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兰阳平原的稻田间升起了一层薄薄的凉雾。
温馨的在地手路菜晚餐结束后,孙家两老极其体贴地早早回房休息。三楼301号房内,胡庭昀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整个人就被一阵毫无预兆的腹部坠胀感击中。
她有些发懵地跑回厕所,随后,一张精致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提早了。
原本还有一个礼拜才到的生理期,大概是因为之前感冒,加上这两天被孙竞衍在床上和温泉里折腾得太狠,竟然毫无预兆地在今晚提前报到了。
胡庭昀有些心虚、又有些狼狈地垫好卫生棉,挪着发软的步子蹭回了床边。
此时的孙竞衍正靠在床头,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灰色短 T,两条修长粗壮的手臂露在外面。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薄荷烟,修长的大掌指关节正有些发狠地划着手机上的法学笔记,一双深邃的黑眸在看见女孩出来的瞬间,眼底那股蛰伏了一整天的狼性情欲再次毫无保留地翻涌了起来。
「过来,大哥哥帮妳揉揉腿……」
「大哥哥……」胡庭昀有些欲哭无泪地扯着卫衣衣角,蹭到床沿坐下,一双圆滚滚的杏眼满是心虚地看着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我那个来了……」
「那个?」
孙竞衍眉头一拧,视线往下,在对焦到女孩捂着小腹的手、以及那副做错事般的表情时,老男人嘴角的烟差点直接掉在被子上。
「胡庭昀,妳玩我呢?」
老男人磨了磨牙,有些暴躁地扯下嘴角的烟头扔在床头柜上。他下腹那处早已因为女孩身上的奶香味而挺立得沉甸甸、紫涨粗硬的巨物,此时还死死顶在裤裆上。他本来想着今晚在民宿规矩点,明天清晨晨勃时绝对要把这只不听话的小兔子按在被窝里好好办一次的。
他大老远开车带她回宜兰老家,心里盘算的全是每天晚上、每天早晨把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结果现在,一整周的肉都没得吃了。
憋。
这下是真的要憋到血管爆炸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胡庭昀瘪了瘪嘴,看着男人那副有些「气鼓鼓」的黑脸模样,有些委屈地抱着枕头缩进了床角。
「靠。」
孙竞衍暴躁地爆了句粗口,大手扯开自己领口下的两颗钮扣,露出锁骨上因为憋屈而剧烈起伏的青筋。他看着床角那只脸色有些发白、恹恹的小兔子,嘴上虽然气得不轻,可混过底层、最会疼人的熟男心肠,却在此时软成一滩水。
「老实躺着,别乱动。」
孙竞衍沉着脸掀开被子下床。
十分钟后,房间门被有些粗鲁地推开。老男人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还冒着黑糖甜香的红糖水走了进来。他一言不发地把碗递到胡庭昀嘴边,黑眸沉沉地睨着她:「全部喝掉。一点都不准剩。」
胡庭昀悄悄瞥了他一眼,心里那点小委屈瞬间烟消云散,甜丝丝的。她乖乖捧着碗,小口小口地把滚烫的红糖水喝得精光,小腹瞬间升起了一股暖意。
「大哥哥,我喝完了……」
「躺下。」
孙竞衍接过空碗往旁边一扔,高大硬朗的身躯随即掀开被子躺了上来。他长臂一伸,自然无比地将软绵绵的小姑娘整个人硬生生扯进了自己硬邦邦的怀里,让她的后背死死贴着他小麦色的结实胸膛。
随后,那只长满粗糙汗毛、指关节粗硬、却带着惊人高热的大掌,顺着她卫衣的下摆熟练地探了进去。
大掌没有像以往那样带着色情的情欲往下探去,而是极其温柔、掌心有些发狠地按在她冰冷、酸胀的小腹上,用掌心的厚实与高热,一下又一下、耐心地帮她揉捏着、安抚着。
「大哥哥最好了……」
胡庭昀舒服地嘤咛了一声,整个人像是没长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窝在老男人热烘烘的胸膛里。
「少跟大哥哥来这套。」
老男人的嗓音低沉微哑,粗重的呼吸全喷在她发烫的颈窝里,一边揉着肚子一边不满地在耳边咬碎了字句碎碎念:「这礼拜老子要是憋出内伤,回台北后,看我怎么在床上加倍从妳身上要回来。」
小姑娘被他揉得身心完全放松,心里盛满了粉红色的幸福泡泡。
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裤裆里还高高隆起、憋得冷汗直流,却硬是咬牙一根手指头都没再往下越界、只一心一意帮她揉肚子的男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胡庭昀有些动情地转过身,一张精致的小脸在晨光与月色的交织下红扑扑的。她主动伸出细软的手臂勾住孙竞衍的脖子,主动把嘴唇凑上去,有些羞赧却无比依恋地,狠狠吻住了他那张吐不出好话的薄唇。
「唔……」
这主动的献吻,就像是一把邪火,瞬间点燃了安静的客房。
老男人眼底的自制力在这一秒差点当场蒸发。他大掌猛地扣紧了她的细腰,舌尖疯狂地在她紧窄的口中攻城掠地,吻得两人气喘吁吁、天旋地转,意乱情迷。
「大哥哥……嗯哈……」
直到把小姑娘吻得双腿发软、嘴唇红肿,孙竞衍才有些粗鲁地退开了一寸。
他粗硬地喘着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下半身那处沉甸甸、紫涨挺立的粗硬,正死死抵在女孩垫着卫生棉、热烘烘的跨下。
「胡庭昀,妳真要我的命。」
老男人黑眸在黑暗中猩红得吓人。他狠狠地在女孩发烫的耳垂上撕咬了一下,随后有些泄愤似地把人死死箍在怀里,闭上眼睛粗硬地喘着气。
不能吃,不能碰。
大野狼只能抱着自家这只粉红小兔子,就着下半身快要炸开的毁灭性高热,憋了一整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