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不死肉奴(纯剧情)
沉若水美眸猝然紧缩,死死盯着前方毫无征兆浮现的神秘虚影男。
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冰冷而黏稠,宛如一只隐匿在黑暗中的剧毒蜘蛛,正用充满恶意的目光将她死死锁定。
她没有任何犹豫,厉喝一声,体内的魔元如火山喷发般疯狂运转。
「死!」
她美艳的脸颊上闪过一抹狠辣,刹那间无数道粗实暴戾的【荒古魔藤】化作漫天残影,夹带着刺耳的破空锐芒与滚滚黑雾,狠狠抽击向虚影男的要害!
轰隆隆!
魔气肆虐,密室的地板寸寸碎裂,管理室内的桌椅在狂暴的真元冲击下瞬间化作漫天齑粉。
然而眼前的神秘男子却动也不动。
他只是神色冷漠地立于原地,那一条条足以将筑基期修士拍成肉泥的黑紫色藤鞭,在触碰到他躯体的刹那,竟然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过去,宛如他只是一道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间的虚无投影。
「这不可能!」
沉若水瞳孔剧烈颤抖,心中的惊恐如野草般疯狂蔓延。
她一咬牙,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将心一横,全力调动天魔魅胎中储存的魔元!
刹那间,狂暴魔元自天魔魅胎中轰然涌出。
那魔元精纯、狂暴,带着扭曲虚空的恐怖侵蚀力,试图顺着藤鞭的本源将对方的身躯生生引爆,然而所有的攻势依旧只是穿透了虚无。
沉若水继续尝试了各种进攻方式后,她体内魔元消耗大半后才停下来。
「呼……呼……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美艳的面容此时一片惨白。
冰冷的汗水顺着她精致的脸颊不断滴落,啪嗒一声砸在泥泞的地面上。
她内心被眼前深不可测的未知恐惧彻底笼罩,大脑一片空白。
虚影男立于黑暗中,始终没有出手,只散发出强大的威压感。
看到沉若水终于停手,他才缓缓转过头,用一种冰冷、黏稠,宛如毒蛇爬过肌肤般的滑腻声音,不急不缓地开口。
「动手动得挺快。可惜,在老夫眼前的,不过是一具自以为握住锋芒,实则愚蠢至极的残货。」
沉若水死死咬着红唇,强撑着擡起头,眼中满是警惕与羞愤。
虚影男幽幽冷笑,声音沙哑而恶毒
「沉若水,妳是不是觉得,陆凡之所以入魔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那个假林雨背叛了他?」
沉若水娇躯一震,没有说话。
「老夫今日便发发慈悲,告诉妳完整真相。」
虚影男微微擡手,语气中带着病态的愉悦
「陆凡的确是误会了真正的林雨。但导致这场误会永远无法解开、将林雨推入地狱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妳,沉若水。」
「妳胡说什幺……」沉若水脸色一白,厉声反驳。
「胡说?」
虚影男冷笑,冰冷的声音如同一柄柄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口
「五日前,陆凡从醉月阁拿到妳的卖身契时。门外那个衣衫破烂、浑身被法具折磨到当众潮吹、被无数散修围观的平民姑娘……妳可还记得?」
这话一出,沉若水如遭雷击,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当时,陆凡的脚步停了,他险些就认出了那面纱之下的女子就是他朝思暮想的林雨。」
虚影男的声音越发黏稠,带着杀人诛心的残忍
「可那时候,妳在做什幺?妳主动献上了妳那狂热、浪荡的强吻,生生打断了陆凡的思绪!」
「就是因为妳那充满自私的一吻,陆凡最终带走了妳,头也不回地抛下了街上那个真正需要他救赎的林雨。而林雨则是亲眼看着深爱的之人抱着另一个女人离去,最后一丝信念彻底崩塌,在绝望中自愿坠入了醉月阁的深渊。」
沉若水面色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摇晃。
她拼命地摇着头,试图用颤抖的声音为自己开脱
「不……不是这样的!那时候……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那是林姑娘!我当时根本无法自控,那只是肉体的本能!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跟公子解释的……林姑娘若知道我有苦衷,定会、定会原谅我的…… 」
「解释?」虚影男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笑声,回荡在死寂的密室内,充满了讽刺。
「沉若水,妳觉得当林雨知道是妳用发情的肉体夺走了她唯一的救赎,让她被抓入醉月阁中再也无人来救她时……她真的会原谅妳吗?当陆凡知道,是他亲手抱着浪荡发情的妳,转身抛弃了为他承受一切的白月光时……妳觉得,陆凡又会如何对待妳?」
这诘问宛如灵魂拷问,生生砸碎了沉若水所有的心理防线。
虚影男随手祭出一面神秘的铜镜,随着他指尖一点,古朴镜面上的血光如水面般剧烈波荡。
「就让妳看看现在的林雨在干嘛吧!」
刹那间,一幅无比清晰、散发着靡丽而残酷气息的真实画面,自镜中投影在半空中。
沉若水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镜面,仅仅看了一眼,她的美眸便剧烈晃动起来。
镜中的戴着面纱的姑娘上半身被粗暴的【捆仙红锁】以极其屈辱的「龟甲缚」死死勒紧,粗糙的赤红绳索深深嵌进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将每一处敏感的私密绳结彻底勒出肉痕。
而她的左大腿内侧上则有一个鲜红无比的「奴」字印。
姑娘此时挂着极其带泪的病态红晕,眼眸失神。
她正一边流着失神的泪水,一边笨拙温顺地用那张小嘴,不停地研磨、吞吐着一具散发着模拟男性温度的假阳具木偶机关。
此时铜镜中的木偶震颤,大股泛着淡淡粉芒、浓烈腥臭的【玉精涎】如火山喷发般爆发而出,狠狠灌入姑娘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
镜中的姑娘面露痛苦,可脖颈却猛然一咽,将那大股充斥着腐蚀神智毒物的黏稠液体狠狠咽入了腹中,小嘴嘴角拉扯出晶莹的银丝。
「那个是!」沉若水无比吃惊的看着铜镜中那黏稠无比的白色液体。
曾待在醉月阁整整三年的她,怎幺可能认不出那是什幺?
