀出一层蜜糖般的光泽。肩胛的线条随着呼吸张开又收紧，背肌如同一对收拢的翅膀，沿着脊沟往下是紧实的腰窝，再往下是被长裤腰头半遮的人鱼线。汗水还没冒出来，可是皮肤底下的血色已经开始流动，陈予希的体温视觉在冷光下异常敏锐，她能看见夏煜胸口、腹部、甚至大腿内侧那片薄薄的皮肤下，正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像是颜料在皮下晕染。
「今天想怎么校准，陈老师。」夏煜慵懒地笑，眼神却极具穿透力，直直落在她脸上。「还要戴那双薄纱手套，还是想试试不戴的。」
陈予希没有回答，她放下画箱，从侧袋里拿出那双沾满炭粉的薄纱手套。手套很薄，薄到指腹的纹路都能透过纱线传递温度与湿度，这是她为了捕捉肌肉贲张时的颤抖而发明的禁忌技巧。她戴上手套，指尖立刻染上一层灰黑，炭粉细细地嵌进纱孔。画室没有开空调，只有吊扇慢悠悠地转，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日玫瑰红颜料未干的甜腻味。
「躺下来，侧身，和昨天一样的姿势，可是这次我要量胸肌到腹斜肌的连动。」她声音努力维持着指导者的平静，后颈却已经因紧张而冒出一层薄汗。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衬衫，里面是那件旧的细肩带背心，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手臂，下身是贴身的牛仔裤，布料绷着她修长的腿线。
夏煜依言躺下，侧卧在铺着素白胚布的模特儿台上，右腿伸直，左腿屈起，整个躯干的线条被拉长，胸肌饱满地隆起，腹肌六块分明，人鱼线深刻地切入长裤腰头。这是一个极度考验核心的姿势，不到几分钟，肌肉就会开始细微地颤抖，而那份颤抖正是韵的关键。
陈予希跪上模特儿台，为了靠近他的胸口，她不得不将一条腿跨过他屈起的膝盖，整个人半跪半坐在他身侧，大腿内侧几乎贴着他汗湿的大腿外侧。这个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皮肤上淡淡的咸味，能看见他乳头周围那圈因为冷光而收缩的粉褐色乳晕，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胸口的起伏正轻轻撞着她的膝盖。
她伸出手，戴着薄纱的指腹轻轻落在他左侧胸肌的上缘。那一瞬间，薄纱与皮肤接触，炭粉立刻在汗光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灰痕。夏煜的胸肌很热，滚烫，像是一块被阳光晒过的石头，肌肉在她的指腹下绷紧，又随着呼吸微微放松。陈予希的指尖顺着胸肌的纤维往下滑，划过乳头时，夏煜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那颗小小的乳头在她薄纱的摩擦下迅速挺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周围的粉红瞬间扩散，体温视觉下，那片潮红浓得像是刚点上的威尼斯红。
「这里，绷着。」她低声说，声音有点哑，指尖继续往下，经过胸肌下缘，滑进腹肌最上方的沟壑。薄纱手套沾着汗水与炭粉，触感粗粝又湿滑，每一次游移都带着一种近乎调情的摩挲。她能感觉到夏煜的腹肌在她手下收紧，一块块硬起，汗珠从他的胸口滚落，经过她的指尖，变成一条咸湿的细线。她的另一只手为了保持平衡，轻轻撑在他身后的胚布上，亚麻衬衫的领口因此敞开，从夏煜的角度能直接看见她细肩带背心下那对被挤压的酥胸，白嫩的乳肉在布料间晃动，乳头的形状若隐若现。
夏煜仰头看着她，喉结滚动，声音带着笑意却压得极低。「陈老师，妳的膝盖在抖，是手在抖还是腿在抖。」
陈予希脸颊瞬间烧红，她的膝盖确实抵着他的腰侧，因为跨坐的姿势，整个人的重量有一半压在他身上，牛仔裤绷紧的腿心正隔着布料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硬烫。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蜜穴已经在这种近距离的触碰与凝视中悄悄湿了，底裤里那片黏腻的蜜汁正随着她每一次轻轻的挪动而摩擦着花瓣，骚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感，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甚至让牛仔裤的裤裆都多了一点深色的痕迹。她强迫自己专注在笔触上，指尖继续往下，来到他腹肌与人鱼线交界的地方，那里的皮肤最薄，最敏感，汗水积在凹陷处，闪着光。
