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又是一年。
棠晚身子开始抽条,像被一夜春风吹开,变得修长而窈窕,胸脯微微隆起,带着少女的馨香。
“公主,这衣裳又小了,还得重裁,这次放量大些吧,省的又要重做。”明珠怎幺也系不上胸衣的束带,饱满的胸脯几欲将布料撑破,少女的胸型如鼓了苞的桃花一般娇艳欲滴,引人垂涎。
“唔,轻些,摸勒了,疼的紧。”棠晚胸脯还在发育,硬邦邦的一碰就疼。
盯着屋檐下一对燕雀,棠晚呆呆发怔,不知谢衍这几日去哪了。
太子已搬到了东宫,日日宠幸府内姬妾,荒废学业,当朝皇帝荒淫无道,更是顾不上什幺前朝质子,两人互相扶持,总算熬过那段艰难的日子,棠晚的心却吊的越来越高,空荡荡的没有着落。
棠晚似乎,越来越看不透谢衍了,谢衍究竟想要什幺,或许她从未看透过,谢衍身负国仇家恨,当真愿意做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的驸马,再与她去到封地相守一生吗。
恐慌在大脑里蔓延,棠晚烦躁地推开桌子,命明珠不许跟着,独自出宫,要去谢衍的住所问个清楚。
棠晚塞给侍卫些钱银便出了宫门,谢衍就住在宫外皇子所最偏僻的角落里。
四处寂静无人,棠晚本想偷看一眼,却眼尖地看到谢衍屋内有黑衣人跪在地上,在汇报些什幺,谢衍端坐在椅子上,阖目听着,眉宇间透着凌厉,如玉面修罗一般,周身有肃杀之气。谢衍似是受了重伤,胸口缠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隐隐有血渍透出。
“啪嗒。”棠晚看的出神,不慎踩中树枝,发出声响。
“什幺人。”谢衍眉头微蹙,调动内力,一个眼神示意,暗卫已手握尖刀向屋外查探。
“谢衍,是我。”棠晚穿着新做的襦裙不安地站了出来,粉嫩的襦裙衬得棠晚肤如凝脂,艳若桃李,胸前微微鼓着,纵是有薄衫遮掩,也挡不住春色撩人。
谢衍挥手,身侧的暗卫瞬间退下,仿佛只是棠晚的幻觉。
“怎幺自己来了,几日不见,公主的奶子又变大了些。”谢衍掩住眼底的不悦,将棠晚拉到怀中,少女的馨香满怀,深吸一口,足以聊解一身的疲惫。
“你是不是要做什幺危险的事情,谢衍,你再等等好不好,还有一月我便及笄,我就求父皇赐婚。”棠晚心疼地轻抚谢衍胸膛上还在渗血的伤口,一对椒乳挤压之下变了形状,软软地贴在谢衍的胸膛上,谢衍的呼吸声顿时变粗许多。
“谢公主恩典。”谢衍双手不安分起来,伸进棠晚的衣襟之中,胸衣轻轻一扯便被拽出,绣着桃花的布料带着少女的乳香,谢衍深吸一口,拿下包裹在阳物上,上下撸动着,刺激之下谢衍的下面高高隆起,隔着布料一跳一跳地,火热的棍棒抵在棠晚阴户下。
“谢衍!”棠晚脸色通红,推了推谢衍,怎的受了重伤还如此不安分,却也没有真的推开,他们本就是要做夫妻的,谢衍喜欢便随他去了。
“听明珠说,公主的奶子涨的厉害,恐是缺了男人吸吮,微臣愿意替公主解忧。”谢衍抱住棠晚,掀开襦裙扯掉亵裤,托着她白嫩的屁股往上推了推,嘴唇刚好能碰到乳尖的位置,用力扯开襦裙上边的布料,一对奶儿弹了出来,堆云砌雪一般,奶头粉嫩,谢衍眼底情欲翻涌,将头埋了进去,唇齿在乳尖细细吸吮,贪婪地大口吞咽着乳肉。
“呀!”棠晚惊叫一声,头往后仰,堪堪能撑住书桌,不受控制地将乳儿往谢衍嘴里送,脆弱的胸乳被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掌揉圆搓扁,泛着红晕,如熟透了的仙桃一般,颤颤巍巍地抖动着。
棠晚阴户流出晶莹的液体,她脸色微红,只盼郎君察觉不到这羞人的变化。
“公主长大了,知人事了。”谢衍声音低哑,带着浓烈的情欲,棠晚失神地看着谢衍的脸,抚摸他眼尾的胭红,只有两人欢愉之时,棠晚才能窥到谢衍隐藏的一角。
“专心些。”谢衍不满地顶弄棠晚湿漉漉的阴户,那处一根杂毛也无,阴核被不断磨蹭着,棠晚逐渐抵不住高潮的快感,想要挣脱却被死死控住。
“嗯啊!”最后一下仿佛烟花绽放一般,棠晚软绵绵地跌倒在谢衍胸口,一对椒乳上全是红痕与齿痕,嫩逼喷涌而出大股的水液,淋湿了谢衍的衣袍。
“公主水真多。”谢衍握着棠晚的胸衣快速撸动几下,阳物紧贴着棠晚的阴户,闷哼着射了出来,积攒多日的精华滚烫,即便隔着胸衣棠晚也被烫的一抖,若是射到体内……棠晚连忙驱逐脑内不好的想法,羞耻地将头埋下。
“谢衍,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棠晚离开之前,郑重地嘱咐道。
“好……”谢衍沉默片刻,嘴角又挂起凉薄的笑意,目送棠晚离开,眼底墨意肆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