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洗劫财库(纯剧情)
「啪!」
一声清脆的爆鸣响彻管理室,那是荒古魔藤化作的长鞭狠狠抽击在墙壁上留下的痕迹。
此时的沉若水,已然不再是那个在黑市中任人宰割、卑微受刑的奴隶,而是真正化身为陆凡手中最为锋利的「黑夜魔刃」。
「该死的贱人!妳竟敢设局……」
王家两名筑基期护卫在沈若水攻击的那一瞬间,就从幻境中清醒过来,迅速向后退去。
然而总铺管事就没那幺幸运了,他在沈若水魔鞭一击下生生震碎、化作漫天碎肉。
见管事瞬间被杀,坐镇总库的两名筑基一层老牌护卫目眦欲裂。
两人对视一眼,常年配合的默契让他们在刹那间化作一前一后的残影,将沉若水死死锁定。
前方那名满脸横肉的护卫掌心猛然汇聚起狂暴的火系真元,化作一道数丈长的烈焰狂刀,带着焚山煮海的炽热高温,当头朝着沉若水的胸廓狠狠劈砍而下!
与此同时,另一名身形干瘦的护卫形同鬼魅,早已隐匿气息绕至沉若水脑后,手中一柄炽热的青钢长剑夹带着筑基期的破空锐芒,卑劣地直刺她毫无防备的后心!
前后夹击,筑基真元铺天盖地,将沉若水所有的退路彻底封死。
「噗嗤!」
两声令人牙酸的肉体撕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凌厉的火刃正面撕裂了乌亮的半液态鳞甲,在沈若水那雪白丰满的乳侧留下一道深可见骨、边缘焦黑的恐怖伤口;
而背后的长剑更是一剑刺穿了她的左肩胛,狂暴的筑基剑气在她体内疯狂肆虐,企图将她的五脏六腑生生震碎!
若换作寻常练气九层修士,在这两击之下早已道消身死。
然而沉若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高傲清冷的俏脸上依旧维持着冰冷无情的杀戮姿态,甚至借着后心长剑的推力,身形不退反进!
轰!
【玄液墨蛟衣】受此两股筑基真元的重击,激发了上古魔兽的凶性。
那层乌亮如薄翼的半液态鳞甲一边疯狂蠕动修复伤口,一边恶意地向内紧缩。
鳞甲死死勒进她的私密幽谷,激发出密麻的酥麻电流,疯狂刺激着敏感的神经,随着她的动作,甚至隐隐传出魔元搅弄春水般、滑腻黏稠的淫靡水声。
「唔……嗯啊……哈啊……!」
外表是高傲冷艳、大杀四方的黑色魔女,内里却是如同万千蚁咬般的极致淫靡与酥麻情欲。
这种精神与生理的双重拉扯,让沉若水忍不住从诱人的檀口中溢出一声黏稠且完全抑制不住的动情娇喘。
在紧身鳞甲的包裹下,她全身上下细嫩肌肤泛起不自然的酡红,呼吸骤然变得无比微促,那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甚至因为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强烈高潮冲击而轻微打颤,私密处早已泥泞一片。
但她眼神中的杀意却愈发疯狂,硬生生凭借着这具近乎不死的魔躯,不断提取体内的魔元,主动迎着前方护卫惊骇欲绝的目光欺身而上!
「这、这怎幺可能?!妳到底是个什幺怪物!」
眼见对方的伤势诡异般的迅速复原,前方的筑基护卫迅速后退。
沉若水则是直接伸出右手猛然挥出
「唰啦!」
荒古戮血鞭化作一条狂暴的黑蛟,带着撕裂神魂的恐怖煞气,幻化出漫天残忍的鞭影。
第一鞭,将前方护卫仓促祭出的护身法盾生生抽碎
第二鞭,布满倒钩的魔鞭如附骨之疽般,蛮横地缠绕上了他的脖颈与躯干。
随着沉若水玉臂狠狠一扯,锋利的倒钩在筑基期肉身上面拉扯出无数血痕,生生将他整个人撕扯成数截碎肉,连同其惊恐的神魂一同被魔鞭吞噬干净,反哺进沉若水的体内,强行将那近乎要把她神智燃尽的淫性给死死压制下去一瞬。
「二弟!」
背后偷袭的干瘦护卫见同伴在三息内便被分尸,吓得肝胆俱裂,甚至顾不得拔出卡在沈若水肩胛处的长剑,转身便燃烧精血企图朝阵法出口逃窜。
「走得了吗?」
沉若水清冷的美眸微微一凝,忍着体内一波波炸开的情欲余韵,玉指朝前虚空一点。
轰!
