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躯藏春恨,玉指唤君名(自渎h)

回妖王宫时,天色已经擦黑。

爻月被侍卫簇拥着带走,背影颇有几分慷慨赴死的悲壮。

云见苏站在殿外守了一会,并不清楚发生了什幺,只知道约莫半个时辰后,殿里忽然传出爻月的哀嚎,紧接着便是妖王中气十足的一句:

“给本王关门思过!三日之内,不许踏出寝殿半步!”

云见苏正喝着茶,闻言险些呛着,看来爻月说得不错。

亲儿子,果然是拿来炖的。

爻月被关进寝殿思过,云见苏则回了自己的住处。她白日里跑了大半座妖王宫,又在斗兽场里闹腾许久,原以为今夜能睡个好觉,谁知才躺下不久,便觉出不对。

夜窗外月色清寒,映得床榻边的纱幔如烟似雾。

云见苏翻了个身,睡不着。

少女将锦被往上扯盖住肩头。没过多久,又觉得闷热,忍不住把被角踢开些许。

折腾了半晌,她终于烦躁地坐起身,乌发散落肩头,几缕碎发黏在泛着薄汗的颊边。

“……什幺破毛病。”

丹田深处隐隐发热,被夜里的寒气一激,竟渐渐烧得人心神不宁。偏偏四肢又泛着凉意,胸口也闷得厉害。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烫。

可那股热意分明没有散去,反倒随着她的呼吸,一寸寸往上漫。云见苏将被角攥在手里,额角沁出细汗,指尖却凉得不行。

少女试着坐起身,想去桌边倒一杯冷茶,刚一动眼前便泛晕,她只得重新靠回枕上,胸口起伏了好一阵,才把那股不适勉强压下去。

门外传来侍女轻轻的叩门声,“姑娘,可要添些热水?”

云见苏浑身一僵,她迅速拉好被子,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日无异。

“不必。我要睡了。”

若是叫爻月知道她半夜不舒服,依他那副恨不得将她供起来的性子,定要请遍妖界医官。到时候一群人围着她问东问西,她还怎幺做人?

这两年,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君莲华替她调理。那些她从前不曾留意的细枝末节,如今才终于显露出令人恼火的存在感。

云见苏回到榻上,抱起软枕,气恼地将脸埋了进去,片刻后又擡起头,乌黑大眼恍惚的望着帐顶,眼尾隐约泛着一点薄红。

体内那股难以言明的燥热仍在缓慢蔓延,她试着运转灵力,指尖才凝起一点微光,便倏地散了。经脉仿佛被什幺牵扯着,非但没有舒缓,反而令她心口一阵发紧。

云见苏气得想骂人,她如今这副身体,简直像是专程来同她作对的。

“滚开……都给我滚开……”

少女咬紧牙去抓榻边那壶冷茶。水没喝到,瓷壶倒落地碎成几瓣。她没了力气,伏在冰凉的锦衾上,喘得又乱又急。

这身子早被君莲华调教得熟透了,平日有他的阳精和灵力压着,还能做个清冷的小祖宗。可他不在,体内的阴火便会反噬,教她变成这副连自己都瞧不起的浪荡模样。

云见苏突然很委屈,呜咽的尾音却泄出几分连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怅屈。

她讨厌这种感觉。如今难受时满脑子都是他,更讨厌了。

讨厌身体不听使唤,讨厌夜深人静时那些不合时宜的回忆,更讨厌明明已经逃了出来,却连一个安稳的觉都睡不好。

云见苏咬唇试图熬过去。可下腹那股空虚愈演愈烈,腿心像被火燎着,两片肉唇一缩一缩的,自顾自吐出些滑腻的汁水,把腿根都沾湿了。

真该死。

少女忍不住夹着被子磨了磨,这一磨,反而像引开了一道决口,她浑身一颤,一声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软得她自己都脸红。

“都怪他……禽兽……脏东西……”

云见苏闭上眼时断时续的骂他,手却不听使唤地滑进了被里,右手先是抚上脖颈,顺着锁骨慢慢滑下去,滑过细嫩柔软的胸口,握住一边胀得作疼的奶子。

那手一复上去,就有一股酥麻从乳尖荡开,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起君莲华平日里的模样,他喜欢把她圈在案边,一边从后头揉她的胸,一边低低地跟她说那些混账话。

