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禁忌的洗礼(极致强制与深情)
凌晨五点。雷声突然在万华上空炸开,像是要在这栋破公寓的屋顶开个洞。
室内的湿度计早已爆表,空气浓稠得仿佛一伸手就能抓出一把水来。
我将小雨狠狠按倒在那张充满了我味道的单人床上。这是一场体型与力量的绝对屠杀。我一米八五、九十公斤的躯体,像是一座坍塌的山脉,沈重而不可撼动地覆盖在她纤细的身躯之上。
「哥……疼……」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被闷在枕头里。
「别再叫我哥。」我伸出右手,那双长年抓握沈重哑铃、拉单杠而长满厚茧的大手,强势地分开她的五指,与她死死扣在一起,然后拉过她的头顶,将她的双手腕交叠,仅用一只手就将它们死死地按在床头的金属栏杆上。
金属的冰冷与她皮肤的灼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我俯下身,汗水顺着我充血肿大的胸肌沟壑,一滴一滴、精准地砸在她的锁骨窝里。
「妳知道我这半年来,在这张床上梦见妳多少次吗?」我低下头,用力地咬住了她的锁骨,直到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我要把阿浩留在妳身上的那种肮脏的味道,全部洗干净。」
我腾出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撕扯。随着「啪」地一声脆响,最后的遮蔽也随之断裂。
「哭吧,小雨。妳越哭,我越想弄死妳。」我沙哑地说着,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疯狂。我伸出粗糙的指腹,蹂躏着那处最脆弱的红晕。当我这具被锻炼到极限、肌肉线条狰狞如魔鬼的肉体,与她温热、柔软的娇躯完全贴合时,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的吻是带着血腥味的。我咬她的耳垂,咬她的脖颈,咬她那纤细的手臂。我想在她的身体上写满我的名字,我想让她明天醒来的时候,全身都是青紫色的罪证。
「从小雨,妳听着。」我一边进行着最狂暴的侵略,一边在她耳边如魔咒般低语,「这不是阿浩。阿浩那个渣男给不了妳这种感觉。他只会把妳当成摆饰,但我会把妳当成命。我会把妳吞下去,让妳死在我的身体里。」
每当她因为快感与痛苦交织而想要尖叫时,我就会用我那只带着老茧的手,死死地捂住她的嘴。我要让她体会那种窒息的感觉。我要让她在快要断气的边缘,看清楚眼前这张脸。
「叫我的名字!」我命令。
听到「阿浩」那个名字从她破碎的呻吟中溢出,我体内那头叫「嫉妒」的野兽彻底暴走了。我猛地加重了撞击的力道,那力道大到连老旧的床架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像是随时会崩塌。
「死吧。死在我怀里。」我吻住她的眼泪,声音温柔得令人绝望,「妳死了,就再也不用等他了。妳死了,妳就是我一个人的鬼魂了。」
在那个万华最潮湿、最罪恶的凌晨,我将这半年来积压的所有深情与变态,全都化成了最浓稠、最滚烫的液体,深深地灌注进了她的灵魂深处。我看着身下这个完全被我毁掉、又被我标记的女人,心里涌起了一种病态的平静。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做爱,这是一场洗礼。
阿浩,你输了。
而这只狼,绝不打算吐出骨头。
*【日记节录】
「早晨六点。我得到她了。在那张狭小的、发霉的单人床上,我终于把这辈子所有的伪装都亲手撕碎了。我看着她在我身下求饶,我看着她在我手中颤抖。阿浩,妳的女人现在身上全是我留下的印记。爱她,爱到想看着她跟我一起烂在这里,爱到想让她这辈子都再也想不起『自由』这两个字怎么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