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礁溪那间高热蒸腾的温泉会馆出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兰阳平原的黄昏染上了一层温柔的橘粉色,夕阳将黑色轿车的影子在柏油路面上拉得极长。车厢内,空调吹出丝丝凉意,却依旧压不住那股刚刚激烈交缠过后、黏腻又缱绻的奶香味与薄荷烟草香。
孙竞衍一只大掌稳稳地搭在方向盘上,黑发还带着洗过温泉后的微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熟男餍足。
而副驾驶座上的胡庭昀,此时却把整个人都埋进了那件粉色的宽松卫衣里。
小姑娘一双白嫩的大腿酸软得根本擡不起来,尤其是腿根内侧那片娇嫩的肌肤,被男人刚刚在温泉水里掐着、抵在石壁上发狠顶撞了两个小时,现在火辣辣地疼着,隐约还带着几道指痕。她一边用细软的手指自顾自地揉着发酸的腿肉,一边把精致的小脸重重地偏向车窗那一侧,再次开启了「绝对不理人模式」。
这一次,她是真的被欺负狠了。
在汤屋里她明明都带着哭腔求饶了,可男人一听见她羞涩的呻吟,整个人就像是当场理智蒸发一样,扣着她的腰死死往最深处撞,逼着她一遍遍喊「老公」才肯罢休。
「昀昀。」
孙竞衍撩起眼皮,有些心虚地瞥了副驾驶座上的小气包子一眼。
【您所拨打的电话现在通话中……】他想起这小丫头之前在台北一言不合就把他拉黑的狠劲,老男人的喉结不禁剧烈上下滚动了一圈,心里那股在床上的横蛮瞬间散了个干净,只剩下浓浓的无奈与发慌。
在外面,大野狼是真的怕这只粉红小兔子不理他。
「欸,还在生大哥哥的气?嗯?」
趁着前方红灯,孙竞衍踩下煞车。他有些讨好地倾过身,高大强壮的身躯直接压低了几分,试图去对焦女孩躲闪的视线。那只长满粗糙汗毛、指关节粗硬的大掌有些笨拙地伸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复上她那条酸痛的大腿,掌心带着惊人的高热,极其体贴、温柔地帮她揉捏起来。
「大哥哥错了,刚刚在汤屋里是阿衍太粗鲁了,别不理我,嗯?」
老男人压低了嗓音,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事后特有的黏糊与低声下气。身为法学院年年拿奖学金的顶级学霸,此时在车厢里,却像个做错事的大男孩一样,有些笨拙地哄着自家的小姑娘。
胡庭昀悄悄瞥了他一眼。
看着这个在夜店当保全、冷脸时能把小混混吓尿的成熟男人,此时却一脸紧张、小心翼翼地帮她揉着大腿,她心里那点大娇气包的委屈瞬间被抹平了大半,甜滋滋的。
但她面上依旧傲娇地冷哼了一声,小手一把拍开他揉大腿的大掌,有些娇蛮地瘪了瘪嘴:
「你每次都说知道错了,结果一上床就跟疯了一样!我都说不要了你还一直撞……大哥哥是个大骗子!」
「好好好,我是骗子,我是大野狼。」
孙竞衍顺着她的话,有些宠溺地低笑出声。他厚实的大掌再次霸道却温柔地伸了过去,指尖一寸一寸嵌进女孩的指缝里,十指紧扣,用自己掌心的惊人热度将她有些冰冷的小手裹得死死的。
「大哥哥答应妳,今天晚上回到民宿,绝对规规矩矩当个正人君子,只抱着妳睡觉,一根手指头都不碰妳,好不好?」
老男人一边开车转进回民宿的乡间小道,一边偏过头,黑眸里闪烁着一丝无比危险的痞气。
胡庭昀听着他的保证,这才有些得意地弯起了眉眼,傲娇地扬起小下巴,以为自己这次终于在白天彻底把这头大野狼给驯服了。
可小姑娘哪里知道成年男人的肮脏心思。
孙竞衍一边若无其事地开着车,下腹却早就被她那副恃宠而骄、被他溺爱得无法无天的娇蛮模样,勾得一阵阵发酸、发硬。
他答应了今晚在民宿客房里不碰她,因为昨晚和今天下午要得太深、太狠,他心疼她的身子骨嫩,今晚确实得让她好好休息。
但他可没答应,明天早上「晨勃」醒来的时候不碰她。
大野狼在心底暗自磨了磨牙,黑眸深邃地锁着她失神的小脸。白天他由着这小丫头任性、作怪,白天被她吃得死死的,不过是为了等着明天清晨,把这只粉红小兔子重新按在被窝里,开启新一轮更疯狂、更黏腻的专属「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