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周目·星期一下午·坏孩子的惩罚】
雨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连绵不断地砸在咖啡馆的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闷响。
天色阴沉得像是一块吸饱了墨汁的旧海绵。店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吧台上方几盏暖黄色的吊灯苟延残喘着,空气中弥漫着雨后下水道返上来的潮湿土腥味,但这股味道很快就被店里浓郁的曼特宁咖啡豆香气盖了过去。
千原辉子正站在靠边的桌前,手里拿着抹布,一下又一下地擦拭着其实已经很干净的桌面。
“嗡嗡——”
放在围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辉子停下手里的动作,悄悄擡头看了一眼。藤原贵一前辈正在吧台另一头算账,而境野小姐似乎去了后厨。
她做贼心虚地掏出手机,点亮了屏幕。
是入川葵发来的LINE消息。
『辉君~今天下了好大的雨呢。我烤了很好吃的小狗饼干哦,放学后去接你下班好不好?千万不要吃店里的东西,要把肚子留给我哦♡』
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爱心颜文字,辉子不仅没有觉得高兴,胃里反而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
——葵对我真的很好,可是……如果让境野小姐看到的话,绝对、绝对会死得很惨的!
脑海里浮现出星期五那个剑拔弩张的修罗场,以及昨天在休息室里那个充满诱惑与恐吓的“奖励”,辉子吓得指尖一抖,慌忙就想按下息屏键。
“啊啦~”
一只戴着纯白无暇的短款蕾丝手套的手,像是冰冷的蛇一样,悄无声息地从辉子肩膀上方探了出来,极其精准地抽走了她手里的手机。
“噫?!”
辉子惊呼出声,猛地转过头。
一股浓郁得让人想要窒息的香草甜味,瞬间剥夺了她周围的空气。
境野雪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今天他穿着一套非常修身的黑色连体女仆装,外面罩着白色的围裙。此时,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正半眯着,居高临下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条消息。
屏幕微弱的荧光打在雪的脸上,让那个原本甜美的笑容,在此刻显得阴森且充满病态的暴戾。
“把肚子留给她?”
雪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叹息,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子,“我昨天才说过,如果再对别的女人摇尾巴,就会把你彻底弄坏……看来,千原君把主人的话,当作耳旁风了呢。”
“不、不是的!境野小姐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想回她的消息——”
辉子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想要夺回手机,但双腿却因为恐惧而像是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
“嘘。”
雪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了辉子的嘴唇上。蕾丝手套带着轻微的摩擦感,堵住了她所有的辩解。
“不乖的小狗,是需要受到严厉的惩罚的。”
下一秒,雪一把拽住辉子执事服的黑色领带,像牵着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半拖半拽地将她拉进了没有开灯的狭窄储物间。
“砰!”
沉重的木门被反锁,将前厅的雨声和音乐声彻底隔绝在门外。
黑暗中,辉子被粗暴地推倒在一张废弃的单人皮质沙发椅上。还没等她爬起来,雪已经跨坐了上来,两条穿着过膝白丝的大腿,毫不留情地分开了辉子的双腿,以一种绝对压制、又极其色情的姿态,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腰身两侧。
“唔!”
腹部承受着一个人的重量,虽然雪很瘦,但这种姿势带来的压迫感依然让辉子发出了一声闷哼。
“千原君的眼睛里,总是看着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呢。既然如此,那就暂时不要用了。”
雪不由分说地摘下了辉子脸上那副笨重的黑框眼镜。失去了镜片,辉子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模糊、带着重影。
紧接着,一条柔软却坚韧的黑色丝带,无情地复上了辉子的双眼,在她的脑后被死死地打了一个死结。
被剥夺了视觉,黑暗被无限放大。
辉子只能听到自己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雪身上传来的布料摩擦声。还有……那个近在咫尺的、属于少年的微热体温,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的大腿上。
“境野小姐……好黑……我害怕……”辉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抓脸上的丝带。
“啪。”
雪毫不留情地拍开了她的手,然后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反剪到她的背后。
“害怕?你背着我和那个小丫头调情的时候,怎幺不知道害怕?”
雪的声音低沉了下去,终于漏出了属于“境野智”的暴躁与狠戾。
他微微俯下身,牙齿隔着薄薄的布料,极其恶意地咬住了辉子锁骨那里的衣领往外拽,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辉子的侧颈上,引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难道是我昨天对你太温柔了,才让你觉得,你有资格去吃别人烤的饼干?”
雪松开牙齿,膝盖突然大幅度地往前一顶。
“啊!”
因为视觉被剥夺,辉子完全无法预判动作。大腿根部和那个隐秘的位置,再次被白丝袜包裹的膝盖狠狠撞击和碾压了一下。虽然没有“那种器官”,但这粗暴的撞击依然挤压着敏感的神经,让辉子瞬间弓起了身子,眼泪直接打湿了眼罩。
“很痛吗?痛就对了。”
雪冷笑着,那只空闲的手顺着辉子的腰线滑了下去,隔着西装裤,在那个平坦却柔软的部位充满了侮辱意味地揉捏着。
“反正这里小得跟没有一样,就算真的弄坏了,也不会有什幺影响吧?”
“呜呜……对不起……我不敢了……”
辉子在黑暗中绝望地哭泣着,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皮椅上扭动,却怎幺也逃不开跨坐在她身上的那个恶魔。
由于极度的羞耻、恐惧,以及被蒙住眼睛后放大的感官刺激。辉子的大脑开始变得晕乎乎的,大腿内侧涌起一阵难以启齿的热流。
明明在大喊着害怕,可是……如果被这样对待,能让境野小姐只注视着自己一个人,好像……也没有那幺难熬。
“记住这个感觉,千原君。”
雪的指尖刮过辉子沾着眼泪的下巴,语气里透着一种病态的满足,“你是我的狗。你的眼睛,你的肚子,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储物间外。
藤原贵一端着一杯热咖啡,靠在吧台旁边。他听着门内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呜咽声,擡眼看了看窗外倾盆的大雨。
“在雷雨天搞这种密室囚禁play,还真是符合反派的作风啊……”
他喝了一口咖啡,决定今天提前十分钟挂上“打烊”的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