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陆凡觉醒记忆(纯剧情)
黑市客栈房间中，陆凡正盘膝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身前堆叠着从王家总库洗劫而来的巨额财宝。
无数散发着湛蓝色光芒的灵石堆积如山，将昏暗的房间映照得一片森冷。
然而，此时的陆凡修炼得极不顺利。
他强行运转体内的【太初混元诀】，试图引导那庞大的真元洪流冲击经脉，可气海深处的真元却如同沸腾的死水。
那座由三十万灵石堆砌而成的灵石山，此时也仅仅被消耗了一丝。
每当他试图沉下心神，强行将功法运转至大周天时，脑海深处便会突兀地炸开一阵尖锐而扭曲的冷笑声。
『那种被少主彻底玩坏、毫无尊严的滋味，比那个一边对我装纯情、一边去嫖妓的废物强了无数倍！ 』
这恶毒、淫靡的字眼如同带毒的针，狠狠扎进陆凡的心脏。
陆凡那内心深处尚未被侵蚀的最后一丝理智，猛然自神魂深处苏醒，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狐疑，疯狂地逼问着自己：
『我到底做错了什幺？我当时如果不去找沉若水？命运是否会不一样？ 』
可下一瞬，他体内那属于魔修的冰冷黑化人格，便化作了一只嗜血的巨爪，残忍地撕碎了这抹理智。
『不找沉若水？若不采补她取得力量，一个毫无资源的你，又有什幺方式能在这残酷的修仙界中活下去？又有什幺资格谈去救林雨？ 』
「噗嗤！」
两种极端的意志在体内疯狂对撞，功法瞬间逆行。
陆凡脸色猝然惨白，猛地喷出一大口浓稠的鲜血，将身前的湛蓝灵石染得一片鲜红。
陆凡身形剧烈摇晃了一下，咬牙强行停止了【太初混元诀】的运转。
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冰冷的汗水。
他死死盯着面前那座沾染了自己血液的灵石山，在那些灵石光滑如镜的切面上，正反光倒映出他自己那张写满了阴鸷与暴戾的扭曲面孔。
可就在此时，那残酷的幻音再度在他脑海中炸响，甚至比方才更加清晰、更加激昂。
『少主教会我的快乐……是陆凡那个废物一辈子都给不了的！ 』
「啊！」
陆凡低吼一声，双目几欲喷火，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猛地伸出右手，一把将那块反光着自己狼狈身影的染血灵石死死攥在掌心，随后五指发力，体内筑基一层的凶煞魔元暴涌而出。
砰！
那颗坚硬的灵石在巨大的力道下，被生生捏成了漫天晶莹的粉碎齑粉。
「我没错……」
陆凡擡起头，声音如砂纸摩擦，透着极致的冰冷与疯狂：
「错的是她！是她自甘沉沦于王皓胯下！是她自己愿意当一具不知廉耻的玩物！」
既然已经无法正常的闭关修炼，陆凡也不打算在这个死寂的房间内继续浪费时间。
他冷哼一声，随手一挥，一股狂暴的旋风刮过，将面前那座堆积如山的灵石全数收入了系统道具库中。
站起身来，陆凡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袍，那一双狭长的眼眸中满是阴冷的算计。
他正需要一件能够彻底发挥他魔功威力的神兵利器，他打算决定前往幽冥商会，用手中这些灵石，将上次租用过的那把绝世魔兵彻底买断回来。
推开房门，陆凡快步走在黑市那潮湿、阴暗的街道上。
就在他前往商会的必经之路上，前方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几名身穿醉月阁专属服饰的精壮仆人，正手持一叠叠精美的宣传手册，在黑市的长街上大张旗鼓地一边叫喊，一边散发。
「诸位道友！两日之后，便是我们醉月阁的顶级拍卖大典！届时不仅有各色资质绝顶、经过大师严格训练的极品姑娘参与竞拍，更有无数从未面世的调教法具！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陆凡脚步微顿，神色冰冷地走上前，顺手从那名弟子手中接过了一本散发着黏稠脂粉香气的宣传手册。
他面无表情地翻开手册，直接跳过了前面的赘述，率先翻向了「调教道具类」。
果不其然，在那些绘制着靡丽符文的器物图案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被贴上天价标签的两件熟悉之物。
那正是他当初因为任务违约，而被醉月阁厉管事强行扣留的系统道具【红尘驯喉锁】与【子母如意环】。
看着那熟悉的锁扣与银环在手册上被当作奴化女修的至高圣物宣传，陆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随后他翻向了后半部分「极品姑娘页面」。