那名干瘦护卫脚下的红玉地板寸寸碎裂,无数道通体漆黑、带着无尽怨气的粗壮魔藤自地底爆破而出,精准无比地由下而上,将他的双腿乃至气海丹田生生刺穿,如同一条死狗般死死钉在半空中!
「啊啊啊!」
在惨绝人寰的哀嚎声中,沉若水面无表情地反手挥鞭,荒古戮血鞭化作一道黑色厉芒掠过。
啪!凌空一鞭,干瘦护卫的头颅如西瓜般生生绞碎,浓稠的筑基血雨漫天洒落。
解决了主力护卫,沉若水冰冷的余光扫向管理室外。
管理室内的动静尚未完全传到室外。
地下宝库周围那些王家的练气期家仆,此时才从残存的幻境中清醒,但他们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依旧自顾自地继续忙着手上的工作。
而在这群家仆身后,几名被王家从黑市买来、浑身是伤的无辜女修,正面露惶恐地被压在货箱中,即将被当成商品般彻底锁死盖子。
沉若水美眸一动,神色冷冽如霜。
「啪!」
她右臂猛然一挥,藤鞭直接变长数丈狠狠的披扫过去。
一阵阵的爆裂声后,大量的血液喷上空中。
血雨漫天洒落,整个地下总库在短短数十息内,除了那几个吓得瘫软在箱子里、瑟瑟发抖的女修外,再无一个王家的活口。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缓缓从通道尽头的阵法缝隙中传来。
陆凡跨过满地的碎肉与黏稠血泊,双眸在周围残破的尸体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了站在血海中央、浑身散发着凌冽魔威的沉若水身上。
「做的不错。」陆凡的嗓音沙哑而冰冷,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
听到这个声音的刹那,沉若水娇躯猛地一震。
原本那股大杀四方、高傲冷艳的魔女气势,如同遇水的春雪般在刹那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公子……」
她清冷的美眸中瞬间盈满了无尽的欢喜与病态的依恋。
顾不得体内那还在疯狂翻涌、让她肌肤泛红的魔器刺激,沉若水毫不犹豫地单腿下跪,向着陆凡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颅。
哗啦。
她心念一动,手腕上的魔鞭瞬间收缩回原本精致的魔铁手镯状态,贴身的液态鳞甲也如潮水般褪去,重新包裹住她胸口与阴部处。
她主动退出了所有的战斗型态,在陆凡面前敞开了全部的防备。
「若水没有辜负公子的期待,敌人已全数剿灭。」
沉若水用带着几分急促娇喘的柔弱声音恭敬汇报:
「总库内外的警报阵法已被若水自内部关闭,短时间内,王家绝不会察觉此处异常。」
现在的陆凡的控制欲十分旺盛,不再相信世间任何所谓的真心与情爱,只相信绝对的力量与彻头彻尾的支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沉若水。
眼前的女人修为已达练气九层巅峰,方才大杀四方的狠辣手段甚至连筑基期修士都能轻易斩杀。
可就是这样一柄恐怖的「黑夜魔刃」,此时却因为他的到来,心甘情愿地收起所有锋芒,像条温顺的忠犬一样,任由他肆意审视。
这种将强大力量完全物化、死死掌控在掌心之中的快感,深深满足了他如今的魔帝人格。
他缓缓伸出手捏住沉若水精致的下巴,将她那张冶艳泛红的俏脸擡了起来。
「妳只要足够忠诚,我便会赐予妳想要的一切。」
陆凡冷酷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顺势将她从血泊中扶了起来。
沉若水痴痴地望着陆凡那冰冷深邃的眼眸,哪怕知道公子如今只是把她当作一柄专属的工具,她内心也充斥着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只要能留在这个男人身边,哪怕代价是沉沦地狱,她也甘之如饴。
当他们步入宝库核心,眼前是一箱箱堆积如山的灵石,整齐码放在红玉地面上,散发出令人心醉的湛蓝光芒。
粗略一数,光是现成的下品灵石便不下三十万颗,中品灵石亦有数千颗之多!
周围的玄木架上更摆满了王家多年来储备的珍稀物资,像是上品筑基丹、能快速恢复伤势的培元再生丹,以及无数散修连看一眼都没资格的高阶炼器灵材...
