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刺,一种很吓人的东西,这种事物不是普普通通的情趣可以言说的,猫科动物的刺刺理论上来说是硬的,在性爱过程中会很痛,会刮伤阴道的。
优莉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某部动物纪录片里猫科动物交配的画面,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是怕别的,是怕死,怕被物理意义上地刮坏。
这种前提下,什幺色情什幺可爱尾巴都是浮云,人身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优莉少有的直接扒开艾利希亚的裤子,往下一看,看到了大变样的阴茎。
嗯,这猫不纯……
那根东西比平时更烫,更粗一些,柱身还是漂亮的淡粉色,但表面已经起了一层极细的、微尖的小软刺,不是那种硬得能刮伤人的角质倒刺,而是像猫舌上的丝状乳突,柔韧、细密,整根覆满,连冠状沟下缘都生着几颗更明显一点的。
虽然说不是真的很纯的猫科动物的性征,但是优莉还是觉得下面有点发酸。
“要不算了……”优莉松开艾利希亚的裤子,非常认真地说。
这要是进去,不得磨死她,哪怕这些刺是软的,那也不是人类结构啊。默默在心里计算从卧室到门口需要几步。
艾利希亚不说话,只擡起眼看她,脑袋上的妙脆角向后压了压,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就柔媚地卷了上来,先缠住她的腰,再往下,尾尖像手指一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往里钻,蹭得她浑身一抖。
他擡起身,把下巴抵在她肩窝里,气声又轻又腻:“优莉……我会很轻的。”
那语气又乖又可怜,可优莉明显感觉到他的尾巴已经探进她衣服下摆,正擦着她还没干透的腿根打转。
优莉一个激灵,抓住他尾巴尖,想扯开,结果那尾巴反而把她的手也一并卷住了。
这狐狸精真是雪豹吗。
妖媚的艾利希亚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那圈纯金在暖光下浮着极亮的光。他的银发从肩头滑下,半遮半掩地蹭过项圈边缘,红痕和金色缠在一起,像某种等待被记录的、已经摆好的作品。
“优莉,给我拍色色照片。”
“这又是要搞什幺?”优莉举着擦头发的毛巾,忽然很想把自己重新关回浴室里。
“因为……我这里有优莉的色色留存,但是优莉那里没有我的。所以,我心态不平衡了。”他说得理直气壮,尾巴还在地上轻轻扫了扫,带起一阵细小的风。
“这种地方可以不用比较的。当然,艾利希亚也可以把所有我的色色记录都删掉,这样我们就平衡了。”优莉试图用逻辑终止这场交易。
“哦豁。”艾利希亚再次忧郁。他偏过头,把半张脸埋进沙发垫,只露出一只灰眼睛,幽幽地看着她,“我就一颗心,你悠着点伤吧。”
“……一定要拍吗?”
“是的呢。”
优莉有点麻爪,正常人绝对不会把这种事情当作必做事项的,艾利希亚果然是伪人。不对,他现在好像真的是伪人,毕竟哪有人能长出雪豹尾巴还让那里起倒刺的。
这幺一看,反而意外地符合上了艾利希亚独有的生物圈,物竞天择,色色优先。
“我的手机里面要是存这种东西是不是不太好?万一有黑客入侵呢?”优莉做着最后的挣扎。
艾利希亚娇羞一笑,眉目传情,媚眼如丝,绝对是狐狸精变的,歪着头,那对毛茸茸的耳朵还配合地抖了抖,声音又轻又甜:“这个优莉不用担心啦。”
“嗯?”
“反正不用担心。”
优莉觉得真相应该很恐怖,不打算继续刨根问底,艾利希亚已经拿起她的手机递过来,眼睛亮得几乎要把她灼穿。优莉接过手机,低头看着屏幕上倒映出的、自己和身后那个毛绒妖精的影子,陷入长久的沉默。
“真的要拍吗?”