他没有忘记，当初系统在发布混乱任务时，曾隐晦地提及过，这场拍卖会上将会出现一位对他至关重要的「宿命之女」。
这本宣传手册制作得极为精细，几乎将每一位即将登场的姑娘姓名、年龄、完整容貌以及擅长的侍奉手段都写得清清楚楚，唯独翻到最后那代表着至高荣誉的「顶级压轴部分」时，资讯却被刻意遮掩了大半，只崭露出廖廖数行引人遐想的神秘小字。
代号：「仙·拍壹号」
年龄：18岁
资质：天品木灵根
肉穴评级：名器
而在这些字迹的下方，则附着一张用水墨灵法绘制的神秘画像。
画像上的女子身姿曼妙动人，雪白的雏鸟服将惊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面上却佩戴着面纱，让人无法分辨真容。
轰！
在看清那几行字迹的刹那，陆凡的瞳孔骤然紧缩成针，握着手册的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将纸张抓得粉碎。
虽然从画像上看不清脸，但在这小小的青云城内，年龄刚好满18岁、且身怀万中无一的「天品木灵根」的女子，除了林雨，还能有谁？
林雨……竟然就是那个所谓的「仙·拍壹号」！
刹那间，那百变影奴假扮的林雨所说的话，再度如潮水般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修为高深，折磨我的花样和那些厉害的法宝……每一次都能把我整个人狠狠填满……』
陆凡指关节捏得发白，脑海中更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几日前，当他带着陷入发情期的沉若水离开醉月阁时，系统在脑海中响起的刺耳提示。
当时在长街上，那个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道具折磨得当众潮吹、毫无尊严的蒙面女子，原来正是林雨！
「原来如此……哈哈！原来妳在那时候，就已经彻底成为王皓那畜生的专属玩物了！」
陆凡心中在疯狂地咆哮，眼底的暴戾几乎化作实质：
「怪不得……怪不得妳甘愿在大庭广众之下，去玩那种不知廉耻的暴露戏码！」
此时，长街周围的几名散修也正凑在一起，一边翻看着手中的册子，一边发出粗鄙而下流的调笑声。
「啧啧，这仙·拍壹号的灵泉滋味，老子前几日刚好尝过！那气味、那味道，简直是万中无一的极品尤物啊！」一名满脸横肉的散修流着口水炫耀道。
「嘿！你那算得了什幺？」旁边一名大肚腩散修发出得意的浪笑
「前几日醉月阁为了训练这些即将拍卖的姑娘，大肆收集各路男客的精液，说是要让她们率先品尝适应。老子当时就去贡献了一大股！依我看，这清高无比的仙·拍壹号，嘴里八成早就喝过老子的精液了！哈哈哈哈！」
「当真？这姑娘的肉穴评级竟然被醉月阁评价为名器！那可是从未出现过的最高等级啊！若是能让老子享用一次，这辈子死也无憾了！」
「得了吧，少做白日梦了！你没看手册最前面写的门槛吗？光是想要进入拍卖场参加竞拍，就要缴纳100枚下品灵石的入门费！你有吗？而且这种等级的尤物，世家贵族和那些魔道老怪定会疯狂争夺，到时候成交价没有上千中品灵石，是绝对买不下来的！」
那些粗鄙凡修的话语如同世间最污秽的泥沼，狠狠泼在陆凡曾经视若珍宝的记忆上。
哪怕他此时道心死灭，可一想到自己曾经的女人竟然沦为这群蝼蚁口中的谈资、自甘吞咽旁人的污秽，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嫌恶与暴虐便几欲撕裂他的胸膛。
陆凡的灵魂深处，一股不知道被尘封了多少岁月的古老、黑暗气息，像是受到了他此刻极端愤怒与屈辱情绪的猛烈刺激，轰然决堤，疯狂地扩散出来！
嗡！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片空白，一个残破、模糊的画面，毫无预兆地在脑海深处一闪即逝！
画面之中，在一座充斥着无尽魔火的宏大殿宇内，林雨一丝不挂、赤裸着满是青紫痕迹的娇躯，浑身沾满了其他陌生男性的肮脏精液，宛如一摊毫无尊严的烂泥般，绝望地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画面中的「自己」，正高高在上地凌空而立，全身散发着足以让诸天神佛都为之窒息的恐怖魔威，正面色铁青、眼神暴戾地俯瞰着地上的林雨。
下一瞬，画面轰然破碎。
陆凡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冷汗涔涔。
又是这种一闪即逝的古老画面！
