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江凛彻,你疯了是不是?」梦璐压低声音怒斥,试图推开他。可她一只脚踩着断掉的鞋跟,姿态狼狈,每动一下都不得不更加依赖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老师,你走不掉的。」
江凛彻低笑了一声,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长臂一揽,直接掐着她柔软的细腰半抱半扛地带走。
五分钟后,饭店的房门在身后「喀哒」一声落锁。
重获自由的梦璐猛地转身后退,无奈地靠在玄关墙壁上。精致的口红微晕,胸口剧烈起伏,看着眼前正在反锁房门的少年,气得大喊:「江凛彻!你是不是读书读昏了?要是被人看到……」
「这里没人看得到。」
江凛彻随手将书包扔在地上。他没有立刻逼近,而是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扯松了制服挺括的领口,随后挑眉,视线顺着她黑丝包裹的长腿一路下滑,最后落在她那根断掉的黑色细高跟鞋上。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出来,长腿迈开,每一步都带着强烈的捕猎压迫感:
「老师,妳穿着这双鞋跟我玩了三个月,今天连鞋跟断了都没发现……妳是真的高估了自己的伪装,还是低估了我的记忆力?」
「『梦璐老师,今天晚上补习班聚餐,地点是在飨 A Joy,大家要玩得开心,吃的尽兴喔。』」
轰隆。
梦璐的大脑瞬间像被雷电劈中,整个人彻底僵死在原地,连呼吸都生生停了开来。
这段话……
这段话不是现在的简讯。
这是三个月前,补习班主任发给她的全体教职员聚餐通知。
当时她躺在饭店奢华的大床上,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她只是随眼扫了一下这条通知,随后就被身下那个体温高得吓人的男人翻过身去,狠狠撞碎了所有的理智。
「更何况,」江凛彻低下头,薄唇挑衅地擦过她的唇瓣,黑眸里翻涌着恶劣的笑意,「刚刚在捷运上,我亲眼看着你用那根漂亮的指头,在软体上滑着别的男人。老师,昨晚才刚被我喂饱,今天就急着找下一个……你说,被妳睡了整整三个月的男人活生生站在这,能不生气吗?」
梦璐气得浑身发抖,扬起右手想狠狠给江凛彻一巴掌。可手才挥到一半,被江凛彻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握住了手腕
他没有用力掐她,只是顺着她的力道,将她那只微微发颤的掌心,缓缓贴在自己那张俊美却带着一丝隐忍的脸颊上。
少年眼底原本翻涌的妒火与狂暴,在触碰到她掌心温度的这一瞬间,猝然碎成了满眼的委屈与疼惜。他长睫低垂,微微偏过头,用泛红的眼角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近乎祈求的温柔:
「老师,如果打我能让妳消气,妳就打。但别去找别人……好不好?」
「你……」
梦璐所有的质问与愤怒,瞬间被他这副卸下所有防备、宛如受伤小狗般的模样给击得粉碎。
下一秒,江凛彻高大的身躯温柔地压了下来。这个吻不似先前的掠夺,而是带着无尽的怜惜与失而复得的珍视。他的薄唇细细地、耐心地吮吻着她的红唇,舌尖温热而缠绵地探入,勾着她的软舌温柔共舞,一声声低沈的呢喃在两人唇齿间溢出,黏稠得化不开。
「唔嗯……」梦璐揪着他制服衬衫的指尖渐渐软了下来。
江凛彻太清楚怎么用温柔将她融化。他的大掌顺着她裙摆的边缘缓缓探入,指腹上薄薄的粗茧带着安抚的热度,极具耐心地在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摩蹭、打圈,激起梦璐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少年修长的手指与她汗湿的手指死死扣在一起,十指紧扣。
「璐璐……」
他第一次越界叫了她的名字。
江凛彻深深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深情与偏执。他慢条斯理地拉开自己的长裤,拉下衣物,那根早就憋得发硬、发烫的巨物带着澎湃的热度,抵上了那处温热的入口。
他没有粗暴地直接贯穿,而是掐着她的软腰,极其耐心地用顶端磨蹭着她的敏感,直到梦璐被折磨得忍不住挺起腰主动迎合,他才一边低头吻住她的啼哭,一边腰腹缓慢、深沉地往下沈去,整根没入地嵌入了那片最柔软的包裹中。
「啊哈……太满了……江凛彻……」梦璐失神地仰起头,承受着这股极具存在感的充实。
江凛彻爽得额角青筋微微凸起,却依旧用意志力克制着体内的野兽。他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送,每一次进出都极尽温柔,却又重重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渍声。
他一边发狠地爱着她,一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砸在她耳边,用最黏稠的嗓音一遍遍哄骗着:
「妳这里太热了……咬得我好痛。璐璐,说妳只要我……说妳不找别人,好不好?」
被窝里暖烘烘的,充满了两人交融的荷尔蒙与爱意。少年的动作虽然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深沉力道,一下又一下,将梦璐顶向欲望的潮汐顶峰,只能哭着抱紧他的脖子,被他温柔地溺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