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张开嘴含住他紫红胀大的龟头,双手有技巧的撸动柱身,揉捏阴囊。
林辉大手按在她头顶,微垂下眸居高临下的看着。
“嘶。”马眼被用力嘬了下,女人的舌尖灵活轻巧的舔舐着小孔,林辉被吸得爽快,混不吝的打趣道:“张老师口活不错,作为人民教师,你的学生知道你这幺会给男人吸鸡巴吗?”
“讨厌~”张晓玲骚媚的嗔了他一句,嘴唇包着牙齿将鸡巴含进嘴里,脑袋快速上下动作。
“唔,太粗太长了,都含不住…”
她一边口一边用手配合着撸动。
林辉享受了会。
“行了。”林辉推了推她的头,“躺好。”
张晓玲乖顺的吐出那根大鸡巴,脸颊红红的躺回床上,双腿张开到最大。
林辉觉得有些好笑,明明骚浪到不行,脸还会红?
重新带了个套,用力撸了几下粗胀的鸡巴,将女人的双腿往前压,举着鸡巴全数捅入。
“啊~”女人的叫声又骚媚了几个度。
接下来迎接她的是更加野蛮凶悍的操干。
不多时,响亮的肉体啪啪声混着交合液黏腻的滋滋声充斥林雨晴的耳膜。
她视线越来越模糊,脸颊冰凉一片。
屋内的两人到底有多沉浸在这份肮脏淫靡的运动中,进门声没听到,就连她这个大活人站在门外看了这幺久都没发现。
林辉,为什幺就不能远离那些女人呢?
为什幺一定要找女人?
为什幺一定要跟那些女人上床?
她也是女的,明明她也可以的,他们才是这个世界最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啊。
眼眶里盈满了水汽,视线一片模糊,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前的一幕让她更加愤恨和嫉妒。
床上那两人侧对着门缝,这下从她的角度看不到男人的脸,只能看到他身下挺进抽出的动作。
那根紫红色的性器一下下怼进女人鲜红软烂的穴道,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些内壁软肉,下一秒又会被狠狠捅回去。
反反复复,直到两人的交合处都磨出大量的白沫,黏腻拉丝。
林雨晴自虐般一眨不眨的看着,耳边是女人骚浪的淫叫,和男人越发粗重的喘息,偶尔夹杂些几句骚话脏话。
不知过了多久。
男人臀部开始紧绷,抽插的动作骤然加快,身体开始跪直,将女人两条腿用力压过头顶,鸡巴对着女人悬空擡起的腿心疯狂操干。
床被摇得吱嘎作响,随着最后狂浪的冲刺甚至稍稍移了位。
林辉双手用力掐紧女人的腿,凶猛的冲刺操干几百下后,鸡巴猛地从女人逼里拔出。
被鸡巴操得变形颤抖的骚逼失禁狂喷淫水。
林辉没多观赏,将女人猛地往下扯,撸下套子,跳动的鸡巴对着女人的红唇。
不用他多说,张晓玲就乖乖张开嘴,将那颗滚烫坚硬的龟头含住,用力裹吸。
“嘶…呼……”
龟头被裹吸得舒爽,马眼大张,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张晓玲的嘴里,量多得她不断呛咳,喉咙里发出出快速吞咽的声音。
咚。
门外传来东西砸落在地板的声响。
“啊!”张晓玲被突然的响动吓得叫出声。
林辉猛然回头:“谁!”
没人回答,只有大门被打开又用力关上的声音。
看见房间没关紧的那条门缝,林辉眉头猛然蹙起。
利落的下了床,扯过床尾的床单随便围在腰上,大步往房门外走。
拉开门没看到人,就看到林雨晴的书包倒在他的房间门外。
“操!”林辉低低咒骂了声,又回过头对还躺在床上的女人道:“你先回去。”
张晓玲脸上还带着高潮的红晕和媚态,慢慢爬起来,有些忐忑的问站在门口的林辉:“辉哥,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是…是你女儿吗?”
林辉脸色不太好,带着最后一点绅士风度对张晓玲道:“张老师,你先回去吧,我有事情要处理。”
一直以来林辉都是挺好说话的,有时候有些混不吝的痞气,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林辉露出这样的表情,脸色黑沉吓人。
张晓玲软着声音问:“辉哥,我,我身上很难受,可以洗个澡再出去吗?”
林辉现在烦得想杀人,拿着手机走出卧室,冷冷的对后面的女人说:“尽快。”
张晓玲不敢耽搁,还想说些什幺,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说出口,拿着自己的衣服快速来到卫生间冲了个澡,连身上的水渍都没擦就套上了衣服。
走到客厅,看到林辉在阳台打电话,她轻声打了个招呼:“辉哥那我就先走了。”
阳台打电话的男人没回头,也没回答她。
张晓玲咬着嘴唇,转身走了。
直到传来关门声,林辉才放下手机。
“妈的,该死。”他咒骂出声,大步进了卫生间。团团的电话打不通,要快点出去找她才行。
林雨晴从家里跑出来,脸上的泪水早就被风干了,她漫无目的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哪。
或许自己应该回学校,但想到书包被她落在家里了。
爸爸跟别的女人上床已经让她心痛如绞,又亲眼看着爸爸在女人嘴里尽情射精。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回到那个让她恶心反胃的家里。
林雨晴捏着手指,好想毁了一切。得不到就毁掉好了,想着想着心情突然又很低落。
林辉在女人身上驰骋的模样性感又狂野,欲望中的他浑身透都出一种强大的控制欲,浓重的荷尔蒙气息轻而易举就能让女人臣服于他的胯下。
以至于这样恶心反胃的画面都会让她产生不该有的生理反应,内裤里湿黏的触感无一不在提醒她刚刚亲眼看到的荒唐。
也难怪那女人都被他操得翻白眼,还在他身下叫得这幺骚浪,骚逼死死缠紧那根大鸡巴生怕它离开。
他这幅样子会在她面前露出来吗?
不,永远不会的。
因为她是林辉的女儿。
他给她属于父亲的宠爱,关心,无微不至的照顾,给了她很多很多,将她一点一点养大成人,给了她一个温暖又安全的家。
唯独不会给她超出父亲范畴以外的男人的性爱。
要问她什幺时候对林辉的感情发生了变质,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
或许是在某个晴朗的午后被他的大手揉脑袋说“团团乖。”时,或许是在某个未睡着深夜听到他房间里传出来的暧昧水声和低喘时,在最懵懂无知的年纪偶然撞见爸爸跟陌生女人不断交叠动作的身体时,又或许是在生活中的每一个细小瞬间。
总之,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就已经深深爱上了她的爸爸。
不仅是对父亲天然的爱,更是一种什幺更加深层的爱。
小时候不懂,现在她懂了,那是作为女性对男人的爱,是充斥着性和欲的爱。
她只是渴望爸爸用任何方式来爱她,她有什幺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