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十八岁生日派对刚结束三个月,家里粘稠压抑的空气就快让你窒息了。
在此之前,盛修和盛宴是那种标准的模范哥哥。
大哥盛修成熟稳重,是家族企业的接班人,永远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衬衫。
二哥盛宴大你两岁,是校篮球队的王牌,张扬热烈,看你的眼神总是带着点宠溺。
但自从你跨过那条成年的红线,一切都变了。
这种变化是从眼神开始的。
当你穿着睡裙在大厅晃荡时,盛修的视线不再是从你的头顶掠过,而是像两把烧红的钩子,顺着你的小腿线条一直勾到大腿根部,在你腿心的阴影处流连。
而盛宴,他开始频繁地出入你的房间,打着检查作业或送牛奶的幌子,修长有力的手指总是有意无意地蹭过你的颈侧,带起一阵让你战栗的酥麻。
爸妈去外地出差了,巨大的别墅里只剩下你们三个。
你洗完澡,只穿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没穿内衣。
胸前那两点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你本想去厨房找冰水喝,却在经过二楼转角时,被一条横出来的手臂猛地拽进了书房。
“唔——!”
惊呼被一只粗茧密布的掌心狠狠捂住。
盛宴的胸膛像一面发烫的墙,从背后贴上来,将你整个人箍在他怀里。
他身上带着刚运动完的咸湿汗味,还有那股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瞬间灌满了你的鼻腔。
“哥哥……”
你被他按在红木书桌上,腰后的棱角硌得你生疼。
“别叫我哥哥,听着心烦。”
盛宴伏在你的耳边,牙齿挑逗地啃咬你的耳垂,温热的舌尖往你耳孔里钻,带出一阵啧啧的水声。
“成年了就是不一样,身子都香得发腻。”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你的裙摆摸了进去。
那是常年运球的手,指腹粗糙,指节有力,直接握住了你一侧的乳肉,用力地揉搓挤压。
“哈……别,二哥……”
你两腿发软,身体本能地扭动,却反而像是把屁股往他坚硬的裤裆上凑。
“嘴里说着别,下面怎幺湿成这样?”
盛宴冷笑一声,两根手指精准地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重重地按在了你已经充血的阴蒂上。
你浑身剧烈颤抖,脊背挺成一张弓。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冷光泄入。
盛修穿着深灰色的睡袍站在门口,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折射出冰冷的光。
他看着你们这副淫乱的姿态,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胜券在握的漠然。
“阿宴,你太急了。”盛修缓步走来,解开了睡袍的系带,“不是说好了,今晚一起吗?”
你瞪大了眼睛,瞳孔因恐惧和莫名的快感而阵阵收缩。
你那克制内敛的大哥,此刻正面色如常地从睡袍下掏出了一根早已狰狞勃起的巨物,紫红色的茎身青筋暴起,顶端正分泌出晶莹的黏液。
“过来。”
盛修对你下达命令,语气不容置喙。
盛宴从身后把你架起来,像摆弄一只洋娃娃一样,让你趴在书桌上,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
盛修走上前,大手扣住你的后脑勺,强迫你仰起头看着他。
“乖孩子,既然成年了,总要学点成人之间的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