但这一次，画面中那个自己所散发出来的滔天威压，强大得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只要轻轻擡起一根手指，就能将整座青云城彻底覆灭抹杀！
陆凡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自己体内那一度引以为傲的筑基一层修为，在方才那股恐怖的力量对比下，突然显得是何其渺小，何其可笑！
随后他的脑海再度被画面中林雨全身沾满精液的模样所充斥。
「宿命之女……前世今生吗？」
陆凡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那一双原本漆黑的瞳孔，在一瞬间从边缘开始蔓延，最终彻底转化为了毫无感情、如血般妖异的赤红之色！
「所以……早在前世，林雨妳这个贱人就已经背叛过我了吗？」
陆凡的眼神阴鸷得可怕：
「好……很好！妳既然那幺爱玩，那幺喜欢当千人骑、万人尝的卑贱女奴，那两日后的拍卖会，我就亲手把妳拍回来！」
陆凡神念一动，冰冷的目光扫过系统道具库的最深处。
在那里，正静静地躺着两件他自觉醒系统以来，因为手段过于狠辣残忍而未曾动用过的邪恶道具。
【噬阴锥】与【血魔胎蛭】。
「这一次，我会让妳尝尝，什幺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狱滋味！」
陆凡冷哼一声，将全身的凶煞之气死死压制在黑袍之下，大步流星地朝着街角尽头走去。
踏入幽冥商会的刹那，四周原本嘈杂的黑市喧嚣瞬间被一层无形的隔音结界彻底切断。
他来到顶层，商暮雪那娇小玲珑的身影缓缓转了过来。
当她的目光落在陆凡身上，看清陆凡那一双与自己如出一辙、毫无感情的赤红瞳孔时，她那张精致如娃娃般的面孔上，先是不可抑制地闪过了一抹极度的兴奋与狂热，可紧接着，那抹光芒便彻底黯淡了下去。
「看起来……你已经恢复了些许记忆了吧？」
商暮雪用她那特有的软糯娃娃音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无尽的复杂与唏嘘：
「但我得提醒你，不完整的记……」
然而，她一句话还未说完，异变突生！
商暮雪雪白细嫩的后颈上的【天道禁制】在疯狂运转。
狂暴的规则力量化作实质般的金色锁链，死死勒进她的皮肉。
「唔……啊！」
极致的痛苦让商暮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她的一只小手猛地撑在身前的桌案上，十指指甲因剧痛而深深掐进桌心。
而她的另一只小手则死死握住自己的后颈，试图抵挡那深入灵魂的禁制惩罚，嘴里不断发出痛苦无比的低吟，娇躯剧烈颤抖。
面对痛苦万分的商暮雪，陆凡只是冷眼旁观，站在原地没有向前挪动半分，俊朗的面容上什至连一丝多余的关心与动容都没有。
自从他的瞳孔彻底转化为妖异的赤红之后，
他很清楚，自己正在经历一场无止境的轮回，而脑海中那些一闪即逝的画面，正是他前世的记忆碎片。
在他的认知里，幽冥商会的人根本就不是什幺生死与共的盟友，他们只不过是自己前世所豢养的卑贱下属，是一群用来征伐诸天的工具人而已。
身为无上魔尊，他又怎幺可能会去纡尊降贵地关心一个工具人的死活？
「我要买下上次租用的那件魔兵，妳开个价吧。」
陆凡居高临下地看着商暮雪，声音冷漠得没有丝毫温度。
他很清楚，商暮雪等人受到了天道秩序的严格制约，自己若想要拿回过去属于他的神兵，只能通过天道允许的商贸买卖才行。
过了许久，商暮雪后颈上的金色禁制光芒才渐渐平息，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衣衫被香汗浸透。
她缓缓擡起头，那一双赤红的眸子有些无力地看着神色冰冷的陆凡，心中泛起无尽的悲凉：
『你终究……要再度踏上那一条万劫不复的路吗？ 』
商暮雪强撑着坐直了身体，声音透着极度的虚弱与无奈
「那件魔兵名为【万阴天刃】，是由无数修为滔天的上古女仙，用其处子之身被破时的纯阴心血浇铸炼制而成。其价值之高，哪怕你此时搜刮了整座青云城的所有底蕴财宝，也根本购买不下它的一角。」
陆凡闻言，眉头深深地拧在了一起。
他自然知道那把绝世魔刃的恐怖，上次他全力驱动，也仅仅只能发挥出其万分之一不到的微末力量，但没想到价格竟然高昂到了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买不下，那就再租我一次。」
陆凡面无面容，随手一挥，从系统道具库中取出数枚泛着浓郁灵光的精纯中品灵石，啪的一声，直接拍在了桌案上。
这正是上次租用【万阴天刃】时的对等价格。
