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ni小说馆 有全套角色图,还可和角色对话喔。--
--更新频率极高,欢迎追踪/收藏获得最新消息--
---
铁制门把被往下压的那一声喀嚓,在密闭的北境画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予希的脊背瞬间绷紧,手里的调色刀还沾着浓稠的玫瑰粉,指尖因为慌乱而在湿润的画布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颤抖痕迹。地板上那滩被撞倒的玫瑰红颜料正缓缓漫开,像是一滩刚溢出的血潮,在灰白水泥地上晕染出暧昧的边界。调色盘倾斜,清稀的亚麻仁油顺着盘缘滴落,与松节油的刺鼻气味混在一起,让整个空间的燥热又添了一分黏腻。
模特儿台上的夏煜没有立刻起身。他依旧维持着那个侧卧的姿态,右腿微微前滑,让大腿内侧那片因长时间压迫与情动而泛起绯红的肌肤彻底暴露在蜜糖色的天光下,胸口起伏的节奏却已经从慵懒转为警觉。那双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微微瞇起,视线越过陈予希的肩头,直直盯向那扇正在被外力转动的木门。他的身体很美,美得像是一具被蜜糖包裹的雕塑,可是此刻汗水正从他的额角、颈侧一路滑进胸前的凹陷,连带着那两点因为室温而挺立的乳尖周围都泛起一圈情色的红晕,汗珠在腹肌的沟壑里闪烁,每一寸的颤动都像是刻意展示给门外的人看。
陈予希慌忙抓起角落那块预备用来覆盖画作的素白胚布,想要盖住那幅还湿淋淋、散发着体温与欲望气味的油画。那幅画上,夏煜侧卧的躯体已经不再是学院要求的解剖正确,而是被她用厚重的玫瑰红与威尼斯红堆叠出潮红,用指腹与薄纱手套拓印出的炭粉手印重叠在腰窝与大腿根部,每一个手印都带着她指温的重量, clearly 显示出她曾经如何隔着薄纱去丈量那份贲张的肌肉与搏动的动脉。那不是写生,那是占有。
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人让陈予希指尖一凉。
许蔓妮穿着一袭紧身的奶白色连身短裙,裙摆贴着大腿,领口开得很低,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雪白的酥胸在北窗冷冽的天光与蜜糖色的余晖交错下显得格外刺眼。她那头染成亚麻色的长卷发刚做过护理,亮丽地披在肩头,妆容精致,眼线勾得极为锐利,唇瓣涂着饱和的豆沙红,脚上踩着细带高跟鞋,每一步都敲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充满侵略性的声响。她手里勾着一个小型的香奈儿链条包,另一手拿着手机,显然是刚从东区的画廊过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精品香水味,与画室里浓重的油彩与汗味形成尖锐对比。
「哎呀,陈予希,我没走错吧?」许蔓妮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她一进门就先环视了整间北境,目光扫过那台缓慢转动的老旧吊扇,扫过墙角堆叠的画布,扫过地板上那滩触目惊心的玫瑰红,最后死死钉在模特儿台上赤裸的夏煜身上,以及陈予希身前那幅尚未干透的画。「我听系办说妳最近都把自己关在北境,还以为妳在闭关修练什么古典罩染,结果是在这里玩这么野的?」
陈予希喉咙发紧,素白胚布被她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却迟迟没有盖下去。盖下去反而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强迫自己站直,尽量让语气保持平稳,却还是泄漏出一丝颤抖。「许蔓妮,妳怎么会来?这里是研究所的预约画室,妳没有预约不能随便进来。」
许蔓妮轻笑一声,毫不在意她的驱逐,迳自踩着高跟鞋往画布走近。她的高跟鞋尖不小心碾过地板上那滩玫瑰红,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却让那滩颜料看起来更像是一处刚被侵犯过的痕迹。「我来找教授交资料,听说妳把北境包下来了,好奇来看看我们系上的明日之星到底在画什么惊世巨作。毕竟毕业联展只剩下不到九十天,系上那个美术馆推荐名额,大家可都盯得很紧呢。」她的视线落在那幅湿画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猎人看见猎物的光。
