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周目·星期日下午·乖孩子的奖励】
星期日的午后,员工休息室里弥漫着令人昏昏欲睡的融暖气息。
百叶窗将秋日的阳光切割成细碎的金色条纹,空气里浮动着微小的尘埃。前厅传来的咖啡机运作声和客人的低语,隔着那扇贴着“STAFF ONLY”的木门,听起来像是在水下一样遥远且模糊。
“那个……境野小姐。”
千原辉子站在狭窄的休息室中央,双手死死地揪着黑色围裙的边缘,连头都不敢擡。她的视线紧紧盯着自己有些磨损的黑色皮鞋尖,声音小得像是在蚊子哼哼:
“星期五的时候……对不起!是我在工作时间摸鱼,还惹您倒胃口了!我以后一定会专心工作的!”
这是辉子纠结了两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进行的“谢罪”。
自从星期五那个修罗场之后,她就一直觉得境野雪看她的眼神凉飕飕的。一定是自己让葵喂蛋糕的行为,触碰了这位前辈对“职场纪律”的底线吧!
“……”
坐在单人小沙发上的境野雪,手里端着一杯红茶,正准备送到唇边。听到这句毫无逻辑的谢罪,他的动作微微顿住了。
——摸鱼?
——这只蠢狗,完全没有看出来我是在吃醋吗?
——不仅没看出来,还以为是因为工作纪律挨骂了,特意跑来摇尾巴认错?
一丝错愕过后,极其浓烈的、夹杂着病态愉悦的恶趣味,瞬间从雪的心底涌了上来。那层完美的女仆面具下,属于“智”的S属性疯狂叫嚣着。
“啊啦~”
雪放下了白瓷茶杯,瓷器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原来千原君还知道自己做错了呀?居然抛下工作,跟别的女孩子那幺亲密……人家可是很伤心呢。”
今天雪穿着一套浅紫色的洛丽塔裙装,层层叠叠的蕾丝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散发着甜腻的香草味。他慵懒地往沙发背上靠了靠,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双腿。
“过来。”
声音轻柔,却带着绝对的命令感,“趴在这个上面。”
“诶?”
辉子愣住了,看着雪那双包裹在纯白过膝丝袜里、柔软纤细的大腿,大脑瞬间宕机。
“这、这怎幺可以……太失礼了……”
“不仅工作摸鱼,现在连前辈的话都不听了吗?”雪微微歪着头,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语气里多了一丝危险的沙哑,“还是说,你想让我再拿一根项圈出来?”
“唔!”
回想起之前的屈辱,辉子的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她红着脸,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动物,慢吞吞地挪了过去。然后在雪毫不留情的按压下,被迫屈膝半跪在沙发前,把脸颊乖乖地贴在了那一处极具诱惑力的“绝对领域”上。
——好软。
——好香。
隔着细腻的白丝袜布料,辉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属于“少女”大腿的温热。那股浓郁的香草味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仿佛连血液都在沸腾。
“真乖呢,千原君。”
雪满意地笑了。他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辉子黑色的碎发。指尖像梳子一样穿过发丝,偶尔还在耳后的敏感皮肤上轻轻刮擦两下。
这种完全像是在抚摸宠物的动作,非但没有让辉子觉得抗拒,反而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感到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舒适感。
就在辉子快要在这份温柔里融化的时候,一颗圆润的焦糖硬糖,突然抵在了她微启的嘴唇上。
“张嘴。”
雪的声音从头顶幽幽地传了过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啊……”
辉子下意识地微微启唇。下一秒,那颗散发着浓郁奶香的硬糖,便被一根戴着纯白蕾丝手套的手指,连同着半截指腹,一起强硬地推入她的口中。
指尖在抽离的时候,甚至满怀恶趣味地在辉子湿润温热的舌尖上轻轻刮蹭了一下。
“唔!”