「别乱动，我在记温度。」她低声斥责，却没有擡头，薄纱指腹在他人鱼线的沟壑里轻轻按压，炭粉混着汗水在那道深邃的线条里晕开。夏煜配合地收紧小腹，人鱼线立刻变得更深更利，像是刀刻，连带着长裤腰头都被肌肉顶得往下移了一寸，露出更多小麦色的下腹皮肤，以及那道从肚脐延伸往下的细细毛发。那处私密部位的轮廓在薄薄的运动长裤下已经半勃，沉甸甸地鼓起一包，热度透过布料传到她的膝盖。
就在她的指尖沿着人鱼线往内侧探，薄纱几乎要触到那包鼓起的边缘时，北境那扇老旧的木门被人用力推开，门把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碰声。
冷冽的北向天光被门外走廊的白光切开，一个身影逆光站在门口。
「陈予希，妳在做什么。」
那是萧靖恒。
和记忆中画廊里那个穿着义大利西装、笑容温和的靖廊执行总监不同，今天的萧靖恒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学院衬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针织开襟衫，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冷得像北境的窗光，手里拿着一叠资料，显然是作为系上的兼任指导教授来进行突击检查。他身后还跟着系办的助理，一脸尴尬地站在走廊不敢进来。
陈予希的血液瞬间冻住。她还维持着跨坐在夏煜身侧的姿势，一手戴着脏污的薄纱手套贴在夏煜汗湿的小腹上，炭粉在两人接触的地方留下一道暧昧的灰黑色手印，她的亚麻衬衫因为跪姿而卷到大腿，露出牛仔裤与背心下汗湿的腰线，双颊潮红，呼吸急促。从门口的角度看去，她与赤裸上身的夏煜之间的距离近得没有任何专业伦理可言，更像是一场正在进行的私密调情。夏煜侧躺着，胸膛起伏，乳头挺立，腹肌上还留着她的指痕，运动长裤下那包半勃的男根轮廓在冷光下无所遁形，两人之间的空气还残留着浓浓的汗味与暧昧的热气。
萧靖恒的视线从两人紧贴的身体扫到地上那幅还没干的《绽放》草稿，再扫到调色盘上那张被玫瑰红晕染的名片，眼神彻底沉了下来。他把手中的资料重重放在门口的石膏像上，发出啪的一声。
「我接获检举，说北境有人把人体写生当成情色表演，进行不当触碰。」他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画室里每一个字都像刀片。「陈予希，我原本以为妳只是急于突破，才会选择人体这种高难度的主题。学院给妳北境，是因为信任妳的专业，信任妳能恪守古典写生的神圣性，把模特儿当成形与光的客体来观察，而不是欲望的对象来亵玩。妳看看妳现在在做什么，戴着这种不伦不类的手套，跨在模特儿身上，这叫校准，这叫艺术。」
陈予希慌乱地收回手，薄纱手套上还残留着夏煜的汗水与体温，炭粉在她指尖晕开，像是罪证。她想站起来，双腿却因为长时间跪坐而发麻，加上羞耻与恐惧，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手撑在夏煜的胸口，两人的身体又是一次紧密的贴合，夏煜胸肌的硬烫与她掌心的柔软形成鲜明的对比。
「萧教授，不是您想的那样，触碰校准是为了捕捉韵，肌肉在颤抖时的温度与张力，光用眼睛看不准。」她的声音颤抖，试图用学术的语言为自己辩解。「我能看见他皮肤下的血色变化，我必须用指尖去确认那个温度的边界，才能调出那个潮红的颜色，这是技法上的必要。」
「技法上的必要。」萧靖恒冷笑一声，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光。「需要必要到跨坐在男模特儿的腿上，隔着裤子去摸他的下腹，需要必要到让自己的身体也出汗、也发抖，需要必要到在画布上留下这种像做爱手印的炭粉痕迹吗。陈予希，妳知道学院的伦理规范怎么写的吗，专业模特儿不得触碰，画室内保持距离，这是为了保护学生，也是为了保护艺术的纯粹。妳把欲望带进来，妳的画就不再是形与韵，而是不入流的情色消费。」