那幅画即使未完成,也已经具备了让人移不开眼的魔力。画面中的夏煜侧卧在蜜糖色的光里,小麦色的皮肤被陈予希用极厚的油彩堆出汗水的光泽,从背阔肌到腰线再到臀腿的曲线,每一处都用炭粉与薄纱手印反复校准,肌肉的紧张感活灵活现。最致命的是那些潮红,胸口、腹部、大腿内侧,甚至是臀瓣边缘,都被她用那管珍贵的玫瑰红点染出一种近乎发情的粉嫩,颜料堆得厚实而黏腻,像是皮肤底下真的有血液在滚烫流动。画布的边缘还残留着陈予希戴着薄纱手套按压时留下的指痕,炭粉与油彩混合,带着指腹的纹路,那是一种极其私密、极其情色的创作痕迹,证明画家与模特儿之间曾经有过超越视线的触碰。
「天啊,陈予希,妳这是开窍了吗?」许蔓妮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着一种近乎嫉妒的赞叹与兴奋。她伸出手,却没有碰触画布,只是隔空描摹着那具躯体的轮廓,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以前妳的画,技巧是顶尖,可是就跟妳这个人一样,冷冰冰的,像尸体。现在这幅,不一样了,这幅会呼吸,会发骚。妳看这个手印,妳是直接用手去摸他才画出来的吧?还有这个颜色,妳怎么调出这种骚浪的粉红色的?这根本不是写生,这是做爱吧?」
这句直白的评语让陈予希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后颈都泛起一片薄红。她穿着的工作衬衫因为汗水而贴在背上,里头细肩带背心的轮廓若隐若现,锁骨的凹陷处还积着细汗。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法否认。她的确在画这幅画时,脑中想的不是骨骼与肌肉的结构,而是夏煜肌肤的热度、汗珠的咸味、以及他被她凝视时那处私密部位悄然勃起的重量感。
一直沉默的夏煜终于动了。他缓缓从模特儿台上坐起身,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随手拉过那件墨黑色的亚麻衬衫,披在肩头,半遮半掩着精壮的胸膛与腹肌。这个动作让他胸前那两点挺立的乳头若隐若现,大腿根部的阴影也随着坐姿而更加深邃,却多了一分随性与距离感。他看着许蔓妮,眼神依旧慵懒,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许小姐,看画就看画,别用妳那套画廊的话术来定义别人的创作。」
许蔓妮对他的冷淡毫不介意,反而笑得更灿烂。她早就想签下夏煜,这个台法混血的传奇模特儿是台北地下感官派最抢手的缪思,只要能把他包装起来,随便一个展览都能卖出话题。她转向夏煜,语气立刻换成一种对待商品的温柔。「夏煜,你别这么凶嘛。我今天来,其实也是代表靖廊来的。我们总监萧靖恒最近一直在物色今年毕联最有爆发力的新人,原本是想来看许蔓妮我自己的系列,没想到让我撞见这个宝藏。陈予希,夏煜,你们听我说,这幅画如果拿去东区,就用『禁色缪思』当标题,光是这个模特儿的脸跟身体,还有这个炭粉手印的故事,就能在社群上洗三天版。」
她越说越兴奋,走到陈予希面前,从包包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硬塞进陈予希沾满颜料的手中。「陈予希,我不跟妳拐弯抹角。靖廊愿意现在就跟妳签约,毕业巨作我们用高于市场三倍的价格预购,个展的场地、媒体、藏家我都帮妳找好。妳那个美术馆推荐算什么?我们直接把妳推到巴塞尔的年轻艺术家单元。条件只有一个,妳之后每一次的创作过程,不管是触碰校准还是蜜糖时刻,都让我的人来拍点素材。当然,夏煜这边我们也会另外给一份模特儿的独家合约,把他包装成台湾最性感的缪思,以后你们就是靖廊的金字招牌。」
陈予希握著名片,指尖沾上的玫瑰红在烫金字面上晕开。她的内心剧烈动摇。半年来,她被教授批评作品没有温度,被同侪私下嘲笑是无趣的优等生,毕业联展的名额与留校机会像一把刀悬在头顶。靖廊是台北最顶级的商业画廊,萧靖恒的名字就是保证,只要点头,她所有的体制压力都会迎刃而解。可是,她的脑中却浮现出薄纱手套下那份肌肤相贴的颤抖,浮现出蜜糖时刻里两人之间那种无法被外人观看的、私密的凝视。那份热度一旦被镜头消费,被写成文案上的「炭粉手印」、「禁忌触碰」,是不是就变质了?