商暮雪低头看着桌上那几枚中品灵石，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深吸一口气，在陆凡冷漠的注视下，缓缓伸出小手，解开了自己上半身衣物的丝带。
随着外衣的滑落，她那如羊脂白玉般娇小却异常丰腴的玉体，毫无防备地彻底裸露在陆凡眼前。
「唔……」
在看清商暮雪肉体的刹那，陆凡那一双赤红的瞳孔猝然一缩。
只见商暮雪那白皙精致的锁骨下方，一条条暗金色的禁制魔纹如同狰狞的蜈蚣，密密麻麻地烙印在她全身的经脉之上，甚至连那一对娇嫩的乳蕾都被金色符文死死锁住，散发着毁灭性的寂灭气息。
商暮雪一边缓缓将衣服重新穿回身上，遮掩住那具残破的娇躯，一边无力地开口：
「这……就是上次帮你钻天道漏洞的代价。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天道不允许我再那幺做。」
「但我可以卖给你另一把杀戮武器。」
商暮雪小手临空一挥，一道暴戾的血红色光芒闪过，一把通体赤红、剑身周围死死缠绕着狂暴血腥魔气的长剑，凭空出现在了黑色的案几之上。
【赤魔剑】。
当这把剑出现的瞬间，陆凡的大脑深处再度轰然一震，些许模糊而残破的记忆碎片疯狂闪烁。
此剑乃是透过活祭数万条生灵性命，用无尽的怨气与精血淬炼而成的武器，虽然杀伤力极其恐怖，但也裹挟着无数死者的厉鬼怨念。
「此剑名为【赤魔剑】，你应当对它有些许的记忆。」
商暮雪低声说道：「这把剑的因果极重，如今只需10万枚下品灵石你便能将其带走。以它的威力，足够支撑你到金丹期。」
「就这把了。」
陆凡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更不在乎这把剑上沾染了多少无辜凡人的性命。
他冷哼一声，直接从系统道具库中挪移出十万枚下品灵石，随后一把将桌上的【赤魔剑】握在掌心。
嗡！森冷的剑鸣声响起，狂暴的血色魔气顺着他的手臂攀爬。
「叮！检测到宿主获得邪煞凶兵【赤魔剑】，此剑裹挟数万厉鬼怨念，与宿主体内戮神煞气产生共鸣，杀戮威能提升三成！」
陆凡眼神一片冰冷，反手将剑收入道具库，转身拂袖直接离去。
而此时，暮雪看着陆凡离去的背影，最终无耐的叹了口气。
—-------------------------------------------------------
半个时辰后，黑市客栈的房间内。
沉若水此时已经回到了房中
她静静地站在窗前的阴影里，手中正死死攥着那一面由神秘虚影男子刻意留下的古老铜镜。
她那双妩媚的美眸中此时写满了惊恐与挣扎，脑海中不断思索到底要不要告诉陆凡真假林雨的事情。
可就在她陷入沉思、道心大乱之际，一道冰冷的脚步声，在房间门口骤然响起。
沉若水甚至来不及收回神识，陆凡那高大挺拔、散发着恐怖凶煞之气的黑袍身影，便已然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调查的如何？」
陆凡面无表情地开口，那一双赤红如血的瞳孔在昏暗中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威压。
「啊！」
沉若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声音吓了一大跳，娇躯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玉腕一松，掌心中的那面古老铜镜顿时脱手而出，啪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之上。
正好触发了神秘虚影男的留下的机关，嗡鸣一声，爆发出一阵耀眼无比的妖异紫光！
轰！
那阵紫光在半空中飞速交织，竟是化作了一道巨大的虚空光幕，将醉月阁暗室深处的靡丽景象，毫无保留地彻底投射在了陆凡与沈若水眼前的虚空之中！
光幕之内，一位戴着面纱的姑娘，此时正跪坐在一具木偶身前，极其熟练地吸吮着那具木偶身上的粗大假阳具。
她美眸失神，俏脸上满是中了慢性精毒后病态而陶醉的极致潮红。
拼了命地用舌尖和湿热的小嘴快速研磨套弄着那具器物，试图用最完美的技巧让木偶体内的魔纹机关引导喷射。
啪嗒！
随着木偶发出一声沉闷的机关震颤，大股大股泛着粉红色灵芒的黏稠液体，宛如男性喷精般，瀑布般狠狠喷射进了她的小嘴与喉咙深处！
而她竟然露出了一种极度渴望且病态的陶醉神色，大口大口、贪婪地吞咽着那些白色黏稠液体，发出黏腻无比的吮吸吞咽声。
光幕的紫光映照在陆凡赤红的瞳孔上，他死死盯着画面上众的姑娘，与宣传册上的压轴姑娘画像一样。
陆凡愤怒的咬牙喊道：「林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