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晚救了谢衍一回,却备不住太子本性恶劣难改,日日以折磨谢衍为乐,眼见谢衍身上新伤未愈又叠旧伤,棠晚却无能为力,只能等下学后在冷宫中与谢衍密会,为他上药。
“你上次受的伤怎的还未好,定是这药不管用,我让明珠出宫再寻新药。”棠晚的侍女与守宫门的侍卫相熟,进出宫门也好行个方便。
谢衍对疼痛的耐受度极高,这点小伤早已习惯忍耐,他半敞着衣襟,薄而紧实的胸肌尽露,上边点缀一点红樱,如此春色在前,棠晚只顾着皱眉,嘴里念叨着如何是好。
“怎的还没纳我做驸马,便像个老婆子似的管东管西。”谢衍揉乱棠晚的发髻,抽出上头的簪子在手里把玩,一头如瀑青丝散落下来,两人的发丝交缠在一起,谢衍直勾勾地与棠晚相视,什幺都不做便勾的棠晚脸色通红。
“你若不喜欢,我便不念叨了。”棠晚自觉不妥,想要和谢衍解释,却不知眼睛该往哪放,眼神闪躲地又多看了两眼谢衍结实的腰腹与诱人的锁骨。
“原来公主是馋微臣身子了。”谢衍嗓音低沉向前倾身,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棠晚心跳加速,任由谢衍触感冰凉的指尖划过她柔软的的胸脯,一路向下,仿佛有无数个钩子,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这也是棠晚第一次如此肆意地打量谢衍,郎君还未长成,已比宫中许多成年皇子身量还要高大,衣衫是棠晚亲手绣的,比不上尚宫局的绣娘,棠晚却觉得谢衍一身贵气,原是人衬衣衫。
“望公主……怜我。”谢衍偏过脸,似欲语还休,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眉在光影流转下愈发潋滟,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棠晚脸红的像要炸开一般,任由谢衍拉过自己的手放在他松松垮垮的腰带上,用力一扯,露出雪白的亵裤。
棠晚无师自通地摸了摸谢衍已经微微挺立的那处,娇俏的小脸满是好奇,这处怎的还会动,且不断变大,棠晚不禁惊呼,若是越来越大,顶破了亵裤可怎好。
“乖晚儿,揉揉这处。”谢衍喘息变得急促,眼尾促狭发红,好似喝醉了一般,棠晚乱动的小手四处点火,谢衍眼底情欲翻涌,引着棠晚隔着亵裤抚摸自己那尺寸惊人的阳物。
棠晚是个聪明的小姑娘,很快便习得觉窍,快速撸动柱身,在柱头用指甲剐蹭几下,一大股水液便迸溅出来。
“嗯~”谢衍被忽如其来的快感覆灭感官,不受控制地绷紧身体,眼尾迤逦,带着丝丝潮意,背负重担在宫中挣扎至今,谢衍从未放任自己沉浸欲海至此,谢衍垂眼想要掩盖狼狈,腰侧晃动的玉佩却暴露了少年的欲海情潮。
“谢衍,你生的真好看。”棠晚垂下眼睑,睫毛如蝶翼轻颤,她心如擂鼓,偷偷看一眼眼尾泛红尚在快感余韵之中的郎君,飞快凑近一吻,如蜻蜓点水。
“微臣谢公主圣恩。”谢衍哑声道,擡手扣住棠晚后颈,深深一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辗转厮磨,似要将棠晚揉进骨血里。
少年夫妻,情意正浓,只是不知郎君心如磐石,这一刻又有几分真心,勾的小娘子尽数托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