「妳说的素材,是指什么?」陈予希声音干涩地问。
「当然是越私密越好啊。」许蔓妮理所当然地说,眼神瞟向夏煜赤裸的大腿与陈予希汗湿的衬衫。「比如妳怎么戴着手套摸他的腹肌,怎么近距离看他流汗,或者你们在画室里独处时,那种暧昧的氛围。现在的藏家就爱这个,越禁忌,越有魂,价格就越高。妳放心,我们会拍得很艺术,不会低俗的。」她说着,甚至拿起手机,作势要对着那幅湿画与模特儿台拍一张照。「来,我先拍张照回去给总监看,他一定会爱死。」
「不准拍。」夏煜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许蔓妮,墨黑色衬衫从他肩头滑落,露出完整的、还带着潮红与汗光的胸膛与腹肌。那具躯体在近距离下更具压迫感,宽肩窄腰,腹肌如刀刻,连带着双腿之间那处半遮掩的男根轮廓也在布料的阴影下若有似无地显现。「这里是画室,不是妳的摄影棚。陈予希的画还没完成,轮不到妳来定义它的价值。」
许蔓妮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震得后退半步,高跟鞋又踩进那滩颜料里,却还是维持着笑容。「夏煜,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是在帮你们。你难道想一辈子当个地下模特儿,被那些教授呼来唤去?跟着靖廊,你的身价会翻十倍。」
「我的身价不需要妳来翻。」夏煜冷冷地打断她,随后将视线转向陈予希,眼神在触及她时又软了下来,却多了一分郑重的警告。「陈予希,妳自己想清楚。妳画的是体温,不是商品。一旦妳让他们把镜头架进来,把妳指尖的炭粉、他汗珠滑落的轨迹、还有妳看着我勃起时脸红的样子都变成行销素材,那我们之间最私密的东西,就不再是我们的了。以后妳每一次碰我,都会想到有一台相机在拍,会想到这份热度标了多少钱。」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浇在陈予希燥热的脑中,却也让她心头一颤。夏煜说中了她最深的恐惧。她之所以能画出那份潮红,正是因为那份触碰是完全私密、完全信任的仪式,是只有她与他才知道的秘密。一旦被商业的凝视介入,那份纯粹的欲望与灵感的共振,是否就会被污染?
许蔓妮见气氛僵住,识趣地收起手机,却不忘留下最后的诱饵。「没关系,妳们慢慢考虑。陈予希,我给妳三天时间。毕联的资格审查下周就要开始了,妳的指导教授那边,我听说已经对妳选人体主题很有意见了。妳要想清楚,是要当一个被学院封杀、没没无闻的乖学生,还是要当下一个被全台北讨论的禁色缪思。名片上有我的私人电话,随时打给我。」她说完,又深深看了一眼夏煜的身体,那眼神毫不掩饰地从他的胸肌滑到人鱼线,像是要用目光将那具躯体估价,然后才踩着高跟鞋,带着一身香水味与地板上的红色鞋印,喀喀喀地离开了北境,还体贴地帮他们把门带上。
门关上的瞬间,画室重回闷热的寂静。吊扇依旧转动,蜜糖色的光已经开始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还残留着许蔓妮的香水味,与原本松节油、汗味混合的气味冲突着,让人感到一丝被入侵后的不适。
陈予希握着那张烫金名片,站在湿画前,肩膀微微颤抖。那幅画上的炭粉手印此刻看起来不再只是情色的痕迹,更像是一个即将被明码标价的烙印。她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夏煜的裸体,而是因为那份赤裸的商业诱惑与他刚才那句警告之间的拉扯。
夏煜走近她,从背后轻轻拿走她手中的名片,随手丢在调色盘上,任由上面的玫瑰红将萧靖恒与靖廊的字样晕染模糊。他没有穿好衣服,胸膛就这样贴近她的后背,隔着她汗湿的衬衫,能感觉到他肌肤的滚烫与汗水的湿黏。他的手绕到前方,轻轻复住她还沾着颜料与炭粉的手,没有戴手套,就这样用最直接的体温去贴合她的指腹。
「别想那个女人说的话。」他在她耳后低语,气息拂过她敏感的后颈,让她浑身一阵酥麻。「妳的手刚才在发抖,是因为她,还是因为我?」他的指尖带着她的指尖,轻轻划过画布上那处她为他点染的潮红,炭粉与油彩的颗粒感透过指腹传来,带着一种粗粝而情色的摩擦感。「妳看,妳画的这里,颜料还没干,还带着妳的温度。如果让别人拍下来,他们只会看到颜色,只有我知道,这里是妳看着我硬起来时,心跳最快的地方。」