他走到那幅湿画前，低头审视。即使带着偏见，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幅画的技巧惊人。画面中夏煜的躯体被陈予希用厚重的油彩堆出汗光，胸口与大腿内侧那片用玫瑰红点染的潮红饱满而骚浪，像是真的有血液在皮下滚烫，炭粉手印与指痕让整个画面充满了一种被占有的、黏腻的肉感。可是这种肉感在他眼中正是堕落的证明。
「这就是妳所谓的魂。」萧靖恒指着那片潮红，语气里满是失望与压抑的怒火。「技巧是进步了，可是妳牺牲了什么。妳把自己变成了妓女，把模特儿变成了嫖客，两个人在画室里互相抚摸取暖，然后把这种私密的体液交换当成艺术。妳以为评审看不出来吗，毕业联展的资格审查下周就要召开，我是妳的指导教授，也是审查委员之一。如果妳执意要用这种情欲入画的方式完成毕制，我会在会议上投下否决票，并且向系务会议建议撤销妳的留校推荐与美术馆推荐资格。北艺大不需要一个靠卖弄肉体来博取眼球的毕业生。」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陈予希的肩头。留校推荐与美术馆推荐是她从大一开始就用第一名的成绩苦苦维持的未来，是她作为书香世家优等生的唯一证明。萧靖恒的否决票等于直接封杀她的艺术生涯，把她从明日之星打回平庸。那一瞬间，她眼前闪过教授们在评图时摇头的表情，闪过许蔓妮得意的笑，闪过那张烫金名片上三倍价格的诱惑。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薄纱手套，指节泛白，眼眶迅速泛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我没有卖弄，我只是在画我看到的温度。」她喃喃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内心的洁癖与完美主义在体制的审判下摇摇欲坠。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如萧靖恒所说，把欲望当成了灵感的借口，是不是那份触碰真的亵渎了艺术。
一直沉默的夏煜终于坐了起来。他没有急着为自己辩解，而是先将那件被汗水浸湿的胚布拉过来，盖住陈予希因跪姿而暴露的腿根，然后才缓缓站起身。188公分的身高让他在萧靖恒面前毫不逊色，小麦色的胸膛与腹肌在冷光下泛着汗光，乳头还硬挺着，炭粉的手印清晰地留在他的人鱼线上，那是一种被占有的勋章。他直视着萧靖恒，慵懒的笑意已经收起，只剩下洞察一切的冷静。
「萧教授，您说的伦理规范，我比您更熟。」夏煜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感。「我入行七年，合作过的学院与画廊超过三十间，伦理规范里写的是未经模特儿同意不得触碰，以及不得以权力关系强迫模特儿。刚才的每一次触碰，都是我同意的，甚至是我要求的。陈予希没有强迫我，是我邀请她来感受肌肉在极限颤抖时的温度，因为只有那样，她才能画出活的韵。您说这是亵渎，可是您有没有想过，文艺复兴时期米开朗基罗解剖尸体，大卫的每一块肌肉都是他用手摸过尸体才刻出来的，那算不算亵渎。古典写生的神圣性，不在于距离，而在于诚实。」
萧靖恒被他这段话堵得脸色微变，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瞇起。「你倒是很会为她辩护，夏煜，我听说你从不和同一个画家合作超过一个月，这次却在北境待了快两个月，看来陈予希给你的报酬不只是模特儿费。」
「我的报酬是她的画。」夏煜淡淡地回答，目光转向还跪在台上、浑身颤抖的陈予希，眼神立刻软了下来。「她给了我一幅会呼吸的画，这比任何画廊的合约都值钱。教授，您如果要用否决票来惩罚诚实，那您惩罚的不只是她，也是所有还相信体温比规范更重要的学生。」
萧靖恒冷冷地看了两人一眼，不再多说。他将资料夹收回，对着门外的助理说了一句下周审查会见，便转身离开，高级皮鞋敲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是审判的倒数。木门被带上，发出沉闷的回响，画室重新陷入只有吊扇转动的寂静，可是空气中那股黑暗压抑的重量却没有散去。
