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挽着沈执的手臂,重新回到灯火辉煌的宴会厅时,双腿还有些发软。
她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根部的酸胀,以及甬道深处那些属于男人的滚烫白浊正在随着重力缓缓向外渗出,打湿了她刚刚垫上的纸巾。这种外表端庄高贵、内里却含着男人精液的极致反差,让她羞耻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哟,沈总!久仰大名啊!”
两人刚站定,刚才在门外晃悠的投资人王总就端着酒杯,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他的目光在沈执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后极其放肆地落在了林晚晚因为刚经历过高潮而显得格外娇艳欲滴的脸上。
“林总监刚才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半天,还想请林总监喝一杯呢。”王总笑眯眯地说着,竟然不识趣地伸出手,想要去碰林晚晚的胳膊。
空气在这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沈执没有说话,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他只是微微侧身,极其自然地将林晚晚挡在了自己身后,然后伸出那只刚才在休息室里扇过林晚晚屁股、抠弄过她花穴的大手,一把握住了王总的手腕。
“王总,是吧?”
沈执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发寒的冷意。他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只听见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哎哟……疼疼疼!沈总你这是干什幺!”王总疼得脸色惨白,手里的香槟直接掉在地毯上,碎了一地。
宴会厅里的其他宾客纷纷看了过来。
“没什幺,只是想提醒王总一句。”沈执嫌恶地甩开他的手,仿佛碰到了什幺脏东西,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抽出那方深蓝色的真丝手帕——那方刚刚擦拭过林晚晚腿心淫液的手帕,极其优雅地擦了擦手指。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冷汗直流的王总,那双金丝眼镜后的黑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暴君般的占有欲:
“林晚晚不仅是华泰的公关总监,更是我沈执的女人,我未来的太太。你那双脏眼如果再敢往她身上乱瞟,我不介意让你的公司明天就从纳斯达克退市。”
全场哗然。
一向冷情禁欲的科技新贵沈执,竟然在如此公开的场合,为了一个女人大动干戈,甚至直接宣告了主权!
林晚晚躲在沈执宽阔的背后,听着他这番霸道至极的宣言,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现实里的沈执,比AI模拟出来的那个Daddy,还要让人无法抗拒地沉沦。
王总灰溜溜地道了歉,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宴会厅。
“走吧,回家。”
沈执将手帕扔在旁边的托盘里,长臂极其霸道地揽住林晚晚的腰肢,带着她大步向宴会厅外走去。
直到坐进那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车门落锁,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
林晚晚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软绵绵地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她刚想开口说些什幺,却发现沈执的眼神暗得惊人,正死死地盯着她的双腿之间。
刚才走得太急,她那条高开叉的裙摆微微散开,露出了大半截白皙匀称的腿。因为没有穿内裤,垫在下面的纸巾已经吸饱了水分,边缘隐隐透出一丝淫靡的水光。
“主……主人……”林晚晚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在休息室里没操够?一路走出来,水流得连纸巾都兜不住了。”沈执倾身上前,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按住她的大腿根部,隔着丝绒布料,极其危险地揉捏了一下。
“唔……没有……是因为刚才……”林晚晚红着脸想要解释。
“憋回去。”
沈执打断她,启动了跑车的引擎。他单手转动方向盘,另一只手却没有离开她的大腿,反而顺着裙摆的开叉,极其肆意地滑了进去,指腹带着薄茧,带着绝对的掌控欲,停留在那处敏感的边缘。
“从现在起,到回家之前的这三十分钟。如果里面那些属于我的东西,有一滴流到了真皮座椅上……”
沈执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迷人的冷笑:
“今晚,那个金丝狗笼,就是你睡觉的地方。听懂了吗,沈太太?”
林晚晚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死死绞紧。那种极其强烈的羞耻感和隐秘的期待,让她的身体再次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听……听懂了,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