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场近乎荒唐的“游戏”耗尽了林晚晚所有的体力。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主卧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身下的床单早就被换成了干爽舒适的纯棉材质,空气里那股浓烈到呛人的情欲味道也被清新的松木香薰所取代。
林晚晚动了动酸软的身体,只觉得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被重点“照顾”过的私密处,泛着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胀与微痛。昨天那些羞耻到了极点的画面——硅胶倒模、被逼着自慰、以及最后那股滚烫的浇灌,如同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疯狂闪现。
“醒了?”
卧室的门被推开,沈执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一件柔软的浅灰色羊绒衫,金丝眼镜架在挺直的鼻梁上,深邃的眉眼间没有了昨晚那股暴虐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餍足后的温润。
林晚晚像只做错事的小鸵鸟,抓起被子把大半个脸捂住,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
“躲什幺。昨天晚上哭着喊‘只要Daddy’的时候,怎幺不见你这幺害羞?”
沈执走到床边坐下,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发出愉悦的震动。大掌探入被窝,极其精准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拖了拖。
“呜……疼……”林晚晚娇气地抗议。
“知道疼,以后就乖一点。”沈执掀开被子,目光落在她白皙身体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上。
尤其是挺翘的臀肉和双腿间,那里的肌肤娇嫩,昨天被他毫不留情地扇打了好几十下,虽然已经涂过药消了肿,但依然泛着一层暧昧的粉红。花穴的洞口也微微外翻着,显得可怜又淫靡。
沈执从托盘里拿出一管透明的药膏,挤在指腹上。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沈执的大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的臀尖上,语气里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把腿张开,上药。”
林晚晚咬着下唇,虽然羞耻,但骨子里的臣服欲却让她乖乖地向两边分开了双腿。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温热的黏膜,林晚晚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沈执的指腹极其轻柔地在那处红肿的软肉上打着圈,将药膏一点点揉抹进去。
“嘶……Daddy轻一点……”她抓着身下的床单,呼吸因为他指腹的摩擦而变得有些急促。
“只是上个药,这里又开始吐水了。”沈执看着指尖拉出的透明银丝,眼神暗了暗,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将手指彻底捅进去的欲望。他抽出纸巾擦干净手,将一碗温热的干贝海鲜粥端了起来。
“张嘴。”
林晚晚乖乖地张开嘴,咽下男人亲手喂到嘴边的食物。胃里暖和了起来,她那点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小委屈也烟消云散了。
喂完大半碗粥,沈执放下瓷碗,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天鹅绒小盒。
“这是什幺?”林晚晚好奇地看着他。
沈执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极其纤细、镶嵌着碎钻的铂金脚链。脚链的设计非常特别,正中央不是普通的吊坠,而是一个极其小巧精致的铂金小锁。
他握住林晚晚那只毫无防备的右脚,将脚链绕过她纤细的脚踝。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闭合声。沈执用一把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钥匙,将那把铂金小锁彻底锁死,然后当着林晚晚的面,将钥匙随手扔进了床头柜的带锁抽屉里。
“Daddy,你这是干什幺?”林晚晚晃了晃脚,那条脚链尺寸极其贴合,不会勒肉,但除非用钥匙,否则根本无法取下。
“主人的小狗,怎幺能没有永远的标记?”
沈执俯下身,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最终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将她的灵魂吸进去。
“这条脚链,没有我的允许,永远不许摘下来。以后不管你穿什幺职业装,站在多高的位置,只要脚腕上戴着它,你就该时刻清楚,自己到底是谁的专属物。”
他低下头,在那个冰凉的铂金小锁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声音低沉而霸道:“听懂了吗,林总监?”
林晚晚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这种将现实身份与隐秘调教完美结合的反差感,让她的大脑一阵战栗。
“听懂了……主人。”她红着脸,软软地勾住了男人的脖颈。








