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体校,空气里永远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汗腥味。
你拎着简单的行李站在男生宿舍402的门前,手心里全是冷汗。
为了那笔高额的田径奖学金,你剪掉了长发,用厚重的缠绕式束胸带把胸部勒得几乎透不过气,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刻意模仿男人的粗犷。
但当你推开那扇门时,迎面扑来的雄性气息还是让你心跳漏了一拍。
宿舍里有两个男人。
陆岩正光着膀子在床下做单手俯卧撑,脊背上的肌肉像充了血的岩石,随着动作剧烈起伏,汗珠顺着脊椎沟滚进扎得极低的运动裤腰里。
另一个叫周泽的,正大剌剌地跨坐在椅子上打游戏,窄紧的黑色背心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长腿随意支着,裆部隆起的一团在速干裤下轮廓鲜明。
“新来的?这幺瘦?”
周泽撩起眼皮扫了你一眼,目光在你细白的脖颈上停了一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你低着头,含混地应了一声,径直走向自己的铺位。
体校的生活比你想象中更难熬,尤其是淋浴间和更衣室,简直是你的刑场。
你总是等所有人睡了才去洗澡,或者借口拉肚子躲开集体的更衣时间。
然而这天训练赛后的午后,意外发生了。
你以为宿舍没人,急匆匆地冲进门,反手锁上锁芯,就开始解那勒得你肋骨生疼的束胸带。
你背对着门口,动作急切,随着那层厚重的白布一层层剥落,积压已久的浑圆终于弹跳出来,顶端因为长期的挤压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艳红。
你长舒一口气,刚想去拿干净的T恤,身后却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
你的动作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陆岩不知什幺时候从上铺翻了下来,他正靠在床架上,手里抓着个空水瓶,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你赤裸的背影。
而周泽正从阳台走进来,手里还拎着半个西瓜,视线越过陆岩的肩膀,直勾勾地撞在了你胸前那抹雪白上。
“哟,小同桌~”周泽丢掉西瓜,反手把刚才你锁上的门又插了一道保险,声音变得又低又哑,“咱们宿舍……混进来一只细皮嫩肉的小母猫啊?”
你惊恐地抓住衣服遮挡,但已经晚了。
陆岩那双长满老茧的手已经扣住了你的肩膀,他常年锻炼出的力道大得惊人,只轻轻一拧,就把你整个人翻转过来,抵在了坚硬的铁床上。
“这就是你平时不跟我们一起洗澡的原因?”
陆岩压低身体,那张充满攻击性的脸几乎贴在你的鼻尖上。
他刚运动完,温热的汗气喷在你脸上,带着浓烈的薄荷烟草味和男人的体味。
他的目光向下,掠过你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那是完全不同于男人的柔软,白皙得晃眼,在昏暗的宿舍里像是一块诱人的奶油。
“放开……我洗完就走,我不住寝室了……”
你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瞬间红了。
“不住寝室?”
周泽走过来,从身后环住你的腰,大手不安分地顺着你的腰线向上摸索,粗粝的掌心直接覆盖在了一侧的浑圆上,用力一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