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万华的雨势转小了,但风声却穿过老旧的窗框,变得更加尖锐刺耳。
我抱着小雨。这具我意淫了半年、在无数个孤独夜晚幻想过的肉体,现在就真实地缩在我的怀里。房间里的除湿机不再运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沈重到让人窒息的湿气。
我伸出那双满是厚茧的手指,缓慢地、带有侵略性地磨蹭着她的下唇,力道大到让那里充血、红肿,呈现出一种近乎糜烂的艳色。
「妳知道妳现在在做什么吗?」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类。
「我知道。」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毁灭的冷静,「阿浩不要我了……他说跟我在一起很累……」
我看着她眼底那种死寂的色彩,内心涌起一股近乎狂热的破坏欲。我要让她彻底坏掉,我要让她以后想起「男人」这两个字,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我。
我猛地伸出双手,扣住她的腋下,像提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结实的大腿上。
我这具长年重训、肌肉线条狰狞如石块的躯体,在这种体型差距下,让她显得更加渺小、更加无助。她无处可躲,只能被迫承受那种极致的雄性压迫感。我结实的腹肌紧贴着她柔软的小腹,我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身体在发抖,每一次颤动都像是在我体内的那堆干柴上浇汽油。
「哥……」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呢喃。
「别叫我哥!我从来没打算当妳哥!」我低吼一声,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脖子。
这不是吻,这是猎杀。
我用力地、带着恨意与深情地磨蹭那块白皙的嫩皮,直到在那里留下一个鲜红欲滴的、这辈子都别想遮住的深紫色印记。小雨发出一声细碎且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像是细小的针,刺穿了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钢索。
「妳现在走还来得及。」我盯着她的眼睛,虽然我手心全是因为兴奋而流出的冷汗,「开门,下楼,左转,我就当这一切是一场噩梦。明天我还是妳的老哥,妳还是那个等阿浩回家的乖女孩。」
我说谎了。这是我给她的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逃生机会。如果她真的敢跑向那扇门,我会用最暴力的手段把她拖回来,然后锁得更紧。
但她没有走。
她看着我,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我因为愤怒与压抑而变得扭曲的脸颊。她的指尖擦过我的眉骨、我的鼻梁,最后停留在我的唇瓣上。
「如果你真的想让我走,你就不会锁门了。」她轻声说,眼神里带着一种「既然世界都崩塌了,那就一起烂掉吧」的绝望温柔。
她主动凑上来,吻了我的唇。
那是带着眼泪咸味、柑橘甜味、以及罪恶感的吻。
那一秒,我彻底沦陷。
我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猛地翻身,将她狠狠按倒在那个发霉、潮湿、充满了背叛味道的床垫上。
*【日记节录】
「凌晨五点。我没让她走。当她主动吻上我的那一刻,我听见了我身体里某个叫『灵魂』的东西彻底碎掉的声音。小雨,这杯水我喝定了。就算这水里有毒,就算喝完我要下十八层地狱,我也要带着妳的体温一起沉下去。阿浩,妳输了。妳以为妳把她丢给我照顾是很安全,却不知道,你是在把一只羊送进了饿了半年的狼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