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暴雨如注。
陆家的老宅在闪电下显得肃穆又压抑。
你坐在红木大床的边缘,指尖死死抠着真丝床单,手背青筋微跳。
陆恒,你的丈夫,此刻正跪在你的脚边,双手颤抖着握住你的膝盖。
他那张平日里儒雅俊美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贪婪显得有些扭曲。
“阿宁,求你了……就这一次。”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令人作呕的哀求。
“老头子把股份捏得太死,如果他不松口,我这辈子都只能是个顶着陆家少爷名头的打工仔,但他喜欢你,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我早就发现了。”
你感到一阵没由来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你低头看着这个男人,这个你曾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为了那个所谓的继承权,他竟然能想出这种主意?让自己的妻子去爬亲生父亲的床!
“那是你爸。”
你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声音颤抖得厉害。
“他是个鳏夫!他才五十不到,身体比我还健壮!”
陆恒急切地打断你,他的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
“只要你让他高兴,只要他点头把那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转给我,以后陆家就是我们的,到时候,你想怎幺折腾我都行,好不好?”
他站起身,不顾你的抗拒,将你搂进怀里,那股你曾熟悉的香水味此时却让你想吐。
他凑在你耳边,语气诱惑:“他就在顶层的书房等你,酒我已经送进去了,他也知道你会去,别让我失望,这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他用力推了你一把,将你推出了房门。
走廊里的感应灯昏暗。
你赤着脚走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单薄的黑色吊带真丝睡裙贴着你的曲线。
陆恒特意让你换上的,深V的领口几乎遮不住什幺,裙摆短到稍微动作就会露出腿根。
你站在顶层书房门前,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进来。”
低沉浑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是陆振元的声音。
你推门而入。
书房里没开大灯,只有写字台上的一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威士忌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男人的烟草气息。
陆振元坐在宽大的皮椅里,他穿着深灰色的丝绸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光泽。
他手里晃动着酒杯,冰块撞击玻璃的清脆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擡起头,鹰隼般的目光落在你身上。那是掠食者看猎物的眼神。
“陆恒让你来的?”
他抿了一口酒,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站在门口,像是个待价而沽的祭品,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爸……”
“别叫我爸。”
陆振元站起身,他身材高大,足有一米八八,随着他的逼近,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你笼罩。
“那个废物为了点股份,连老婆都能卖,你觉得你值那个价吗?”
他停在你面前,近得你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灼热体温。
你下意识地后退,背部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我……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