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运车厢内,空气沈闷而单调。
下课后的梦璐并没有闲着,只想赶紧在这枯燥的通勤时间里,利用约炮软体物色下一个能让她暂时忘却压力的对象。就在她准备给某个身材不错的对象点下「喜欢」时,一个温润却带着一丝戏谑的少年嗓音,毫无预警地从她头顶上方传来。
「老师,这么巧?老师您也用这个软体交朋友啊。」
梦璐的手指猛地一颤,萤幕上刺眼的交友介面仿佛变成了一道索命符。她机械式地擡起头,视线对上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江凛彻正站在她身后,单手抓着吊环,另一只手插在制服口袋里,正似笑非笑地俯视着她。
梦璐的脸色瞬间刷白,随即沈入黑沈沈的愤怒与慌乱中。
她以惊人的反应速度将手机塞进包包,深吸一口气,强行撑起那张属于「名师梦璐」的高冷面具,声音冷硬得没有温度:
「江同学有时间跟老师聊天,不去补习班复习,滑什么软体?下礼拜的模拟考准备好了吗?单字都背熟了没?」她迅速转移焦点,用刻薄的语气试图压制对方的气场
江凛彻没有回答,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
捷运的速度缓缓减慢,广播声响起,列车即将进站。梦璐死死盯着车门,盘算着只要门一开,就立刻冲进人群中逃脱这个恐怖的空间。
「哔——」车门开启。
梦璐抓紧机会,抓起包包就要往前冲,身体才刚跨出半步,脚下那双十公分细跟的高跟鞋,竟像是精准计算过一样,在金属门槛边缘狠狠一歪——
「咔哒!」
清脆声响回荡在车厢边缘。鞋跟断了。
梦璐整个人跌进江凛彻怀里的瞬间,鼻尖登时充斥着少年身上清爽的肥皂香,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专属于前夜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他穿着薄薄的高中制服衬衫,胸膛却硬得像块铁板,隔着衣物,梦露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狂妄地撞击着她的后背。
少年低下头,微凉的薄唇贴上她通红的耳垂,若有似无地用唇瓣磨蹭着,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微热的湿气,听得人浑身发酥:
「老师,下课才没多久,你怎么就这么急?……是急着赶地铁,还是急着想让我『交作业』?」
江凛彻扣在她腰上的大掌坏心地往上一滑,隔着薄薄的衣料,指尖暧昧地勾了一下她的内衣下缘,声音低沉得像裹了蜜的毒药:
「如果老师对这份『作业』有需求,学生……必定竭力满足。」
「老师何必舍近求远?只要老师有需求,学生随时都能满足您?」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把梦璐所剩无几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羞耻、恐慌、还有被看穿的愤怒排山倒海而来。她哪里还管得了什么断掉的鞋跟,猛地一扭身,借着他环抱的力道转过面,擡手就朝他坚实的胸膛狠狠砸了一拳!
「砰!」
这一下她用了十足的力气,可砸在江凛彻身上,却像撞上了一堵坚硬的花岗岩,不仅没让他退后半步,反倒震得她自己手心隐隐发麻,只换来少年胸腔里一阵沉闷的低笑。
「讲话放尊重点!」梦璐死死咬着红唇,因为极度的羞耻,精致的面容浮起两抹勾人的绯红。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美目圆瞪,试图拿出平日名师的架势,可微颤的尾音却泄漏了底气
「江凛彻,你到底在瞎讲什么?是不是最近模拟考压力太大,脑子烧坏了?我是你老师!」
梦璐因为少了一只高跟鞋的支撑,身形一晃,不得不伸手揪住他制服的领口。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看起来像是主动依偎在他怀里。
江凛彻好整以暇地站着,任由她那一拳打在身上。他那双在讲台上看起来纯洁无辜的眼睛,此时在月台昏黄的灯光下,翻涌着晦暗的欲色。他慢条斯理地握住梦璐揪着他领口的手腕,指腹挑衅似地在她细嫩的脉搏上摩挲了两下。
「老师,这时候才想起来用身份压我?」
江凛彻微微挑眉,身形向前逼近了一步,将她单脚站立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他低下头,眼底带着一丝疯狂的偏执,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之前你在我身下求我慢一点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