陈予希被他从背后环抱着,整个人被他的体温与气味包围。她能感觉到他半勃的男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若有似无地抵着她的腰窝,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蓄势待发的热度与硬度。那份热度透过布料传来,让她小腹深处一阵收缩,蜜穴不自觉地渗出一丝湿意,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经历了刚才被外人凝视的紧张与羞耻后,反而更渴望这份私密的、独占的触碰。
「夏煜,不要在这里……」她低声抗拒,声音却带着娇喘,指尖被他带着在画布上游移,颜料沾满两人的手指,黏腻地纠缠在一起。「门没有锁,许蔓妮可能还没走远……」
「就是因为没锁,才更真实。」夏煜的声音带着一丝恶意的笑,却又温柔地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吸吮。「妳刚才被她看着的时候,身体变得很诚实,我都感觉到了。妳的呼吸变快了,后颈的汗都冒出来了,连这里……」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身前,隔着湿透的细肩带背心,轻轻复上她胸前那对因为紧张而挺立的酥胸,指腹隔着布料拨弄着那颗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头,惹得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啼。「……都硬了。陈予希,妳的身体在告诉我,妳不想要被卖掉,妳只想要被我一个人看,被我一个人碰,对不对?」
陈予希的理智在商业的压迫与情欲的挑逗之间摇摇欲坠。她想起教授的警告,想起许蔓妮口中那个唾手可得的美术馆推荐与巴黎驻村,却又贪恋着此刻背后这具滚烫躯体带来的、私密的归属感。夏煜的手指已经从她的酥胸一路往下滑,探进她宽松的牛仔裤腰头,指尖轻轻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已经湿透的底裤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着她花穴最敏感的那颗小核,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热与跳动。
「妳湿了。」夏煜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沙哑得像是带着蜜糖的黏稠。「因为我,还是因为那张名片?告诉我,陈老师,妳想要哪一种凝视?是那些藏家隔着萤幕、用钱来衡量的凝视,还是我这样,用这里来记住妳的温度?」他一边说,一边用那根沾满颜料与汗水的手指,隔着底裤缓缓摩擦着她的蜜穴,那处柔嫩的花瓣在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肿胀,蜜汁不断渗出,将底裤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甚至透过布料沾湿了他的指尖。
陈予希再也无法维持那个清冷知性的画家形象,她的双腿发软,只能向后靠在夏煜坚实的胸膛上,后颈仰起,露出修长而汗湿的颈线。她的手无力地抓着画布的边缘,指尖的颜料在素白的胚布上留下凌乱的抓痕。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那份黑暗压抑的画室、那张烫金的名片、那个充满算计的女人的香水味,都在此刻被身后这个男人用最原始的体温与触碰驱散,只剩下两人之间那份黏腻的、滚烫的、即将被商业世界玷污的私密共鸣。
而就在这时,画室那扇刚被带上的木门外,再次传来一阵极轻的、像是手机快门的喀嚓声,伴随着许蔓妮压抑不住的、带着得逞意味的轻笑,透过门缝飘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