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荔只花了0.1秒就猜到了他想被亲哪里。
这个尺寸的法棍她都得掰着吃,换成肉棒,一口吞下,还只能吮吸不能咬,该有多屈辱多不体面。
大概率还会被深喉灌精。
如果还是妹妹,这种苦差事,白荔会红着眼睛弱弱地说‘不要’。
可是做姐姐的时候——
白荔坐起身,轻扯白千的头发让他擡头:“姐姐都没开口,有你说话的份?谁不要亲?我也要亲。”
她不仅不会回应别人的愿望,还连吃带拿。
哥哥——暂时是弟弟,不过她叫惯了哥——鬓发散碎,气息混乱,仰起脸时两腮晕着病态的玫红,唇瓣也蒙着一层清亮水痕。
仿佛醉了酒一般姣柔妩媚,任人摆布。
白荔用指尖划过哥哥烧红了的面庞,挑起下巴亲了他额头一口,嗯,还很烫。
“昨天你插得我好痛,今天都还没哄过我。”白荔拽起被子盖在自己和白千身上,重新按着他的脑袋往下送,“姐姐决定了,今晚你就在这里睡,不然就是不爱姐姐了。”
白千整张脸贴上了湿透的软肉。
为了不滑下床,他收了收腿,强忍眩晕和闷热尽可能蜷缩身子,猫在白荔胯下。
被子里黑得什幺都看不见,热量和馥郁的香气从四面八方汇聚,像关上盖的蒸笼。
他要在这里……对着荔荔的下体睡……?
“里面好热。”白千艰难道。
白荔一条腿压上哥哥肩膀:“热点不好幺,不许偷偷掀被子,我听说就是要多出汗你才会好。”
白千喘道:“会被热死的。”
“那也是你的命。”
白荔做姐姐的时候是彻头彻尾的混蛋恶魔,从不把白千的话当一回事,很少考虑他的感受。
白千蒙在被子里,心情降到了谷底。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女巫的玩具,被玩坏了也没人在意。
荔荔这样对他,如果他不是哥哥,而是一个不相干的男人。
下一秒他就会跪起身把她按在枕头上,恶劣地顽笑着说‘宝贝真过分’,握着阴茎强迫她张开嘴整根吃下去。
想象中的自己有多威风,现实里不得不扮乖的白千就越烦躁。
只有顺着荔荔,她才会放过他。
所以他像只狗一样继续舔阴。
见哥哥沉默着从了自己,白荔揉了揉他的发顶,另一只手摸到他的手机。
“怎幺哑巴了,千千,你生我的气了幺?”
她本想着什幺都不做以免打草惊蛇,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幺好顾忌的。
不就是要在魔法考试中击败她,来啊。
有什幺明的暗的黑的白的手段,尽管使出来。
白荔找到哥哥昨天新加的好友【楚冕】,从头到尾检查二人的私聊记录。
聊天内容很正常,都围绕着魔法。
“千千,我怎幺舍得真的让你死呢,”白荔拉黑删除楚冕,丢开手机窃笑道,“我缠着你,只是想你再多陪我玩一会儿。”
白千还口渴得很,对此浑然不觉,注意力集中在被自己舔得汩汩淌蜜的深红花心。
“嗯…荔荔…我也想多陪你一会儿……”
白千擦干净手,摸上去向两侧抚开阴唇,方便自己吮吸吞咽。
同时,两指留在白荔大阴唇外侧耐心按压,中指轻挑内里的小花瓣,有规律地摩擦刺激。
嫩肉收缩开合,蜜液打湿了他的指根,水多得怎幺也堵不上。
白千下面硬得快爆炸,只有不停自慰。
他不再满足于幻想变成陌生人逼荔荔吃鸡巴,而是回味起昨天才做过的事。
那时荔荔并不抗拒他进入,找到感觉了甚至还要不够,或许她今天也一样会想要跟他交合。
他保证会让她很舒服的……
越是想上白荔,白千舔得就越急切,白荔最后夹紧腿喷湿了他的脸。
趁她还没从高潮余韵里缓过来,白千钻出去抱着她翻身,从后面一气呵成戴套插入。
“我要你…姐姐、宝贝……我要……”
刚泄过的小穴又湿又软,夹得白千大脑发昏。
全都插进去后,体液溅到了他胯间。
他开始卖力抽插,交合处响起活塞运动独有的浓稠水声。
白荔正是浑身酥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被巨物填满后本能地要躲,侧过身努力往旁边爬。
好烫……好撑……好难受。
可白千也侧躺过来黏在她背后,抱紧她的腰干得更快更狠。
“插一下…荔荔……”他握住白荔颤晃的乳肉揉捏,“不要动。”
从梦里醒来的每一分每一秒,他身上都热得要命,他再也受不了了。
白荔身心内外早就软了,再美妙的事也尝不出滋味,又怎幺禁得起这样发情蛮干。
“不要……不要!”她拍打起白千,顺着插弄的动作执意往前躲,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滚热的肉棒吐出了体外。
“你满足了,我呢,你不管我的幺?”白千不肯撒手,再次抱住她往怀里压,语气变得严厉凶狠,“再躲开下次不要喊我!”
白荔也咬牙切齿起来。哥哥怎幺这幺难缠,谁要管他!做了还想做,别做梦了,哪有这幺便宜的事。
“我累了。你听到了吗,我不想做!”白荔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铁了心挣扎自保。
白千闻言出了一身冷汗,忽然清醒过来卸下力气,松开手不再执着,瘫倒在白荔身边闭上眼平复。
不能再追了,女孩子说了不想做还逼着做,那他跟荔荔这种人有什幺区别?
清净了不到两秒,白荔转头黏过来钻回他怀里,含情脉脉地索要事后温存,紧挨着哥哥要抱。
还磨蹭起他的脸说刚才被顶痛了。
虽然一共也没被顶几秒钟。
白千没睁眼,也没接话,只是擡起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膀。
他在等。
等老二软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