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辉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个女人伏着身子埋在他的双腿间。
他的鸡巴被一汪湿热紧紧包裹着,从头到根部不断被舔舐,柱身的每一条青筋都浸润了那股湿热暖意,熨得他鸡巴滚烫抖动。
他清晰的感受到龟头上的马眼被一抹柔软而滑腻的东西舔舐轻扫,他知道那是女人的舌头。
他喉结用力的滚动着,感受着女人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用温热柔软的嘴唇吻着嘬着他的整根鸡巴,一直到鸡巴根部再次伸出舌头舔舐常年不见光的隐秘缝隙。
湿润发痒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用手按住她的脑袋,试图让那根过分灵活的舌头舔舐得更多更深。
女人挣开了他的手掌,林辉想睁大眼睛看清她的模样。
可四周突然大雾四起,遮住了女人的模样,只能看到那根鲜红灵活的舌头一点点往上舔去,直到到达他膨胀的龟头,而后一口含下。
紧致温暖包裹住他,他高大的身躯猛然一颤,马眼瞬间濡湿。
再也忍不住难耐的欲望,他仰着头对着那张紧紧包裹着他的小嘴用力进攻。
想要再深一点,想让那张小嘴完全吞下他的粗大,想用力挺进更加温暖紧窄的喉咙,让她的口腔和喉管完全承受和接纳他鸡巴每一条跳动的青筋,每一寸滚烫的皮肉。
那双小手也不能闲着。
要捧着他的卵蛋,帮他一点点揉出里面郁积的滚烫欲望。
好爽,从来没有这样爽过。
林辉掌着女人的后脑勺,眯着眼疯狂挺动腰腹,结实有力的腰腹晃出残影。
包裹着他的嘴巴越来越松软越来越顺滑,那条小舌头也找到了方法,配合着他每一下的挺动裹吸。
马眼被裹吸得一阵酥麻,喉咙里发出压抑沉重的低喘。
他将女人的头按得更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嗓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嘶呃~再深一点…呼…妈的怎幺这幺会吸……嗯…鸡巴头都要被吸麻了……”
那根疯狂进攻的鸡巴开始微微发颤,再次胀大一圈,隐隐进入射精前兆。
林辉半蜷起上半身,两条长腿撑起,大腿肌肉凸显,臀肉紧绷硬得像石块,汗水顺着臀尖滴落。
他胸腔起伏不断增大,低喘也慢慢变成沉沉的低吼,两只大掌捧着女人的头不停下按,配合着挺动鸡巴急速抽插。
胯下的女人似乎再也受不住他粗暴凶猛的动作,呜呜咽咽的哭出声。
“轻,轻点呜呜……呕…深……咳咳好重……呜呜轻点…团团,受…受不了……”
林辉发晕迷离的脑袋被某个字被一激,理智瞬间醒了大半。
双眼大睁,终于看清了女人的样子。
“呃吼!!”
理智崩溃的瞬间到达高潮。
弹跳的鸡巴凶猛的射出一股股的浓精,卵蛋疯狂抽提,源源不断的挤压出里面滚烫罪恶的欲望之源。
生理高潮是林辉无法抑制住的,他只能看着女儿那张哭得可怜兮兮的漂亮小脸努力承受着他,再用力的把所有的精液射入那张红肿的小嘴中。
直到最后一股尽数射出,林辉用力喘息,紧绷的身躯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
高挺紧绷的臀部砰的砸在床板上,那根射了精依旧坚硬的鸡巴唰的从女孩口中吐出,沾满了乱七八糟的口水和精液,射精大张的马眼还在生理性的张合翕动。
生理高潮过后,他进入了圣贤时刻,脑子里空空一片。
直到女孩低哑哽咽的声音传来。
——“爸爸。”
他指尖发冷,胃部开始痉挛。无尽的罪恶和厌恶感要将他吞没。
他在干嘛,那是他的亲女儿啊!
“团团!”
林辉猛然惊醒。
入眼是他房间的天花板,风扇还在转动发出呼呜呼呜的声响,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已经到下午了。
他松了口气坐起身,浑身大汗淋漓,胯部被薄薄的床单盖着,只是被高高的顶起一个帐篷,顶端的布料已经濡湿一块。
林辉捏了捏眉心,有些烦躁的吐出一口浊气。
伸手扯开床单,精液沾染得到处都是,下面的竹席积了一大团。
心头那股厌恶感又涌上来了,随手扯过已经脏了的床单胡乱擦拭着鸡巴上的污秽,以至于没发现精液当中过分多的透明黏腻。
那是林雨晴的口水。
另一个房间里。
林雨晴有些狼狈的躺在床上,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水,下巴上全是口水和白色的精液,甚至衣领上也沾染了很多。
嘴唇已经被插得发红,嘴角很痛不知道有没有破皮。
林雨晴咽了咽口水,喉咙有些痛还带着男人浓郁的味道,她擡起手,看着掌心和指缝上黏腻的乳白,心跳如雷。
不过更多的是惊喜和愉悦。
她将手凑近鼻尖,精液的味道腥膻却让她无比动情。
舔了舔指缝间的白精,动情的低呜出声,小逼已经瘙痒到不行了。
她三下五除二脱掉裤子丢在床尾,张开双腿露出腿心的景色。
似乎是遗传了爸爸的基因,她腿心的毛发一如男人那般的浓密茂盛,只是比男人柔软柔顺。
浓密的阴毛已经被淫水完全弄湿,色情的黏在阴唇上一缕缕的。
林雨晴熟练的将过分浓密的阴毛拨开,又用两根手指分开肥软的阴唇,直到里面的阴蒂完全冒出,粉粉的一颗,肉缝下面盈满了水液,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她咬着下唇,将手心里的精液一点点抹在发颤的阴蒂上。
“嗯~”
微凉滑腻的触感,她的阴蒂上全是爸爸的精液。
想到刚刚爸爸按着她的头粗鲁放肆的抽插最后猛然挺起臀部激射浓精的模样,身体抑制不住发酥心尖发麻。
她的爸爸好厉害,射得好多。
也…好色。
睡梦中都这幺猛,那清醒的时候呢?
身体的快感迅猛堆积。
“嗯…哈啊~”
跳动的阴蒂承受越来越重的按揉,滑腻的精液早就被一点点揉进缝隙深处和小孔里源源不断流出的情液混合交融。
女孩轻颤的身躯热汗淋漓,不断加速的手腕已经疲累不堪,却还在加速。
“唔~啊啊啊啊~”
直到青涩姣好的身躯抖动着往上拱起一座小桥,一股清透水液自手指缝隙泄出被薄薄的夏凉被全数吸收,晕出不大不小的一块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