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残忍的处刑(扩音通话)
凌晨三点,原本沈闷的空气变得更加黏稠。
除湿机的水箱满了,「哔哔」响了两声后停止运转。室内的湿度开始迅速飙升,每一寸空气都变得黏糊、沈重,像是要把人活生生溺死。
小雨其实早就醒了。她躺在床上,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我知道她在装睡,她不敢面对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我,更不敢面对这间房里快要炸裂的欲望。
这时候,桌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在死寂的房间里,那震动声像是电钻一样钻进人的神经。
显示幕上闪烁着两个字:阿浩。
我勾起一抹残忍且扭曲的冷笑。我没有拿起手机去阳台,而是直接起身,坐在小雨床边的位子上。在这种极近的、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香气的距离下,我按下接听,并且故意点开了扩音。
「喂,老哥!」阿浩的声音透过扬声器,在狭小安静的顶加套房里炸开。
背景音是震耳欲聋的电子舞曲,还有几个女人尖锐、放浪的娇笑声。
「怎么这时候打来?」我平静地问,视线却死死地钉在小雨僵硬的脊椎上。
「干!南部这个建案的业主超会玩的啦!带我们来台中的私人招待所,这边的妹子真的骚,比台北那些假掰女好玩多了!」阿浩显然喝醉了,舌头有些发结,毫无顾忌地分享着他的战果。
「嗯。小雨在我这,她睡了。」我冷冷地抛出一句。
「太好了!兄弟,真的麻烦你帮我顾一下那个无聊的女人。干,你不知道,跟她在一起有时候真的超解嗨,在床上的时候像条死鱼一样,碰一下就喊痛,做个爱跟上坟一样。还是台中的妹子辣,你看这个腿……哎哟宝贝别闹……」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令人作呕的亲吻声。
我按掉了挂断键。房间再次陷入死寂,静到能听见墙壁渗水的声音。
小雨僵在那里,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粉碎。那些她为了阿浩筑起的、最后一点卑微的防线,像瓦砾般一片片崩落。我看着她那种因为极度屈辱而崩溃的轮廓,感觉到了一种超越肉体快感的高潮。
我跨上床。这是我第一次,在没有被子遮掩的情况下,如此强势地侵入她的领地。
我伸出那只布满硬茧的大手,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强硬地扭转她的脸,逼她睁眼看着我。
「不残忍一点,妳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我凑近她的脸,声音低沈得像是在宣判死刑,「小雨,他嫌妳是死鱼。但妳知道吗?这半年来,我看着妳喝过的杯子、脱下的帆布鞋、掉在沙发缝里的头发……我都能硬到发疯。妳觉得,是谁比较爱妳?」
她的眼神从原本的恐惧,慢慢转向了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那一刻,她终于意识到,我是比阿浩更恐怖、更深沈、也更疯狂的怪物。
「铁门已经被我反锁了。现在全世界只有我知道妳在哪。阿浩在睡别的女人,而妳,在我的床上。」
我强行拉起她纤细、冰凉的手,按在我因为兴奋而发硬、狂跳的胸肌上。我让她感觉那种濒临爆炸的热度。小雨崩溃地躲进我怀里,她哭得全身发抖,发出那种像是要把内脏都哭出来的凄厉呜咽。她以为我是唯一的避风港,却不知道我才是那个要将她连皮带骨完全吞噬的、真正的深渊。
我搂着她,指尖深深陷进她的背脊,留下一个个洗不掉的、青紫色的指痕。
那是我的印记。
第一个印记。
【日记节录】
「凌晨四点。当我看着她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在听完扩音后彻底熄灭时,我的下半身勃起得连腿都在发抖。阿浩,谢谢你打这通电话。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会一点一点地,用我的唾液、我的精液、我的味道,把她彻底锁进我的生命里。她不再是妳的女友了,她是这间地狱里,专属于我的供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