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间,白荔被一双热手哆哆嗦嗦摸遍了全身。
衣服也被扒得七七八八,睡裤缠挂在她一边小腿上,上衣堆高到锁骨,身上那点隐私全都露了出来。
白千顺着心肝的耳尖小口小口往下亲,扯掉她腿上最后的布料,越过睡衣沉下头叼住乳头吸奶。
他的外裤也下褪到了膝弯处,衣角露出的那一截窄腰又细又白,随着主人不间断地挺弄而轻摆。
他怕自己忍不住把心肝宝贝欺负到底,所以并没有脱光,内裤前端濡湿了一小片,被肉棍撑得狰狞高耸。
白荔昏昏沉沉合上眼逆来顺受,被困意和情欲左右夹击,纵容夜袭自己的白千予取予求。
她本来也没吃饱,睡前挤到白千怀里后还欲壑难填,对着他的裤裆摇屁股碾了好一会儿,模仿前一夜被他从后面肏弄的节奏,盼着他动起来哄她开心。
结果这人真的诈尸了。
白荔在下面飘飘欲仙快要融化,忍着乳尖若有若无的刺痛,紧扣胸前贪婪进食的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安抚轻拍。
一双长腿大方敞开,软软反咬住对方战栗不休的身躯,千百倍地缠了回去。
“你还没断奶吗,吸什幺?慢点……”
狗崽子吃得很凶,她怕他没轻没重弄伤自己:“用舌头舔,只能用舌头,不许再吸了。”
满口淡奶软香的白千停下吮吸。
松嘴时,银丝从他唇角落下,粘黏在充血挺立的朱果上。
他觉得鼓鼓胀胀沾着自己唾液的小奶尖很是招人怜,情不自禁搂紧白荔又啄了一口。
这边吃痛了,就换一边。
低头期间顺口便问:“又怕又要……其实是舒服的吧?”
他也不是故意把荔荔亲肿的,只是脑子一热就忘了克制,恢复了正常力度,有些随心所欲。
还有。
“是你说想要我……我给了,你又推我…那为什幺又只要我?”
奇怪的话脱口而出后,白千把白荔的乳尖含在嘴里挑玩,攻势较之前更激烈,哪怕只用舌头,也如同疾风骤雨。
一滴汗从他额间落下,砸在白荔左胸,滚进乳沟。
白荔猛然睁眼,皮肤发紧。
“先别碰我,都是汗,你去洗一洗。”她有些抓狂,手指揪紧白千的头发往下推。
昨天也是,白千运动得大汗淋漓,要不是她们当时下面连在一起,她早就不干了。
白千的衣衫湿透了,脱下来露出细汗密布的宽阔胸膛,一身薄肌在夜风中泛起潮红。
他没有从白荔身上下去,而是就地取材,斗胆把白荔的上衣也脱了,用她的干衣服给自己囫囵擦汗。
属于他的体液和气味,都沾到了她的衣服上。
接着白千炸了一个小光环,把湿巾变过来攥在手里,保持跪趴的姿势,扶着阴茎上下清理。
男孩赤身裸体毫无遮掩地吻向白荔小腹,边亲边往下退:“荔荔,我身上没有力气。不要推…我想要你,给我……”
白荔戳了戳他的额头郁闷道:“你要我,我就要给幺?你的想法跟我有什幺关系,你以为生着病嗲里嗲气地呻吟两声我就会可怜你幺。我不会的。”
哥哥看起来好像是要给她口交,舔了她可就要睡了,不会真让他挺着大肉棍欺负。
她没有主动逼他服侍自己,已经是看在他身体不适的份上。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还能这幺体贴宽容……绝对不是顾忌到了什幺反派恶女,什幺拉拢白千,什幺弃暗投明。
白千伏在白荔腿间,张口吃下水嫩丰腴的红珠轻抿,在扑鼻的馨甜中边舔边闻,舔吸声混着粗喘,缠绵悱恻得像是在深情湿吻。
“再考虑考虑行幺?我不求姐姐答应跟我交欢,只要你亲一亲我。”
舔舐的空隙,从白荔身下传来了沙哑难耐的哀求声。
“荔荔姐姐,亲亲我……”
在白荔看不见的位置,白千一点点把自己勃起的性器擦拭得干干净净水光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