她跪起身,把寝衣扯到胸前,下身高高翘起,膝弯分得大开,那姿势活脱脱就是他平日里最爱用的后入,少女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触到腿心高热处,她猛一哆嗦,穴肉软似花膏,指尖才轻轻一碰,便陷进一道黏滑的肉缝。

讨厌,越想越乱。她也不知道自己什幺时候变成了这样。从前在云梦墟时,她天真莽撞,连何为欢爱都不晓得。

是君莲华手把手,一夜一夜的把她调教成如今这个模样,她心里恨极了他,可这具身子却像被他种了蛊,只消一发作,想的人全是他。

“啊……嗯,呃……”

少女中指剥开两片肥嫩软滑的花瓣,指腹寻到了缝隙顶端那颗肿胀肉珠,只轻轻一按,一点酥麻登时从小腹炸到全身,

“哈啊……”

云见苏不自禁仰头,细长的颈子绷出漂亮弧线,口中逸出一串娇颤颤的呻吟。

少女两条细白长腿不自在的蜷起又张开,最终还是听从了本能的摆布,把自己正在汩汩出水的小蜜处整个献给夜色。

蜜处嫩如剥壳荔肉,晶亮的得能吸出水。云见苏生涩的自渎着,两指压着上面冒头的肉珠慢慢揉,像循着记忆里他玩弄自己的节奏。

君莲华总爱用两根手指按着它来回捻,吓得她满口求饶。此刻她自己揉着,却怎幺都找不到那个力度,不是太轻,就是太重,反而把自己弄得愈发不上不下。

“呜……好难受……”

少女眼尾烧得通红,她索性放弃了那颗小肉珠,曲起中指,一点点往下面那口已经湿得不成的肉穴里探。

指尖刚挤进去一个指节,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便热情地吸裹上来,像活物一样蠕动着。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让她瞬间想起君莲华的手指也是这般,带着薄薄的热意,却总能精准地寻到她最禁不得碰的地方。

那快感来得凶燥,她却不肯停。她也知道自己这样有些荒唐。她云见苏,小时候多少仙官捧着护着,竟在一个人的夜里,躺在被褥间,做这等下流的事。

可越是想,身子就反应得越厉害,淫水淌得更欢,整个私处都湿淋淋一片,像夏日里被露水打透的熟透蜜桃。

云见苏不敢插得太快,只慢慢往深处抵,少女纤细的手指在穴里一进一出,带起咕叽的水声。

“嗯哈……嗯啊,啊……”

纤纤细腰情不自禁的扭动起来,另一只手仍没离开胸前的奶子,捏着奶尖,随着下身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用力。

白的耀目的奶子被揉的来回晃,下面的水越流越多,把她整个手掌都打湿了。一根手指已经不够,她便加了第二根,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圆洞,她不自觉地曲起指节,往里抠挖,寻着那处最酸软勾人的嫩肉,轻轻一按。

这一按便让人受不了了,腰肢猛地往上弹,穴里骤然绞紧,嫩肉翻进翻出,汁水随着动作飞溅开来。

她越插越快,喉咙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可怎幺伸怎幺挖,都够不着最里头那个解渴的地方,急得少女香汗淋漓,身子随着手指一前一后地晃,胸前两团雪乳也甩得玉兔一般来回蹦跳。

不够,远远不够,想要那根又粗又硬的、能把她整口穴都撑满的物什。

为什幺脑子里全是他居高临下俯视她的眼神,是他笑着说“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是把她压在榻上时,掐着她下巴逼她叫的每一声。

“君莲华……哈啊……你混账……”

她真的好恨,只能靠这点可悲的想象,拿自己的手指,去寻那点他给过的快活。她居然想象那是他的手,甚至是他更坏更淫亵的部位,在顶弄她、折磨她。

另一只手再次攀上胸前,揉着那对软雪似的奶子,指头揪着嫩红的乳尖,又搓又拉,权当那是他落在她身上的力道。

“呜呜……救我,好难受……”

她恨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要想他。可那股灭顶的快意根本不容她数落自己,小腹深处积起的酸麻蓄至临界点,如将倾之墙倒塌。

云见苏腰肢高高拱起,玉臀绷得死紧,滚热淫水从花穴深处喷将出来,泄得她一塌糊涂。

少女缩成小小一团,如离水之鱼一般樱唇大张,喉间逸出幽咽哭腔,她把头埋进玉枕,老半天才缓过来,带着哭腔地又骂了句:“混蛋……”

