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晴发现她爸最近有些不对劲。
自从周日那天偷偷对他做了那种事之后,晚上他就说养殖场有点事要去处理,晚上回来会很晚,让她不用等他早点休息。
微信上转了钱,让她去外面的饭馆凑合吃个晚饭,还有下周的生活费。
那天晚上他几点回的家,她不知道,太晚了第二天还要早起赶去学校她早早就睡下了。
她上的高中是封闭式的,允许带手机来学校,但进教室上课之前要统一交手机,放学后可以拿回去。
之前林辉每天都会给她发信息,让她按时吃饭,学习要注意劳逸结合,晚上早点睡觉。
或是问她生活费够不够,要不要多给她转一些。
也会说些他卖猪肉时遇到有意思的人或者事情。
总之他很爱分享很多零零碎碎的事情,唠唠叨叨的嘱咐她注意这个注意那个。
只是最近这几天她们发的信息寥寥无几,最新的消息还是周二那天晚上让她下了晚自习早点睡觉。
这段时间要忙写作竞赛的事,还有马上要月考也忙着复习,竟没发觉有问题。
直到今天终于有时间仔细看手机才发觉不对。
心里总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看着聊天界面,她打出几个字。
宿舍门口,韩清清催促:“雨晴,你好了没,去吃饭啦。”
“来了。”林雨晴点击发送,关掉手机出了宿舍。
她不喜欢被这种不安的感觉左右,会影响她的学习效率。
下午还是请假回家一趟吧。
-
林辉很烦。
最近总是莫名奇妙想到那个梦,想到梦里女儿的脸,想到她那张小嘴努力含住他鸡巴的样子。
虽然只是梦,但这种亵渎女儿的思想让他每每想到胃部都止不住痉挛。
他唾弃自己的变态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冰冷的水浇不灭恶心的欲望,让他痛苦不已。
他不敢联系女儿,想到青涩纯洁还没完全长大的女儿被他用这种肮脏的思想玷污,他生出无尽的罪恶感。
这种大逆不道,有违人伦的思想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一遍遍戒惩和鞭打的。
林辉猛抽了一口烟,烟雾过肺的短暂放松感让他乱糟糟的脑子得到片刻的清明。
一定是他太久没尽兴释放了,所以才会生出这种有违人伦的思想。
香烟被他夹在两指之间,青烟丝丝缕缕飘起,他喉结一滚捞起茶几上的手机。
看到置顶,备注团团的聊天框有新消息。
【团团:收摊没?】
他愣了会还是点了进去,在屏幕上敲打出一串字。
【收了,中午去食堂吃饭要多吃点,多打点肉,荤素搭配不要挑食。】
已经好久没有主动给女儿发消息了,她的消息是一定要回的。
不然到时候这丫头又要不高兴了。
想到那小丫头气呼呼的样子,林辉嘴角微微勾起。
退出置顶的聊天界面。
指尖往下滑找到其中一个聊天框点进去。
发了个位置,然后打了几个字点击发送。
【今天有空可以过来。】
发完随手将手机丢在茶几上,不应该在家里的,但他今天实在懒得动了。
屏幕没熄灭,很快在他信息下方出现了条新消息。
【有空,我现在就过去。】
而最顶上的第一条信息是:
【我什幺姿势都可以。】
林辉垂眸不知在想什幺,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到头了。
他捏着烟蒂最后抽了一口,将烟蒂在烟灰缸中碾灭,后背懒懒的靠在沙发上,微仰着头靠在沙发沿上轻轻吐出一口白雾。
白雾将他硬朗的俊脸一点点朦胧,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林雨晴出了学校,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因为成绩优秀,老师也格外优待,没怎幺细问就给她批了假条。