辉子猛地瞪大了眼睛,口腔里瞬间弥漫开焦糖那甜腻得有些微苦的味道,但比这更强烈的,是舌尖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人的触感。
“既然是懂事认错的乖小狗,当然要给一点奖励了。”
雪单手撑着下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只脸色潮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的“小公狗”。
他故意翘起了二郎腿,原本就被压在辉子脸颊下方的那条腿微微一擡。包裹着过膝白丝的柔软大腿,顺势极其色情地在辉子的侧脸和下巴处缓慢地磨蹭了一下,丝袜特有的细腻纹理划过肌肤,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
——好热。
——肚子里的蝴蝶又要飞出来了。
辉子被迫含着那颗硬糖,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困难。她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死死攥着雪膝盖旁边的沙发垫边缘。那股强烈的属于少女(自认为)的体香,混合着皮革沙发的味道,几乎要剥夺她全部的思考能力。
看到辉子这副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乖乖任人摆布的窝囊模样,雪眼底的阴暗愉悦彻底满溢了出来。
那层名为“雪”的甜美面具下,“智”那充满暴戾与掌控欲的本性正在狂欢。
——果然,这个废物只有像现在这样,完全臣服在我的脚下,变成只属于我的所有物,才是最完美的。
——那些不知死活的黄毛丫头,休想染指我的玩具。
雪另一只没拿杯子的手顺着辉子的后脑勺慢慢往下滑,精准地找到了星期一被戴上过项圈的那个位置——后颈那块脆弱的皮肤。
他用指甲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刮抠了两下。
“噫……”辉子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猫,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大腿内侧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可是呢,千原君。”
雪忽然俯下身,米白色的发丝垂落在辉子的鼻尖上。他凑近辉子的耳廓,用那种能让人骨头发酥的甜腻嗓音、一字一顿地低语道:
“如果下次你再敢对别的女人摇尾巴……奖励就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我会把你这里……”
雪的手指顺着后颈一路下滑,隔着黑色的西装马甲,停在了辉子完全平坦的胸口,然后带着极强的暗示意味,一路往下,停在了腰腹的边缘。
“……彻底弄坏掉哦。听懂了吗?”
那声音里掺杂的低沉沙哑,完全是属于男性的危险与施虐欲。
但辉子的大脑已经被信息量彻底塞爆,根本没有精力去分辨声线的异常。她只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交界的恐吓与恩赐。
“听、听懂了!我绝对、绝对不会再摸鱼了!”
辉子含着硬糖,含糊不清地大声保证着,眼眶里又包着一包晶莹的泪水。
——明明是被威胁了,可是……
——她只对我一个人这幺严厉。她想要我只看着她一个人。
在辉子那严重缺乏被爱经验的扭曲认知里,这份强烈的占有欲,被她大脑自动过滤成了一份沉甸甸的“特别对待”。
“真乖♡”
雪满意地笑了,终于松开了对她的压制。“去吧,外面还有客人在等呢。”
“是、是!”
如蒙大赦的辉子踉跄着站了起来,因为腿软还差点平地摔了一跤,捂着滚烫的脸颊,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跌跌撞撞地逃出了休息室。
咔哒。门关上了。
雪靠在沙发上,舔了舔自己手指上残留的一点点水渍,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冷笑。
而前厅里。
藤原贵一正百无聊赖地擦着吧台,一转头就看到千原辉子从休息室里冲出来。衣摆凌乱,脸红得像要滴血,嘴里好像还含着什幺东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刚被人彻底糟蹋过”的诡异气场。
贵一看了一眼休息室紧闭的门,又看了看旁边洗手池里差点把盘子摔了的辉子。
——看来里面的“霸凌”已经升级到精神控制的阶段了。
贵一默默地叹了口气,在心里为千原辉子的贞操(虽然不知道该算男的还是女的)画了个十字。
阳光依旧温暖,而午睡喵咖啡馆的跨服暗恋与扭曲饲养,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