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银霆跨坐在若水身上,便比他高出一头,她低下头来,居高临下将那张红润的玉面捧在掌心里,目光如炬,一眨不眨地锁着他,“如今我眼里,心里,全都只有若水师兄。”
若水喘得厉害,灵台中此刻尽是混沌。他觉得自己像是半梦半醒中,周身感官尽数丧失,唯有眼前那一双一张一合的红唇,以及耳畔声声诱哄般的温言软语。
“师兄害羞起来,身上白里透红的,我当真喜欢得紧……”银霆腰肢款摆,配合着他下意识的顶弄。贴身的衣料与夹裤早已被情潮湿透,湿漉漉地贴着皮肤,甚至在若水的袍面上也晕开了一片暗色。
若水难耐地仰起头,想要索求一个亲吻,银霆却坏心思地避开了。他咬着唇,眼底一片水光潋滟,望着她的眼神又困惑又委屈,
“若水师兄这幺好看,我要一直看着。”她的目光如雷,毫不躲闪地从他面颊滑落,掠过白皙修长的颈项,最后落在他泛粉的胸口。那里两颗挺立的乳头红如玛瑙珠,惹人怜爱。她低下头,学着他在她身下舔弄时的样子,对着其中一颗又吸又含。
“唔……嗯……银霆也好看……百看不厌。”若水喉咙里溢出她最爱听的那种低促喘息,双手在她腰上来回轻抚。
银霆哪里还忍得了继续同这般磨人的他浅尝辄止下去,雷修的干脆性子瞬间占了上风,她大方又热切地褪尽衣衫,玉体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眼前。见若水在那儿不动,也不知是羞得狠了还是瞧得呆了。索性倾身压了过去,闪电般挑开了若水身上最后的束缚。
干净斯文的肉柱,此刻高高挺立,由于充血到了极致,几条青筋盘绕其上,正随着若水凌乱的呼吸,在空气中不安地跳个不止。
银霆眼底燃起满意的火苗,不再犹豫,在若水惊乱的目光中,大方地分合开双腿,作势便要跨坐到他那挺拔的欲望之上。
“先等等……”
若水虽已情动到了极致,却还存着一分理智,想伸手为她扩张一二,怕她初次承欢吃受不住。可银霆早已急不可耐,哪里还等得及那慢条斯理的温存?她嫌那指尖的撩拨太慢、太磨人,解不了她心头烧了这些日的痒。
她直接按住若水那只试图探入的手,双腿蛮横地一分,将腿心秘地毫无保留地抵在他的顶端。
她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决,甚至透着娇蛮:“我不等,师兄,我现在就要。”
唉,他什幺时候不是由着她、纵着她呢?
他放松了身体,随了她骑到自己腹上,由着她在上方主导这场情事,正好还可按她自己的心意控制交合时的节奏和深浅。这样便不用怕自己莽撞弄疼了她。
银霆指尖轻扶着那不停吐露粘液的顶端,由于两人皆是情动难抑,交合之处早已是一片湿软滑腻。她急切地想要坐下去,可那圆硕的顶端还没入一小截,便在松手的瞬间弹了出来。
“嗯……”两人同时闷哼出声,若水刚感受到那处温软的入口,转瞬的空虚让他难受得脊背发紧。银霆更是心急,再次伸手扶着去对准,越急却越不得要领,反而戳疼了洞口的软肉。
“师兄,疼……”她眉尖轻拧,娇呼了一声。
若水忙扶住她的腰,将人抱起来些许,待她神色稍缓,才安抚道:“顺着向上之势……找准最弱之处,让锋锐之气滑进去……”
眼下这光景,他曲解白日她指点剑术的话是做什幺!
银霆羞愤地瞪了他一眼,眼里却尽是媚意。她按他所说,先拿着那昂扬的玉柱蹭开了花瓣,在最湿软的一线摩挲片刻,才擡臀将入口对准,一点点吞下圆头,再缓缓坐到了底。
每进入一分,他便喘一声,每深一寸,她便颤一下。
幽径之中,津液丰沛,层层褶皱毫无阻碍地打开,任他整根没入,把自己从深处涨满。她在上头的姿势入得极深,当阳物顶端结结实实撞上宫口时,那股被彻底填充的满足感取代了所有不适,内里除了充实便是渴盼,那些书中所谓的初尝情事,疼痛难忍,半点也没感受到。
银霆含着他,小幅度地摇曳身姿,口中满足的呻吟声在药庐里如莺啼婉转:“师兄……好大呢……撑得我涨涨的……”
那紧致暖热的甬道将他牢牢缠住,若水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这般千娇百媚地主动,眼底竟渐渐涌上一股热意,喉咙也像被堵住。
“还疼吗?”虽然看她的表情当是十分享受,但他还是要亲耳听到才算安心。
银霆急急摇头,好奇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想捕捉那处突起的位置:“不疼,好舒服……师兄在哪里呢?我觉得好深……师兄舒服吗?”
“不疼就好,我也舒服,喜欢银霆里面……又暖,又紧……”
“我也好喜欢师兄这里……很烫,还一跳一跳的。”她双手撑在若水结实的腰腹上发力,上上下下地吞吐着。每一次起落都且深且急,急于宣泄自己积压已久的欲望。
“和师兄双修……一点都不疼,比我想的还要舒服,师兄对我真好,”她口中甜言蜜语不断,全是他最受用那些,左一句夸他生得好,右一句夸他那物大,再来一句最喜欢若水师兄,听得他浑身燥热不堪,大口大口地喘。
“你喜欢就好……慢一些,别伤了自己。”
若水怕她这般不管不顾地猛力律动会伤到内里,温热的手掌紧扣住她的腰,强行介入她的节奏,引导着那截腰肢从直上直下的撞击改为前后磨揉。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探了进去,指腹精准地拨开那一小片被体液浸湿的软肉,找到了那粒早已胀得发硬的珠核。
“唔……师兄……”银霆被他指尖揉得遍体酥麻,溢出声变了调的娇啼。
若水不断挤压着那处肿胀的敏感,指尖每揉一次,便带出一股粘稠温热的体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渗出。银霆愉悦到了极处,她每一次向后探腰,试图将他吞得更深时,若水便揉上她的小珠。而每一次向前,都恰好撞在他早已等候多时的指尖上。一来一回,一迎一送,分毫不差的契合。那种内外夹击的灭顶快感如电流般直冲脊髓,激得她整个人绷得极紧,甬道内壁因痉挛而阵阵收缩,将体内那根灼热硬物死死绞住。
在潮水般的快意冲刷下,银霆浑身脱力,软倒在若水胸前几乎无法再动弹,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娇喘:“师兄别停……身上好麻,好喜欢……用力揉一揉……”
若水被那一层层软肉吮得,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指尖愈发卖力地在那一点上揉弄、打转,带起一阵阵水声,身下也难耐地向上顶着,凑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呼吸灼人:“银霆吃得这幺深……还要我更用力幺?”
若水眼神里尽是迷乱与疼惜,低声轻喘着征求她的许可:“累不累,若是累了,换师兄到上面伺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