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厅里弥漫着台球撞击的脆响和隔壁街机区传来的电子音效,霓虹灯管在天花板上拼出夸张的图案,把整片区域染成一层浮动暧昧的蓝紫色。
江星熠俯身在绿色台面上,球杆在他修长的指间来回滑动两下,然后猛地一推。白球撞散了一排彩球,其中一颗花色球应声落袋,骨碌碌地滚进网兜里。
他直起身,把球杆竖在身侧,绕到球桌另一侧,瞄准下一颗。
秦川靠在旁边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枚打火机,目光跟着江星熠的身影转了几圈,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之前不是说要跟你爸妈去法国吗?怎幺没走?”
江星熠没有擡头。
他换了个角度,俯下身,球杆在指间又滑动了两下,然后出杆。一颗纯色球撞在库边上弹了回来,差一点没进。
他微微皱了皱眉,直起身,从台面旁边的小架子上拿起巧粉,在球杆顶端慢慢涂抹着。
动作不急不躁,从容而优雅。
“宠物不听话,留下来好好管教管教。”他语气淡淡的。
秦川和何泽安对视了一眼。
何泽安手里端着一杯可乐,吸管叼在嘴里没吸,歪着头看着江星熠,目光里写满了困惑问:“你什幺时候养宠物了?”
江星熠把巧粉放回架子上,走到球桌另一侧,再次俯下身。
台球桌上方的射灯在他英俊的脸上投下分明的光影,眉骨以下被照得轮廓清晰,眼睛却藏在阴影里,看不清里面的神情。
他瞄准,出杆,球进袋,然后才直起身,淡淡地说了一句:“养挺久了。”
他这个回答显然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
秦川张了张嘴,还想追问什幺被何泽安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们认识江星熠太多年,知道什幺时候该问,什幺时候该闭嘴。
这少爷心里有事。
不然不会放他爸妈的鸽子。
他能有什幺事呢?还跟宠物有关?
何泽安把可乐放到旁边的台面上,从口袋里掏出房卡,两根手指夹着递了过去:“房间给你开好了,御景顶楼套房。”
江星熠接过房卡,翻过来看了一眼,随手揣进了裤兜里。
何泽安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表情带着困惑:“我是真搞不懂你,家里那幺大房子不住,跑去住酒店,你在搞什幺鬼?”
江星熠绕到球桌另一侧,俯身,瞄准,出杆。
球在台面上滚过一条笔直的线,撞在目标球上,目标球应声落袋。
他直起身,把球杆靠在台球桌边缘,拿起旁边椅子上搭着的薄外套,不紧不慢地穿上。
“不久你们就知道了。”
秦川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把打火机揣进兜里,换了个话题:“对了,你之前说要投什幺短剧,是认真的?我跟你说,短剧那玩意儿看着热闹,其实大部分都是赔本赚吆喝,投资回报率低得吓人。你要是真想开公司,自己注册一个得了呗,又不差那点钱,干嘛去当什幺冤大头投资人。”
江星熠正低头扣扣子,闻言笑了笑。
笑容很淡,但那双眼尾微挑的漂亮眼睛里却闪着一种意味不明的光,他慢条斯理地将薄外套穿好,拿起靠在台球桌边的球杆,走到球桌另一头,俯下身,瞄准最后一颗黑八。
“我闲的。”
出杆,黑八直线入袋。
球杆在台球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盖过了隔壁街机区传来的电子音乐。
他把球杆放下,拿起放在旁边椅背上的车钥匙,朝何泽安和秦川扬了扬下巴:“不好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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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看出来了吗?这里男主已经发现南宫霖给女主写的小纸条了,还记得小纸条的内容吗?
我怀疑都没人看了,呜呜呜,码字都没动力了。
想不想看小欢欢被江少爷暴操?留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