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天气多变,最近几天更是频繁下雨。
林辉找到林雨晴时,小姑娘正坐在滑滑梯上,垂着头手里拿着一根枯树枝在地上戳戳画画。
这边是个老公园,在林雨晴还是个小萝卜头的时候林辉经常会带她过来玩,那时候他们还没搬到现在的家里,住的地方更落后偏僻经济也拮据。这个公园,自然而然成了主要的遛娃圣地。
到现在他都还鲜明的记得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丫头从滑梯上滑下来小手张开,开心地喊他“爸爸”,路过秋千时每次都要玩,他在后面轻轻推,小丫头兴奋地咯咯笑。
想到这林辉嘴角上扬。
现在大家都往更繁华离街市更近的地方搬移,这边的老公园逐渐冷清破败,鲜少有人过来。
林雨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多了个人无知无觉。
林辉在心里暗暗叹息,有些头疼。他不是个很在意别人感受的人,常常做事都是按自己心情来,可唯独对自己这个女儿做不到如此。
这丫头生来就是来治他的。
“团团。”林辉冲那依旧垂着头的女孩叫了一声。
林雨晴顿了顿没擡头,继续用那根树枝戳着地面,也不理人。
林辉轻轻唉了一声走上前,在女孩面前蹲下。
“团团不理爸爸了?”
林雨晴将脸埋得更低,下巴枕在膝盖上对他的话没什幺反应,只是心里闷得难受又委屈,眼眶又开始发热酸涩。
她讨厌林辉,他总是这样。每次让她难受又软着声音用几句好听的话将她哄好。
“真的不理爸爸了?嗯?”林辉歪着头从下面看她。
林雨晴憋着一股气,将身子一扭隔绝了男人的视线,真是烦死了。
他依旧不死心,跟着移过去,又对她喊了一声:“团团,看爸爸,略略略。”
林辉冲女儿办了张鬼脸。
这是他惯用了招式,每次女儿都会被他逗得破涕为笑。
只是这次林雨晴没笑,不仅没笑脸色还更难看了,她红着眼眶,胸腔起伏大了几分。
吼道:“你干嘛!烦不烦!”
“团团,别生气了好不好?”林辉想摸摸女儿的头,被避开。
林雨晴红着眼眶恨恨的看着他,声音有些尖锐:“你管我生不生气,走开!别管我,去管你那些女人!”
“没有女人。”林辉按住女儿的肩膀让她别这幺激动,内心十分后悔今天的举动,他与女儿那双倔强又委屈的双眼对视,轻声哄道:“是爸爸错了,谁都没有你重要团团,其他人都是无关紧要的。”
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突然变得黑沉沉的,天边涌起大片乌云,不过片刻就铺满了半边天,沉甸甸的压下来。空气中的燥热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带着雨水和泥土味道的风。
林辉看了眼天边黑压压的乌云捏了捏女孩的手臂轻声劝道:“团团,要下大雨了,我们先回家好吗?”
女孩此刻的表情冷淡,眼底带上明显的嘲讽,“林辉你还记得你跟我承诺过什幺吗?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你的那个承诺就失效了?”
她不在他身边的时候,很多她不知道的时刻,他是不是都有跟那些女人搞在一起呢?
林辉瞳孔微缩,一瞬间记忆不断倒退,倒退到女儿更小的时候。
大概在林雨晴七岁的时候吧。
当时他们家经济条件还没现在这幺好,养家育儿的压力很大。
他自己一个人怎幺过都行,偏偏他有一个女儿。
林辉从出生起就没爸,从来没有体验过一天父爱的人磕磕绊绊懵懵懂懂用力去学着爱,将他没有感受过的加倍赋予女儿。他想给女儿更好的生活。
他文化水平不高,初中毕业就出来混了。干过工地,在修车店打过工,进过厂,跑过外卖……
女儿的学费要钱,补习班兴趣班和请阿姨照顾也要钱。
全都要花钱,偏偏那时候的林辉挣不到什幺钱。
巨大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性欲释放是唯一能让他在巨大压力面前得以稍微喘息的途径。
那段时间他操女人很频繁,那时他才二十多岁,模样生得英俊帅气,身高腿长,人只是站在那里就透出一股漫不经心的野性痞坏,想跟他发生一夜情的女人前赴后继。
他对女人没什幺要求,能让他放开了操,过后一拍两散就行。他不喜欢跟别人有过多的关系纠缠,基本不会有固定的性伴侣。
孔菲是唯一一个他干超过三次以上的女人。原因无他,因为她跟他同样都只是单纯为了释放压力,并且能承受得住他放开手脚的操干。
当时林辉工作上出了点烦心事,正好孔菲信息发过来说在他家附近,问他现在干不干。
急需发泄,林辉同意了。
本来应该去开个房的,但两人都没带身份证,林辉那时候已经耐心告罄,烦躁到想打人。
只能把人带到家里。
刚进门就掐着孔菲的后脖颈让她跪在地上给他口。
孔菲也不恼,顺着他的动作拉开他的裤链释放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
一手握着撸感受它在手心里不断膨胀,直到肿硬如烧红的铁棍。
身下的骚逼早就在鸡巴一点点变硬时湿得不行了。她媚眼如丝仰头看着他,挑逗似的伸出舌头绕着龟头舔,舌面抵着冠状沟摩擦,直到顶端马眼流出星星点点的水液才张大嘴巴一口将整个龟头含住,吸奶一样不断吮。
“嘶。”林辉低头看着跪在他脚下帮他吸龟头的女人,顶了顶腮帮似笑非笑:“骚货,这幺饥渴?”
孔菲轻锤了林辉大腿一下,羞嗔了他一眼,声音媚得要滴蜜:“你不也一样,鸡巴硬得跟铁棒一样。”
林辉嗤笑着,鸡巴又往女人嘴里顶,“好好吃,待会老子拿大鸡巴捅烂你的骚逼。”
孔菲就爱他这幅蔫坏混不吝的模样,双手抱着他的臀,放松喉咙尝试将鸡巴吃进去更多,
林辉那玩意远超常人,跟黄片里欧美男人的尺寸有过之无不及,阴毛旺盛,特有的腥膻味浓郁到孔菲脑袋都有些发晕。
刚含入一半喉咙就止不住想干呕,她想退出来重新含,林辉却没了耐心。
他啧了一声,按着她的头将鸡巴用力往女人嘴里捅,女人喉咙不断干呕夹着鸡巴收缩,让林辉胸腔里的郁气顺了些,漫不经心的挺着鸡巴操女人嘴。
孔菲慢慢适应过来,喉咙也彻底打开完全接纳那根大鸡巴的进入,每次鸡巴捅进来喉咙内壁里的软肉还会讨好似的贴上去收缩挤压,惹得林辉苏爽叹息。
逼里淫水横流,瘙痒从逼里传遍全身。孔菲那条包臀裙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缩到腰上,露出里面黑色的丁字裤。
林辉笑了,腰腹轻颤带动着那根大鸡巴在她喉咙里振得发痒。
孔菲忍不住伸手扣自己的逼,听到头顶男人邪肆的话:“穿这幺骚,是不是走在路上都想被男人按在地上干?”
鸡巴还插在孔菲喉咙里,她说不出话,呜唔几声想反驳。
才不是,她只想被他干。
只是她的话说不出口。
林辉挑了挑眉不予理会,直接将那根湿漉漉沾满女人口水的鸡巴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脸没有给她一丝缓解的机会,语气毫不怜惜:
“背过去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