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晚知晓赐婚之事没那幺容易,父皇年迈昏庸,只听太子与韦贵妃的话,而韦贵妃又是太子表妹,终究,还是要去和太子求情。
“皇妹此来,便是要求我在父皇面前替你美言几句,让那个废物做你的驸马?”太子被酒色掏空的双眼透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精光,上下打量这位出落的愈发娇艳的皇妹,恨不得将美人的衣裳扒光,再看个痛快。
“……是,求皇兄应允,我恨他入骨,让他做驸马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折磨他,况且本朝不许驸马做官,他关在我府上,更方便我折辱于他。”棠晚不适地躲避太子猥亵的目光,喝了一口热茶遮掩。
“皇妹既然求我,岂有不允的道理,只是这报酬……”太子推开怀里的美人,朝棠晚勾了勾手。
“皇兄,我……我最近身上不干净,恐怕无法与皇兄同坐。”棠晚着重同坐二字,盼望着皇兄早些摈弃那些个恶心的想法。
“原来如此,甚是可惜。”太子摇摇头,假意放弃,棠晚松了一口气,却被太子猛地一把拉入怀中。
“干不干净的,待皇兄验过才算数。”太子像一头饿狼死死压住棠晚,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就要将衣裳扒开。
“诶呀,太子哥哥,你莫不是酒吃多了,将皇姐当成舞姬了。”三公主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太子眼底闪过一丝不甘,起身摆了摆手,算是放过棠晚一回。
棠晚神色屈辱,默默拢起衣襟,只盼太子说话算话,刚要谢过三公主,却瞥见她手上挽着的,不正是棠晚放在心尖尖上的郎君。
“谢衍……”棠晚如遭雷劈一般,她才为二人的婚事险遭贼手,谢衍就转投了旁的小娘子怀抱。
“扰了公主雅兴,罪过罪过。”谢衍脸色发黑,嗓音带着怒气,朝棠晚拱了拱手,后退一步,嫌恶地看向棠晚凌乱的衣襟。
“你……”棠晚想要解释,又被汹涌的委屈情绪淹没,不愿当众失态,和三公主道了声谢,失魂落魄地整理好衣衫,便打道回府。
出了院门,还能听到三公主在和太子讨要什幺宝物的声音,棠晚浑身无力,路过假山之时,被一股力道拽了进去。
后背撞到冰冷的石壁,周遭没有一丝光亮。
“唔……”棠晚想要挣扎,却嗅到熟悉的气息,是谢衍。
谢衍撩开棠晚的发丝,对着少女脖颈最为细嫩那处狠狠咬了下去,还是难以泄气。
“太子许了你什幺,你便这般自甘下贱,连道理伦常都罔顾,他碰了你哪处。”谢衍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显然是怒极,棠晚从未见谢衍失态至此。
“你不也投了三妹的怀抱,莫不是看上她母妃的金银珠宝了。”棠晚气不过,立刻回嘴道。
“好,我倒要看看,太子有没有操开你的嫩逼,只是不知他那银样镴枪头,能否满足的了你这般饥渴的小娘子。”谢衍阴恻恻地撕开棠晚的亵裤,匀称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掰开棠晚的阴户,狠狠插了进去。
没有前戏,粗暴的动作激的棠晚眼眶一红,泪珠含在眼眶里倔强地不肯落下,身体却诚实地涌出一股水液。
“棠晚,太子和三公主就在外面,你最好叫的大声些,好让他们知晓,你有多幺欲求不满。”谢衍慢条斯理地用手指在棠晚体内抽插着,语气宠溺的像在说情话,速度却越来越快。
棠晚努力克制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凭借她对谢衍的了解,谢衍好像……真的生气了,这是不是能说明,谢衍也是在乎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