那是玉精涎,由无数男子精液和毒药混和的东西,是种会让人肉体与灵魂彻底成瘾的慢性精毒!
镜中林雨那副放荡求索的模样,分明是精毒入骨、肉体即将被彻底玩坏的前兆!
「呵呵,沉若水,妳瞧瞧真正的林雨,吞得多高兴啊。」虚影男幽幽地笑着
「她如今在醉月阁里吞食这等污秽,全是因为妳当初街上的自私勾引,打断了本该属于她的救赎。妳说……她心里到底会多恨妳?」
她双腿一软,彻底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虚影男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的沉若水十分满意:
「沉若水,命运的精彩远超妳这残货的想像。当初陆凡为了赚灵石而在黑市变卖的【煞血魔草】,最后竟然被王皓送入醉月阁,连夜炼制成了【夜淫丹】……就在昨夜,那枚丹药已经进了林雨的腹中。」
虚影男残忍大笑
「此丹吃下肚后,林雨就彻底没有回头路了。那丹药永久性地改变了她的敏感度,每到夜晚,她就会沦为人人皆可挑逗到高潮的淫荡废物。那个自诩深情的陆凡,竟然成了将自己初恋推入万劫地狱的幕后推手!妳说,这是不是世间最完美的笑话?」
陆凡……亲手毁了林雨?这句话宛如一道惊雷,狠狠劈进了沉若水的脑海中。
虚影男缓步走近,伸出那虚幻的指尖,轻轻挑起沉若水那布满汗水的下巴,声音如同毒咒般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陆凡知道真相后,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道心破碎,彻底沦为疯子;而另一种则是选择不顾一切代价的去救回林雨,到那时候,林雨重回正妻主位,妳觉得她能容得下妳这个曾在醉月阁被千人骑过的残货?」
「到那时候妳失去了陆凡的浇灌,妳体内那彻底暴走的天魔魅胎会让妳成为肉奴,而妳身上蛟衣则会让妳求死不得,彻底沦为一具『不死肉奴』。」
虚影男看着沉若水眼中的极致战栗,他将那面散发着血光的铜镜缓缓递到了她颤抖的眼前
「不过,只要妳选择保持沉默,隐瞒这一切真相。那幺,妳所惧怕的那些事情就永远不会发生。妳依旧能当陆凡身边唯一的魔刃。」
镜中的血色画面依旧在流转。
「到了拍卖会那一天,陆凡就会坐在贵宾包厢中。在他的认知里,真的林雨早已背叛了他,林雨之所以出现在拍卖台上,全是她自甘堕落作贱自己。他对林雨就会彻底死心与无尽的嫌恶,而妳…沉若水...」
虚影男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愉悦「妳将成为他最信任、只为他一人绽放的忠诚利刃。」
「妳是要选择坦白真相去当那具不死肉奴;还是当一个能永远独占陆凡的恶女?」
极致的反差对比,在沈若水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我……我……」
沉若水张了张小嘴,浑身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虚影男发出一阵沙哑而满足的怪笑,身躯开始如同墨汁般在虚空中寸寸淡化、消散,只留下那面古朴铜镜啪嗒一声,落在了沉若水的身前。
伴随着魔压的消散,沉若水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溃,身子彻底瘫软在地。
她那一双原本澄澈的美眸此时失去了焦距,死死地、麻木地盯着地上那面铜镜。
镜面之中,林雨那已彻底中毒的模样,源源不断地滋养着沉若水内心深处悄然萌发的黑暗魔障。
「去当那具不死肉奴……还是当一个能永远独占陆凡的恶女……」
沉若水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红唇,那一只原本用来握持魔藤长鞭的白皙玉手,一寸一寸地伸了出去。
最终,她将那面流转着血光的铜镜,死死地、牢牢地扣入了自己的怀中,抱得极紧,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捏得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