而在宝库的最核心区域,静静摆放着一只贴有长生殿专属封条的玉盒。
陆凡拂袖将其震开,里面是一颗巴掌大小、通体呈半透明琥珀色的古老树心,散发着如汪洋般纯净的碧绿仙气,虚空中甚至隐隐回荡着祥瑞仙乐。
然而当他用神识探入时,却发现剔透的树心内部,密密麻麻生长着无数根宛如人体经络的黑铁死脉。
这些死脉一感受到陆凡体内的戮神煞气,竟如活体枷锁般疯狂跳动,散发出足以禁锢天道秩序的冰冷威压。
陆凡指尖刚触碰到此物,丹田中的天品木灵根便猛烈共鸣起来。
「叮!检测到【荒古锢灵木】,建议宿主将其吸收,有机率使天品木灵根变异为【九幽锁仙根】。」
「检测当前变异成功机率为1%,宿主可以利用枯荣真元温养此物,提高成功机率。」
陆凡看着这件至宝,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讥讽。
他很清楚,这座总库里的巨额财富与这条树心,都是王皓那个畜生为了讨好长生殿,动用了全族底蕴搜刮来的。
「王皓,你用尽心机想要攀附长生殿,那我就断了你的通天路,看你到时候拿什幺去求长生。」
陆凡冷笑一声,反手将这木心收进储物戒。
随后他转身扫视周围堆叠如山的财宝,毫不留恋,直接用神念勾动体内的系统空间。
轰隆隆!
刹那间,整个地下宝库掀起了一阵恐怖的灵力旋风。三十万灵石与无数天材地宝尽数化作一条条波澜壮阔的宝光长河,在上空疯狂咆哮,源源不断地涌入系统之中,只留下一片死寂的空荡。
就在陆凡转身准备离去之时,沉若水的美眸微微一动,余光落在了总库边缘。
在那里正缩着那几名和沈若水一起被买来的散修女子。
她们此时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破烂的玄铁木箱旁,衣衫不整,满脸皆是惶恐与绝望。
方才沉若水那宛如杀神降世般的魔戮手段,早已将她们的胆魄彻底吓碎。
沉若水看着她们,心中不由得浮现出过去的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气,莲步微移,走到陆凡身后,微微垂下臻首,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恭敬,轻声问道:
「公子……那几位被王家买来的散修女子,该如何处置?是否需要……将她们一同收纳,带回客栈调教,当作公子的预备鼎炉?」
在弱肉强食的魔道修仙界,劫掠敌方财产时顺手将貌美女修掳走当作奴隶或鼎炉,本是再寻常不过的铁律。
沉若水身为陆凡的「黑夜魔刃」,自然要站在公子的利益上考量。
然而,陆凡听闻此言,脚步却是蓦然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隐藏在漆黑斗篷下的双眸不带一丝情感地扫过那几名女子,最后,那冰冷深邃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沈若水的俏脸上。
「若水,妳记住。」陆凡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冷酷:
「我对妳有着绝对的支配与占有,不论妳是白天杀敌的魔刃,还是夜里承欢的玩物,妳的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神魂,生生世世都只能属于我一人。」
陆凡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讥讽且狂傲的冷笑,目光自那几名战战兢兢的散修女子身上掠过
「我虽堕入魔道,却不是那种好色智昏的下三滥邪修,我只需要的是如妳这般完美契合、甘愿臣服的绝世利刃。 」
沉若水迎着陆凡那充满强烈侵略性与独占欲的目光,心口不由得一阵狂跳。
那股近乎物化的霸道宣示,非但没让她感到恐惧,反而让她内心深处泛起一抹病态的甜蜜与极致的安全感。
『原来……在公子眼里,不是随便什幺女人都有资格被他折辱和占有的,自己才是他眼中独一无二的专属利刃。 』
沉若水面色微红,羞惭地低下头道:「若水明白……是若水妄言了。」。
陆凡居高临下地俯视了她一眼,随后不耐地一挥衣袖,转身朝着甬道外走去,冰冷的命令回荡在空旷的宝库中:
「解开她们身上的禁制,放她们走。若是不想被赶来的王家人马再度抓走,就让她们自己快滚吧。」
「是,公子。」
沉若水美眸中寒芒一闪,随手挥出一道魔元,震碎了远处几名女子身上的锁链,随后收起所有锋芒,像一条温顺无比的家犬一般,踩着细碎且发软的步子,紧紧跟上了前方那道漆黑高大的身影。
就在陆凡与沈若水带着巨额财富消失在黑市夜色中的同一时刻。
青云城王府深处的密室内。
白天才刚立下惊天大功的影奴燕姬,此时却正被死士死死按在金属床上……等待她却是通往地狱的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