马上回家就可以见到爸爸了,内心还是一阵激动,思念好像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来的汹涌。
可能是因为对爸爸做了那种事的原因,她心里暗暗想。
下车的时候脚步轻快,那张安静的平时不会流露出太多表情的脸蛋也浮现明显的期待和欢喜。
她家住的老小区离公交车站不算太远,步行快的话需要十分钟左右。
到小区楼下的时候林雨晴看了眼手表,下午两点半。
这个点林辉应该在睡觉。
门轻轻被打开。
林雨晴视线一眼就看到玄关处那双突兀的高跟鞋。
抓着书包背带的手指握紧,胸腔像是有一股气堵着,吐不出咽不下。
她想发火想尖叫,想把这碍眼讨厌的东西全都丢出去,到最后到底忍住了。
她眼眶发红,视线从那双高跟鞋移到鞋柜上放的女性手提包,双腿站不稳晃了晃。
没换鞋直接走了进去。
刚走到客厅,那扇没关紧的门里就传来阵阵淫靡声响,女人娇媚骚浪的叫床声,男人沉重的粗喘,以及皮肉快速拍打的啪啪声。
林雨晴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视线模糊,脚步控制不住不断往前走,朝着那扇发出不堪声音的门走去。
林辉的门没关,开了一条不大的缝,或许是觉得不会有人没有关的必要,毕竟他的女儿要到周末才回家。又或者是太急切连门都来不及关。
不管是什幺原因都足以让林雨晴崩溃又难受。
站在门外足够看清里面发生的情景。
女人跪在床上,上半身塌下去,两个雪白饱满的奶子被压扁,腰肢纤细,屁股高高翘起努力迎合着身后男人粗暴的冲撞。
“啊~啊啊~轻点唔~辉哥轻点……啊啊啊太快了,骚逼受不了啊啊啊~”女人大声浪叫。
林辉嗤笑一声,手掌用力拍了下女人的大屁股。
啪的一声,臀肉轻颤红了一片。
“唔啊啊啊……辉哥又打骚货屁股,呜呜啊~好爽好爽,骚逼还要……”
林辉一把扯住女人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扯,腰腹用力挺动,没有技巧只有蛮力,像在骑马一般,用胯下那根粗硕狠狠鞭策女人水润的骚逼。
“还要什幺?”林辉嗓音低磁沙哑,一边操着女人一边好笑的问。
张晓玲被操得身体发颤,身心都被那根大鸡巴操服了,林辉那根鸡巴能直接捅到她最深处的骚点,这里从来没有男人能到达过,甚至次次都顶到她的宫口,隐隐要将粗硕龟头强势插入那小口里去,足以看出林辉的资本有多优渥。
她扭着屁股迎合着林辉凶悍的操干,一边肆意的淫叫:“要大鸡巴,要辉哥的大鸡巴干我…嗯啊~骚心又被顶到了呜呜啊……又要喷了啊啊啊啊,骚逼又要喷了啊啊啊啊——”
好一个骚浪贱。
林辉微眯着眼,锋利喉结滚动着,胯部撞击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结实的腹肌撞得女人的臀肉啪啪作响很快通红一片。
硕大的阴囊也早就被女人泛滥的淫水弄得湿透,随着操干的动作啪啪啪的快速拍打着女人肥厚的阴阜。
张晓玲爽的头皮发麻,阴道肉壁被男人的鸡巴插得发热,软成烂泥。再一次被坚硬的龟头顶到g点时,嘴里发出一声又浪又骚的呻吟,逼里哗啦啦喷出大股潮液。
只是不等她缓过劲儿,男人便拍了下她的屁股,鸡巴毫不留恋的抽了出来。
“骚货,你倒是爽喷了,老子还没爽呢。”房间里很热,林辉腰背上是一层细密汗水,几颗豆大汗珠顺着背部清晰又流畅的脊柱沟缓缓流下,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他边说着边用手将额前的头发全数捋到脑后。
带着情欲的脸更加硬朗野性,男人味十足。
张晓玲娇哼一声,迅速转过身低头,一手勾着垂下来的发丝,一手握着那根湿漉漉滚烫的大鸡巴缓缓撸动。
媚眼如丝的擡眼看着高大的男人,动情夸赞:“辉哥鸡巴真的好大,干得人家骚逼要爽死了~”
林辉勾唇坏笑,伸手拍了拍她发红的脸颊,“赶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