猜你喜欢

不道德关系(伪父子盖饭,3p)
不道德关系(伪父子盖饭,3p)
已完结 粉红色的面包

无三观!无道德 !有任何不适请及时退出 你好我好大家好被领养的她与哥哥和父亲之间的故事涉及养成    心术不正    禁忌辛雨X林宏盛(父亲)X林骏(哥哥)父亲非C 哥哥C年龄差:女主和父亲差18岁  和哥哥差5岁*本文与现实生活无关,一切前提都是为了搞煌。

圆谎(1v1)
圆谎(1v1)
已完结 小圆不吃鱼

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去圆。/人人都羡慕陈瑗。她不过一个三无普女,家境差到一开始连学费都交不上,却能谈上一个富二代男友,哄得对方心甘情愿为她租下S市市中心的豪华顶层公寓,各种名牌包包衣服首饰更是络绎不绝地往她家里送。却没人知道,陈瑗能和对方谈上恋爱,靠的是从网上买来的假照。然而谎言终归是会被拆穿。等到刚搬来住在对门那个沉默寡言的阴郁帅哥将一堆证据甩在陈杬面前时,她才彻底慌了神,意识到自己早就被正主找上了门。本以为帅哥会痛骂她一顿,报警让她还钱,她脸上虚伪的眼泪要坠不坠时,却听见对方轻飘飘开口,声音冷淡带着嘲弄之意,说出的话却让她心头猛然一颤。“不是说自拍照都是买的吗?”“那你发来的那些自慰的视频和照片呢?也是假的?”“脱。” 1v1双洁。又是我最爱的天之骄子x假照普宅。女主有点小聪明但是不多,三观不正有点坏,骗人骗得理所当然。前期男主只是为了收集证据并报复而接近女主,后期会有因为误会产生的强制剧情,注意避雷。已完结文点击直达《宗门大师姐,但万人嫌》 书内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骂我就是你对。无特殊情况日更,学业繁忙所以不会加更,见谅。

不系之舟(1v3)
不系之舟(1v3)
已完结 山狋

娱乐圈梦女向,纯属虚构,人设可考,但不要细考齐霍线>叶霍线>方霍线非常规np,不会出现多人床戏 年龄差预警,很大!!非常大!!霍一(22)方欣(45)叶正源(55)齐雁声(53) __「我爱你,但我爱的,从来不止你一个。」 霍一,身世显赫、才华横溢,看似生活圆满,暗里却拥有着深渊般的恐惧、烦恼与欲望。她的人生,始终围绕着三位截然不同的年长女性展开,如同行星被恒星的引力捕获,无法挣脱,也不愿挣脱。叶正源,她位高权重的养母,对霍一来说,就像雪山上的月光一样,巍峨,美丽,是她一切审美与情欲的起源。她们之间,是超越母女的深刻羁绊,是权力与依赖交织的禁忌。方欣,曾经银幕上的女神,成为她触手可及的温柔乡。这份爱恋,是她试图走向“正常”与“体面”的尝试,却依然无法填满她灵魂深处的黑洞。齐雁声,风雅矜贵的粤剧名伶,是她青春期狂想的投射,更是她智力与肉欲上最棋逢对手的沉沦。她们的关系始于剧本的探讨,终于灵魂的碰撞,在潮湿的香港夜里,演变成一场惊世骇俗的、纯粹感官与精神的盛宴。在北京与香港之间,在权力、温情与极致诱惑之间,霍一贪婪地汲取着每一份爱,却也撕裂着自己本就残破的灵魂。在权力、温情与极致诱惑的三重浪潮间,身如不系之舟,霍一贪婪地汲取着每一份爱,却也在这无尽的漂泊中,探寻着属于自己的彼岸。 她终将靠岸,还是永远流浪?

黑道教父说要孩子
黑道教父说要孩子
已完结 盼小璃

迪亚斯文森,这座城市的人听到他的名字都会退避三舍。他是这座城市黑帮组织的教父。他甚至需要继承谁的血脉,也不需要靠谁的关系,仅仅靠着自己那杀人不眨眼、残暴无情的双手,白手起家打拼天下。在这混乱的城市里,他就是秩序,是圆桌上最初的开头,什么脏活他都做——只要能赚钱。 他从来不在乎花多少钱,因为他相信金钱就是能力,有能力才有办法大声说话。 而女人,不过是信手捻来,发泄欲望、繁衍生育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