陈予希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瘫坐在模特儿台上，薄纱手套无力地垂在身侧，炭粉染黑了她的指尖，也染黑了她牛仔裤的膝头。她双手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肩膀剧烈地颤抖，细肩带背心的带子滑落到肩头，露出大片白皙却泛红的肌肤。泪水混着汗水，从她的脸颊滑到锁骨的凹陷处，再滴进那对因为恐惧与羞耻而急促起伏的酥胸之间。她的蜜穴还湿着，却不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极度的紧张与自我怀疑，淫水黏在底裤上，让她感到一种难堪的湿凉。
「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她哽咽着说，声音破碎。「他说得对，我把欲望带进来了，我跨在他身上，我摸他，我甚至在画他勃起时的颜色，我根本不配谈什么古典，什么纯粹，我只是一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学生。」
夏煜没有立刻用言语安慰她。他跪下来，与她平视，然后伸手轻轻摘掉她手上那双脏污的薄纱手套，露出她修长却沾满炭粉与玫瑰红颜料的指尖。他的手很大，很热，直接握住她冰凉颤抖的手，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她。接着，他从背后环抱住她，让她整个后背贴进自己汗湿的胸膛。他的胸肌贴着她的肩胛，腹肌贴着她的腰窝，那包在运动长裤下已经再次因为她的颤抖而慢慢勃起的男根，这次不再带着调情的意味，而是沉稳地、坚定地抵着她的臀瓣，像是一个无声的支柱。
「陈予希，擡头看我。」他在她耳后低语，气息拂过她汗湿的后颈，带起一阵酥麻。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方，轻轻掬起她的一侧酥胸，隔着湿透的背心，指腹温柔地摩挲着那颗因为寒冷与恐惧而硬得发痛的乳头，不是挑逗，而是一种安抚的确认。「妳摸到的不是欲望，是活着的证明。这里会因为我的呼吸而颤抖，这里会因为妳的指尖而变粉，这里会变硬，会流汗，会热。这些都是真的，比他们教室黑板上写的规范真一百倍。真正的艺术从来不在教室的规范里，在这里。」
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沾满颜料的指腹，重新贴回自己胸口那道炭粉手印上。两人的手重叠在一起，汗水、炭粉、玫瑰红的余温在薄纱摘除后直接地、毫无阻隔地交融。陈予希能感觉到他心脏在胸腔里沉稳有力的跳动，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滚烫正透过她的指尖传回来，能感觉到自己蜜穴深处那股因为被环抱而再次涌起的、带着委屈与依赖的湿热。她的淫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却不再让她感到羞耻，而是一种被接住的、被允许的证明。
「别怕他的否决票。」夏煜的唇轻轻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却坚定。「妳的画有魂，我感觉到了。就算全世界都说妳亵渎，我会一直在这里让妳摸，让妳画，让妳用我的体温去打他们的脸。妳不是一个人，陈老师，妳还有我这个缪思，还有这间北境，还有我们一起流过的汗。」
陈予希靠在他怀里，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却不再是绝望的。她转过头，主动迎上他的视线，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缠。在黑暗压抑的画室里，门外的审判还在倒数，许蔓妮的快门声还在走廊回荡，可是此刻，她只想汲取这个从背后环抱住她的男人的温度，让那份滚烫驱散体制带来的寒意。她踮起脚尖，生涩却坚定地将自己的唇，印上了夏煜的唇。
而在北境走廊的尽头，萧靖恒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楼梯转角，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压得极低。「许蔓妮，妳拍到的东西先不要发，等审查会那天再一起处理。对，让她以为还有机会挣扎，挣扎得越用力，摔得才越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