“是的。”
优莉沉默了,她到底为什幺要和一只雪豹在客厅里讨论这种事。
艾利希亚歪坐在沙发旁,尾巴从身后绕到身前,毛茸茸地搭在膝盖上,尾巴尖还轻轻勾着她的手腕,他擡起脸,灰眸蒙着一层将落未落的水光,语气亲昵:“优莉要求我说点骚话之类的。”
“这又是为何?”优莉捏着手机,觉得自己像被推上台的导演,而面前这位是入戏极深的即兴演员。
“因为经典威胁场景总是伴随着说骚话。”艾利希亚还点了点头,两只妙脆角耳朵跟着上下晃了晃。
“你说的这个威胁,是我被你威胁吗?”优莉逐渐从困惑升级为警惕。
“可以是。”
“那你说,我艾利希亚最讨厌色色了,今天就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可能让优莉碰我一根汗毛的。”优莉迅速进入状态,台词念得字正腔圆,甚至还想再补一句“真香”。
艾利希亚沉默了,那对雪豹耳朵慢慢往后压了一点,偏了偏头,像在消化什幺极其难以下咽的东西,最后还是轻轻叹气:“优莉,这种不是骚话。”
“那是什幺?”优莉理直气壮。
“是你单方面希望我禁欲的幻想。”艾利希亚擡起眼,声音软而委屈,尾巴却更紧地缠住她的小腿,尾尖在她膝弯内侧轻轻一勾。
艾利希亚算是看出来了,优莉根本就没有打算配合他好好拍照,轻哼一声,尾巴已经先一步动作,厚实蓬松的长尾一圈圈缠上优莉的腰,将她往下一带。
她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跌坐进他怀里,后腰陷进那条毛茸茸的尾巴里,艾利希亚趁她挣扎之前,将早就攥在掌心的金色牵引绳强行塞进她手里,再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软软地趴在她奶子上,侧过脸,银发铺散开来,长睫半垂,眼尾和鼻尖都染着将哭不哭的红。
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优莉的手机,利落按下拍照快捷键。
一声轻响,画面定格。
撇开女方才是那个被强迫的这个事实不谈,照片里的构图和氛围都堪称完美。
银发少年颈戴金圈,表情无辜又委屈,黑发少女手里扯着绳索,面色冷淡,正居高临下地“胁迫”他。
简直是一张犯罪现场级别的佳作,优莉后知后觉地低头看去,顿时觉得自己这一世英名全毁在他尾巴和演技里了。
一张不太够啊,他一天拍优莉的照片都百张起步、上不封顶了。才一张,怎幺补得了他心里的亏空,艾利希亚把手机又往优莉手里塞了塞,擡起脸,尾巴尖还不老实地蹭了蹭她的手腕,“再拍一个优莉强迫我吸你奶子的。”
“强迫谁?”优莉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
“其实可以不吸。我不是那种要强迫你吸的坏人。”优莉说得真诚,甚至把身体往后仰了仰,用行动证明自己绝无此意。
艾利希亚有点气气的,他侧过脸,薄唇微微抿着,尾巴也停止晃动了,整只人都写满了“我很不高兴”,沉默两秒,忽然擡起眼,表情认真起来:“看来我们的前景色今天是不太能画好了。”
艾利希亚顿了顿,把身子又倾近她,项圈上的链子轻轻磕响,声音低下来,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意味:“我们要不然直接进入正题吧。”
艾利希亚伸手,把牵引绳末端那一小段绕在优莉指间,还帮她调整了一下握法,绳子是软的,金色细链底下垫着层薄薄的绒。
又重新趴下来,下巴抵在她锁骨下方,仰起脸看她,认真地说:“这个牵引绳很重要的。优莉要是觉得吃不消了,就拉一下。”
他的表情太过正经,语气也放得很轻,配上那对还顶在银发间的毛绒耳朵,简直像在交代什幺关乎生死的重要流程。
优莉看着缠在手上的金链子,又看看他,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最终只是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哦,好。”
这人为什幺连色色的事情都能讲得像作战手册,她这边还在心里叹气,艾利希亚已经满意地眯起眼,尾巴重新缠上她的腰,像怕她中途反悔似的,又紧了一点,喉结滚了滚,声音已经比刚才更沙了:“那……我开始了哦。”
因为有倒刺,艾利希亚没急着进去,把优莉放倒在沙发上,尾巴卷高她的腿,分到最开。
那根带着细软尖刺的性器就贴在她腿心,慢条斯理地磨,刺尖刮过她最敏感的那道缝,从上到下一遍遍碾,专往阴蒂上蹭。
还没进去,她已经抖得不像样子了。
艾利希亚埋下头,含住她,唇舌加手指一起弄,舌头又热又急,指腹沾着她自己的水,慢慢插进去。
优莉浑身像过了电,很快连脚背都绷直,小腹抽着,水喷出来,浇了他满脸,他这才直起身,舔了舔嘴角,尾巴仍圈着她一条腿,用那根怪东西抵住她还在抽搐的穴口,缓缓推进一个头。
连头都还没完全进去,优莉就受不了了,那种被细密软刺撑开的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却比疼更磨人。
那根东西的顶端才刚挤进她抽搐不止的穴口,无数细小的刺像活过来一样,贴着内壁的每一寸软肉刮过,又麻又胀,快感强烈得近乎恐怖。
弄得她整个人像虾子一样弹了一下,手上再也攥不住矜持,猛地拉紧了那条牵引绳。
金链瞬间绷成一条直线。
艾利希亚的动作顿住了,那双原本半阖的灰眸一下子睁开,瞳孔在灯光下急剧收缩,拉成一条极细的竖线,像真正的雪豹被拽住颈圈,野性全从那双兽瞳里溢出来,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气音,像猫科动物喉间那种黏糊糊的低鸣,带着点危险的、被压制着却依旧兴奋的喘息。
尾巴还缠着优莉的腿,不轻不重地收紧,尾尖在她脚踝处难耐地蹭了两下。
“优莉……”艾利希亚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带着细小的战栗,“我好像没有说拉它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